第443章 騙來的妹妹

終於盧菽雲的丫環小菱姑娘說道:「石不移?」

石堅溫和地回過頭來,向她笑了一笑,石堅這段時間讓這面具戴著,又極少見陽光,一張臉再次白淨起來。這一笑宛若一道春風在小菱心中流淌。

然後小菱就開始兩腿一軟,靠在桅杆上差點倒了下去。當然,石堅也不能英俊到這種地步,就是阿波羅也不行。主要他身上蒙著一層層的光環,再加上他相貌的確英俊,這才讓許多人說他是宋朝第一美男子。

不過這個美也不好品論,各有各的看法,就象外表比起來,盧菽雲真的不如柳如詩,可她就是強大的壓了柳如詩那麼多年。或者就象石堅的那個他從沒有承認過的蘿莉妻子,一開始也說石堅長相一般般,把朝中大臣差點暈倒。可後來在宋朝時間呆得長了,也覺得石堅確實是一個美男子。

比如這位小菱似乎就看到了這層光環,於是她差點幸福地暈倒。

現在盧菽雲總算明白了,為什麼石堅能將那盤殘棋化去,為什麼看到她的姿色無動於衷。

看到她的姿色無動於衷也是假扯,那是石堅不敢招惹了。至於那盤棋正好他腦海裡有映像,可不是他有本事破的。不信,石堅和她對奕,石堅還真不是她的對手。當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石堅的棋藝算是很好的了。

現在她了明白了石堅看不上她,反而看上了柳如詩,她有這資格麼?不是盧菽雲傲氣,而是相信石堅品味不會這麼低下。而且石堅返回大洋島並沒有把她帶上,那麼石堅與她接觸,那麼自有用意了。

還別提這件事。這次就如李曉風所說,關心則亂,許多地方石堅沒有策劃好,因此這次石堅花費了許多時間,他取得的成果並不是很大,如果不是恰巧遇到偷蕊還有這個盧菽雲,讓他知道那個小候爺的反常,還有李曉風給他帶來的訊息,這一次他簡直沒有收穫。不過這一點石堅看得開,他也不是真神,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最多比平常人聰明一點,還有將一千年後的知識帶來不少,也只能這樣。

還有三個人都後悔得臉都青了。乙公子與衛公子在曾家船上呆了兩天時間,看到石堅在艘裡寫字看書,他們不好意思打擾,如果早知道他就是石大人,乘機請教一下幾個問題也是好的。現在就是有這想法,自己也不敢了。

至於這位戰公子,早在褲襠裡尿尿了。原來他還想那船上人早一點到大洋島,讓他父親把自己救出。現在只在心裡面希望自己的父親不要出什麼大漏子。不然父子倆一道完完。

其實他上了曾家的船上就隱隱感覺不對,雖然他是一個草包,可也不是一個傻瓜,當他用他父親要脅給他送飯吃的護衛時,那幾個護衛甩也不甩他,他就知道不妙了。那時他還要想,如果在岸上多好,就是他犯了事後,也有那些訟師將他的罪狀辨得沒有了。

如果說最有氣節的文人,那只有大宋,前有范仲淹,包拯。富弼這樣的文人,後來文天祥、陸秀夫等等。象後世的元朝那是奴隸,清朝是奴才,明朝倒是漢人掌管天下,可那文人全是一群瘋狗,逮誰咬誰,連什麼東林黨都不例外。這些人不要說連石堅現在教導的兩個學生肚量趕不上,就是呂夷簡的肚量都趕不上。至少呂夷簡是看著誰不順眼將誰弄下臺,可沒有把大臣往死裡整。

但有一個特殊的群體,那就是訟師。宋朝的論師名聲很臭,專門幫大戶人家打官司欺負弱小的群體。而且因為他們一旦走投無路入了這一行,都有一種自暴棄的想法,那就我反正好不起來了,人家也看不起我了,那麼就壞到底吧。因此惡性迴圈,這些論師越來越壞,最後成了有錢人家最大的幫兇。這一點和那些加入天理教後的海客差不多,一開始也許他們並不是品性很壞。最後才變得瘋狂起來。

可就是現在岸上,也沒有那一個論師願意幫他打官司。因為石堅插手,而石堅最恨的也就是品性敗壞的,那個論師頂頭上?找死!

他開始大哭,向石堅認錯。

石堅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他要有多少事要辦,現在不值得為這個流氓浪費功夫,直接命士兵將他拖下去。

石堅這才與丁杪交談,聖旨上說了什麼,丁杪也不知道。但他好象聽到隱隱地是朝廷又發行了大量交子的原因,來徵求石堅的建議。石堅聽了頭皮一麻,在他看來就是四億多交子,也已經是一個天大的數字。但因為有朝廷的存銅在哪裡,應當不會出多大的事。但已經是一個很危險的邊緣。可現在如果再發行交子,到時候風波一起,交子沒有辦法兌現成銅板,那麼事情可大條了。當然大條了,大得不再大了。不過現在石堅不知道發行了多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如果他知道是總共近十億貫,他能立馬命令戰船開到京城去。

但是他還下了一條命令,那就是推土機計劃加快,如果還需要很長時間佔有沒有被拍賣的地方,立即開始放棄。主要是現在麻逸群島銅產地全部讓宋兵拿了下來。其餘都無足為重。有了銅,就會將交子的危險放到最小地步。可這也是他的想法,現在就是已經開採都來不及了。至於已經拍賣出去的地方,還得要推,不然沒有辦法交差。

然後他立即帶著一條戰船向大洋島駛去,不急不行了。現在丁杪也不知道聖旨的內容。如果讓呂夷簡他們蠻幹,那是一個小孩子一手拿著火把,一手在拿著炸藥包,一邊在玩,一邊還不時地將火把不小心地與導火索附近放。太危險了。不要說他們,就是石堅對銀行系統也只是一個外行漢,不過僥倖知道一些粗俗的原理而已。

時間再次來到十月,船隻已經離玉瓶灣不遠了。順著航道,可以看到大洋島在天邊隱隱地成為一條曲曲牙牙的黑線。這時候海洋上的季風也帶來了燥熱。

盧菽雲身上的夾襖也換成了單裙。微微有些火熱的熱帶海風吹來,將她的裙袂吹得悠悠盪起,更使得她宛若仙子一般。這是船上宋兵的說法,只是石堅聽了一笑,常時間生活在船上,不要說盧菽雲本來的風采,就是普通的女子上了船後,也被他們當作了仙子。

相於那些嫖客雖然裝作風雅,可還是狠不能一口將她吃掉,再相比於戰家公子的強橫,這些士兵也在向盧菽雲獻風情。不過他的確動作很笨拙,有的年輕小夥子看到她還臉紅,這讓盧菽雲忍不住吃吃地笑。

這種情象也只有在大洋島看到。大洋島的精兵是以石堅從陝西帶來的三萬精兵為主,還有田瑜剩下計程車兵為輔。原來田瑜計程車兵紀律性不高,可看到陝西兵都這麼自律,也跟著對自己要求起來。這叫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因此這兩支部隊組成的軍隊,紀律性在增強。而且石堅用兵奢侈,他捨得獎勵,只要立功立即重獎。

這一條就是孫子吳起再世,也學不來,他們沒有石堅這種爭錢的辦法,到哪裡變出錢來獎勵,因此只好興嘆,用兵者慎之又慎。

還有極少數的土著人士兵,這群人紀律性就差得多了。不過石堅也從未有指望著他們能有多大作為,這是讓土著人有一種歸屬感。只有融合才是王道,否則憑藉霸道遠不是長久之計,除非象歐洲人一樣,將這些人全殺光了,那也沒有危脅了。可現在不是工業時代,還需要更多的廉價勞動力,為大宋繼續提供財富。當然這些土著人並沒有看出盧菽雲多漂亮,或者認為她皮膚不黑,反而是一個醜人。

當然他們有了某些想法,也是因為石堅平時與盧菽去交往不多。如果石堅象對待夢姑與靈姑一樣親近,打死他們三棍子,他們也不會向盧菽去獻殷勤的。

盧菽雲在看著站在船頭的石堅。只有與他接觸到後,才知道他也不是象民間傳說中那個揮揮小扇子,就將所有敵人立即彈笑間,灰飛煙滅。她看到石堅也時常在皺著眉頭,想著心思。能不皺嗎?自己離開朝廷一年,佈置好好的一局棋讓他們下得一團糟。不要說他們不聽自己的建議,支援了女真大量糧食,使女真失去西進動力。最後讓耶律燾蓉與蕭孝穆二人,聯手獻了一個桃子,不但將自己一手好棋破解,而且為自己又樹立了一個敵人。跟著又是交子的事。怎麼就叫人操心?

當然對於耶律燾蓉他是恨不起來的,兩國交戰,各為其主,自己也把人家東京道弄得一團糟。她作為一個契丹人,肯定要化解這一手棋的。

不過看到石堅皺眉的樣子,菽雲的兩個小丫頭也開始皺起眉頭。不為別的,因為石大人那個皺眉才叫好看。特別是那個原來和石堅下棋的小丫頭小芰,學得還真有的神似。她也忘記了當時,自己可是在小姐面前說了許多石堅無禮粗魯的壞話的。

盧菽去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一下石堅。她覺得自己與石堅的距離就和那些普通士兵與自己的距離一樣,好遙遠。不過她還是走了石堅身前說道:「石大人在想心事?」

石堅微笑,說道:「盧仙子,你以為本官平時不想事情,到時候就會有主意自動出來?」

盧菽雲也是一笑,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這一笑她的嘴角翹起,宛若一朵花兒在開放。她說道:「有時候也要放鬆一下,反而再想時更靈光一點。」

「那麼好吧,本官就聽仙子的話,你陪我下一盤棋如何?」本來石堅還想捉狎地拿她開玩笑,可別收我的錢哦。可想想這也是人家不光彩的過去,況且她本身也厭惡這種生活。所以作罷。

「求之不得。」盧菽雲一欠身體說道。

然而一會兒,盧菽雲發覺自己佔了上風,還是很大的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