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朝,紅鳶進來帶著酸味告訴他,說他正牌夫人到了。正牌夫人?石堅一愣,跟著紅鳶來到書房裡,原來是趙蓉來了。她看到石堅和王朝說話,沒有進客廳,直接來到書房。石堅進來後,她將書房門關上。
石堅讓她這個有些曖昧的動作弄得頭上直冒汗,心想難道她等不及,現在就想xxoo?
趙蓉來到他身邊說:「石侍郎,你有了我和堇公主還有這兩個俏丫球還不夠,還想吃外國的小女孩?」
石堅知道上午小蘿莉在殿上說的話讓她知道了。可他連叫冤枉。他就是再變態,也不可能對一個十歲小女孩產生性趣。
趙蓉見到他態度「誠墾」,這才放過他,說:「你長得帥氣,又有才學,難免會有不少少女看上你。不是我吃醋,但是你現在同時娶我和堇公主,就已經很困難了,再添夫人的話,你別給自己找難題。」
說到這裡,她臉突然一紅,說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
趙蓉突然解開她外面的白色裘皮大氅。石堅看到她裡面穿著一件精美的印荷花羅百褶裙,但是這件裙子布料既透明又輕薄。最讓他噴血的是她裡面除了這件薄裙,竟然什麼也沒有了,連一個肚兜也沒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豐滿高聳的雪乳,以及一對鮮紅的雞頭,還有下邊的一堆悽迷芳草。
雖然他從穿越到現在,在老太太薰陶下,還有被身上名聲所壓,行為一直規矩,畢竟他等於做了七八年的真和尚。此時看到這等風光,頓時目瞪口呆,鼻血也流了出來。
看到石堅的反應,趙蓉顯然很滿意他為自己的身體著迷。不過她總歸是一個少女,迅即將衣服掩上,紅著臉撲入石堅懷裡。然後嬌羞說:「將來在名份上,我是爭不過堇公主的,不過本郡主要你第一次。」
石堅汗,難道男人也要講究貞操?
趙蓉說道:「只要你守孝期滿,我們就那個,好不?本郡主可查過許多書,知道那種避孕的藥方。」
強悍,果然是妖人,就是牛。石堅更是大汗。
不過想到她大氅裡穿著那條簡直比性感內衣更吸引人的薄裙,石堅也早有了反應。這讓趙蓉也發覺到了。說起來趙蓉比石堅還要大,正值春情勃發的年齡,雖未經人事,可不代表她不懂。此時就象一隻發春的貓,在他懷裡不住扭動。
石堅再也忍不住,將大手伸進她還沒有掩好的大氅裡,在她一隻豐乳上撫摸。
這讓趙蓉更是呻吟了幾聲,同時她還低聲說:「只准摸一隻。」
石堅更是大汗,反正已經摸了,摸一隻和摸兩隻還有區別麼?
不過兩人終於是定力過人的人,不一會兒將性情壓仰下去。但趙蓉還是依偎在他懷裡問:「相公,你最想要的妻子是什麼樣子?」
靠,這麼快就變成相公了。不過對於這個妖人,石堅也沒有隱瞞,他說道:「其實我要求真的不高,她不一定要地位高,也不一定要漂亮,也不一定要才華過人,但是她要喜歡我,是真心真意地喜歡我,然後我們一起共經患難富貴,永遠不變心。直到老死。」
趙蓉愕然,抬起頭說:「不會吧,這樣的條件豈不是有無數少女達到。相公啊,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那些瘋女子會將你家大門都堵上。」
石堅心想,你不也是一個瘋女子,不過從內心深處他也開始喜歡這個敢愛敢恨的妖女,雖然她智慧讓他一直不歡喜。他說道:「這個要求看起來很容易,其實很難。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想要真心到老,並不是很多。」
然而說到這裡石堅停了下來。這時候雖然離理學盛行還有一百多年,可這時候女子對婚姻極為看重,又有幾個背叛男人的。
趙蓉可不知道他有一段難以忘懷的往事。因為背叛居然讓妻子謀殺。還以為他對婚姻就象他對自己的生活一樣要求簡單。原先她一直對石堅很懷疑,認為他寫的東西和他的年齡閱歷不相符合,可與這少年相處日久,一天天地被他優秀的品德吸引。就是現在她還在懷疑石堅的來歷,可這不影響到她對石堅愛慕。既然石堅不說,她也不追問。總之,在她心目中石堅是了大宋好,為了百姓好。那怕現在有人告訴她石堅是一個千年老妖,她還是會喜歡他的。
她看著這個英俊的少年,想到了李商隱寫的那句詩: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幹。他總是要求得很少,可吐出得很多很多。她不由愛惜地撫著石堅臉頰,說道:「相公,你這個要求還是太低,無論那一個女子,除了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外,都會珍惜地陪你一起到老。」
她又咯咯笑道:「就是那個遼國的耶律燾蓉也被你勾了魂。」
石堅聽了大汗,這個詞語可是用來形容女子的。
趙蓉又說道:「還有守孝期滿,可不能再讓兩個俏丫環獨守空房了。她們現在看著我的眼光都幽怨得比獨守閨房幾十年怨婦還要深。」
石堅也是無語。他長嘆一聲說:「是啊。她們不小了。難免會有想法。其實我還是認為一夫一妻最好,沒有爭沒有吵。可現在想不做種馬都難啊。」
「種馬?」趙蓉先是一愣問,然後她迅速反應過來,呸了一口,說:「本郡主允許你做一個小種馬,可不允許你做一個大種馬。」
種馬還分大小?是不是不准我抄襲《基督山伯爵》,而允許我抄襲《茶花女》?
然後趙蓉才心滿意足地告辭。現在有了「把柄」在手上,不但看了自己的身體,還碰了自己的身體,可不怕他以後扯皮。不過臨走時她還說:「相公,記好了,第一次可要留給本郡主,否則本郡主就要偷一次漢子。」
說完又是嬌笑,然後跑走。只留下石堅張大嘴巴,半天沒有說出話。
第二天,劉娥和趙禎又宴會了江芨他們。只是這次是單獨宴會這些海客和大臣,那些使者和來賓沒有邀請。劉娥給江芨的封賞是壯武將軍。這可是正四品的官職,當時讓江芨都矇住了。同時也給了其他海客封賞,最低的也是翊麾副尉。為了這次封賞,劉娥還和大臣爭執過。許多大臣都說封賞太厚,可劉娥說現在先帝剛去,朝中還有一些宵小在圖謀不詭,需要一些喜氣來沖沖。說到這裡她還流淚,說可憐先帝沒有看到昨天萬國來朝的景象。
這幾滴淚水終於讓大臣們不吭聲了。不過讓石堅想不起來的是丁謂突然站出來說:「太后,應當要重賞,沒有這些海客,我大宋那來的若大疆域?現在兩灣大陸和大洋島的礦產援援不斷地向我們中原運來,使我國勢力大增,這也不亞於是開疆闢土。只是他們身份低下,可不能否認他們的功績。」
石堅明白他這是在抱劉娥的大腿。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朝廷認同了江芨他們的身份,將會有更多的人投入冒險中,也會有更多的人湧入新大陸的開發。
這時,江芨向劉娥稟報,說:「承蒙先帝垂憐,還派了士兵對我們保護,同時還給了我們武器,才使這一次航行基本上都安全地回來。因此,我們決定拿出部分這次的收穫,捐給修建先帝山陵的工程。」
說著他拿出一份禮單。劉娥一看立即讓太監念給大臣們聽,這份禮單上共計捐出黃金八十七萬兩,白銀一百五十四萬兩,其他珠寶若干。而且跟船全部帶到了京城。
大臣們聽了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半天沒有說話。這是多少錢,換成銅錢得多少?他們硬是沒有算出。這不是說修真宗的山陵,就是修阿房宮也差不多。
王曾過了好半天才說:「這太不把錢當錢了。」
薛奎在邊上小聲地將昨天看到的廣州知府寫的奏摺上話說了一遍。同時悄聲說:「他們現在連銀子都懶得帶,還要阿出來。這點錢也不算什麼。」
王曾又開始發愣,阿出銀子?
這時江芨又說一句話讓他們頭更暈,江芨說:「太后,皇上,錢夠不?不夠我們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