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看到梅道嘉三人全變了臉色,笑笑說:「放心,你們看我不是準備好了嗎?」
這三個人通過這幾封信,特別是寫給種與山遇的信,已經隱隱地猜出石堅的打算。他們喟然長嘆,這樣一來,宋朝將會遭受很重的損失。但石堅不這樣做怎麼辦呢?都有可能繼續這樣下去,連命都保不住。
石堅心裡冷笑,他知道劉娥的用意。如果她懷疑自己造反,也不會在趙堇面前說,這是借趙堇的嘴警告自己,叫自己老實一點,否則下回就是造反了,有了這個詞想自己死還不容易。造反?如果自己這回造反,都可以藉著天理教之亂,真的將大宋催垮,然後憑著自己本領,將中國再次統一。這樣破而後立,反而想要怎麼塑造就怎麼塑造。
算了,自己也不是做皇帝的料,終歸是一個疏淡散漫的人。不過這一次真的讓劉娥吃一個大苦頭,否則她不會知道事情輕重。現在她以為知道應對的計策,就兇起來?記住,那只是應對,不是解決的計策!就是自己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往後走著瞧吧!
石堅再次將信拆開給趙堇看。畢竟她是自己的妻子,為了自己都和她的假母親吵嘴,不能讓她有小心眼。
趙堇看了信後,奇怪地問:「相公,這些信很正常,都是為了以後的謀劃,為什麼你要如此小心。」
石堅心想,當然正常,我也不想篡奪你哥哥的江山。唯一不正常的是提及玉素奴香的親事,那也是實情。還有他與劉娥的矛盾,想瞞也瞞不住,如果有心人就可以立即得到內幕。就是劉娥知道這信後,也只是生氣還能怎麼樣?
石堅摸了一下她的頭,說:「我的傻公主啊,現在相公我是如履薄冰,如果讓你母后得知此信,有可能她疑心越來越重,西北許多官員會紛紛落馬。還有可能,我的頭顱落地。」
「相公,委屈你了。」趙堇不知其中深淺,認為相公為了大宋江山,還要偷摸摸的,撫著石堅的手安慰道。可是她又問道:「可是相公,你為什麼為了一個太監,和母后斤斤計較?放過他不就沒有事了?或者用其他的方法。」
她指石堅用什麼計策將羅崇勳除去,這個對石堅來說也不是難事,何必弄得滿城風雨。
然而趙蓉看到石堅寫這幾封信,心裡全象燈籠一樣明瞭。這何嘗不也是石堅在試探他在劉娥心目中到底什麼地位。然後他好採取什麼策略。最後石堅也得到了結論,於是這幾封信也宣告了會有幾十萬人甚至達到百萬宋朝百姓的死亡。但沒有辦法,這種陣痛是遲早的。要麼陝西整個潰爛,要麼靈州城的近二十萬宋軍全部死亡,要麼宋朝百姓將遭受這一劫。否則劉娥死活不改悔,石堅就是小心翼翼,還會讓劉娥在後面扯後腿。早在幾年前,申義彬與石堅就算到這一點,可是石堅一直捨不得實施。
她搖了搖頭,心中對劉娥很是不認同。於是對趙堇說道:「這件事你別管,相公自有他的用意。」
石堅這才將信重新封好,交到梅道嘉手上。然後對他們三人說道:「以後你們行事要格外低調,退一步海闊天空。要學王相,居家塵灰汙其羹飯,也不動嗔心。」
他指的是宰相王旦,在家裡從來沒有發過脾氣。未曾發過脾氣,家人要試驗他,在他食用的肉羹內,投入塵灰,王旦只吃飯而已,家人問他何以不吃肉羹,旦說:「偶爾不想吃肉。」其後連飯也將它弄髒,王旦也不責問只說:「今天不想吃飯,可以另外弄些稀飯來。」
相傳王旦出生。因其生於凌晨,故取名旦,字子明。王旦先天相貌較醜,臉、鼻皆偏,喉部有突起(絕不是喉結),華山老道預言其有異人相,「日後必大貴」。其實與面相無關,主要還是他能忍的性格。所以他一生恩寵無比,人們敬愛。或者就是人們所傳言的那種大神德、大福氣之人。
石堅又拍了拍蘇仕國的肩膀,說道:「特別是你。」
蘇仕國這次進京,那些媳婦兒也帶來了,種家小姐也沒有辦法,但現在蘇仕國真有出息了,她也不能太抹他的面子。況且京城有的人家都養上一百多個家妓,種家小姐也就算了。但在這敏感時候蘇仕國還真的不能張揚。不過石堅還幸慶,那個種家小姐聽過也素有智慧,只是刁蠻一點罷了。相信她不會議識大體。有了她居內側應,想來蘇仕國也不會出多大的事。
三人都知道石堅這是為他們好,而且石堅幾個月後將遠走天涯,他們各有官命在身,不能在石堅身邊出謀劃策了。同時石堅也沒有辦法照應他們,而且到了最後,石堅還要與劉娥鬥關健的一牛。那時候他們才是最難過的日子。但他們沒有怪罪石堅,相反,想到石堅為了宋朝,不顧自己安危,奔東殺西,都飽含深情地說道:「石大人,小心。」
石堅點頭,將他們送出去。
吃過晚飯,石堅又將他的幾個得意弟子招進府中,他拿出一筆錢款。這時候石堅可不想找戶部司要錢。他畫了幾種東西,讓他們抓緊時間製造出來。這都是將要準備的器械。
然後石堅才休息。這一晚,幾個美嬌妻知道石堅受了委屈,刻意奉承。幾個少婦都穿著性感的衣服,還在身上抹了一點淡淡的香水,一時間房間裡香豔無比。
為了逗石堅開心,趙堇還想到石堅為了自己哥哥江山如此拼命,可母后一點也不理解,她當著眾女子的面,俯下身體,用香舌纏著石堅的勃起。
到現在為止,也只有趙蓉與趙堇肯做。趙蓉是懷著身孕,遷就石堅。趙堇那是小時候就看過春宮圖,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比起賀媛的內媚,她們倆還是差了許多。其他三人,就是李慧都嫌骯髒,不肯做。但趙堇與趙蓉那是背下做的,當著眾人的面,她們可不敢。
看到趙堇這個動作,其他幾位女子全都羞紅了臉。石堅用手愛憐地撫摸著趙堇的秀髮,同時笑嘻嘻地說:「不要看,相公我很喜歡。」
說完後,在幾位少婦美麗的胴體上東摸西摸。
幾位女子也任由他胡來。石堅生活簡樸,每天都在不停地忙碌,也只有在這一刻有一點放鬆的時候,連紅鳶也知道這個道理,放任他胡作非為。
石堅又說:「慧姐,加入進來吧。」
他這是在開玩笑,雖然他確實很想。
但沒有想到李慧真的加入進來。
石堅一邊感到兩個香舌的溫潤,一邊諤然,我家小慧慧什麼時候變得開放起來?當然他明白,今天李慧在為他擔心,這是在安慰他。不過這也讓他感到開心。雖然他沒有象那些大戶人家,擁有幾十個嬌妾,可這幾個妻妾個個都貼心。
這些年來,他雖然暗處裡為了自己的族人,可表面上看起來還是為了趙家江山出生入死,但朝廷對待自己,也讓石堅感到寒心。如果不是這幾個女子為他解除煩憂,他就是再堅強,也早就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