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51章 各方決擇(求票中!)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援和厚愛,正是你們對小市民支援和厚愛鼓勵著小市民一路走到現在。關於昨天的一章引起的些許爭論甚至於一些朋友認為無語在小說里弄大屠殺,恐怕是誤解的無語的意思,歷史上蘇軍拒絕接受絞死卓婭的德軍部隊投降是不是大屠殺?這裡只是兩地人之間的衝突,那我也無話可說!仁者見仁!還是那句話,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援和厚愛!ps:求票中!)

「畜生!一群天殺的畜生!」

總理府書房外的衛兵先著茶杯摔碎的聲音,緊隨其後的是帶著合肥口聲的怒罵聲,書房外的衛兵聽著裡面傳來的罵聲,彼此對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今天一大清早京城各報的報紙就散的滿天飛,報紙的頭條全部是一色的西軍意圖進犯西北省,為保密屠絕沿途村落,西軍所過之處,無分男女老幼悉數被屠,四千八百六十五無辜民眾遇害。

各家報紙無不是用被吊在樹上撮皮的民眾和摔死在地的嬰兒照片做為新聞配照,西軍在越過賀蘭山後實施的前所未有的暴行震驚了整個中國,京城上下無論官民的情緒皆被前所未有憤怒籠罩著,人們無法想象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軍隊能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而且是對自己的同胞,物件是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這群活該挨千刀的!」

每個人都在心裡詛咒著西軍的那群禽獸不如的土匪,在這種情況下,西北邊防公署釋出的進攻甘肅解民於水火、為慘遭西軍屠殺的民眾報仇的訊息,在人們看來再自然不過,西北從來沒有讓人們失望過,而且永遠代表著正義,西軍先是屠殺西北的商隊,隨後又意圖進犯西北,並沿途做下這等的人神共憤之事,如果西北軍再不出兵甘肅,人們反倒不能接受了。

「總理,西北這次高調出兵甘肅,根本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他們打下了甘肅半個中國就等於盡入其手,而且甘肅與四川相連,甘肅如果併入西北的那個聯合議會,就等於西北打通了通往西南的大門,他蔡松坡在西南的影響力之大、聲望之高,再加上西北軍以強兵相威,足以讓西北兵不血刃奪佔整個西南,一但西北、西南聯成一體,國家危殆,只怕到時西北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中央。」

總理如果不是憤恨至極絕不會如此失態,徐樹諍連忙開口說道。這一次中央絕不能站到西北一側,無論是新疆或是黑龍江和先前的山西中央已經預設了事實,這一次如果再任其侵吞甘肅,不出一年大半個中國將盡入西北之手。

「幼錚!」

盛怒中的段祺瑞聽徐樹諍的話,眉頭禁不住一皺,同時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顯然沒有料到此時他會如此表態。

「總理,西軍那群土匪是不能留著他們,他們做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也必須要給國人的一個交待,然而這個交待絕不能由西北去做!即便是要剿滅西軍匪兵也要由中央去做,中央出面,我們可以確保甘肅不失,但是如果由西北去做,他們正好假機吞併甘肅!」

徐樹諍隨即開口說道,自從西北軍悄無聲息的吞併山西之後,徐樹錚便對這個近在咫尺的鄰居提高了警惕。西北絕非國內的任何一派軍閥或政治勢力可比,其擁有著目前中國最強大的軍事力量,而復興黨的各省黨部早已遍佈全國,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高舉著絕不內戰的大旗,在道義上就佔盡了先機,至少在國內民眾的眼中就是如此。

但是在徐樹錚看來,所謂的「絕不內戰」不過是西北口頭的宣傳罷了,他們只不過巧妙的把自己的野心偽裝了起來,估切不論其以戍邊衛國鞏固邊防的名義吞併的新疆、黑龍江兩省,山西的副議長高洪被刺案至今仍然沒有一個結果,可是這個沒有結果卻使得山西加入聯合議會,實施所謂的聯防自治。

「對於一個信奉不是朋友即是敵人的地方政權而言,相信他的和平許諾,就像綿羊相信了豺狼承諾絕不吃羊一般……沒有一個無懈可擊的藉口,西北軍不會擅挑內戰,但如果得到一個完美的藉口之後,西北軍絕不吝於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以軍法治省的西北骨子裡透著好戰的血液,他們想當中國的普魯士。他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藉口!」

當寧海軍屠殺西北毛商事發後,受日人控制的《奉天時報》曾如此描述,當徐樹錚看到這篇文章時,幾乎差點沒將筆者視為知音,如果不是潛意識之中已把寫這文章之人視為漢奸的話。

藉口!在徐樹錚看來西北之所以成天鼓吹「和平建國」、「實業救國」、「絕不內戰」,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野心,在國內樹立的他們的形象,一但有了合適的藉口,他們立即會以一種非常無奈的作態,去做他們曾口口聲聲反對的事情——內戰,武裝統一。而現在的甘肅寧海軍屠商和西軍的屠殺給了西北一個再完美不過的藉口,解民以倒懸,有比這更完美的藉口嗎?

「我們現在必須立即電令西北不得擅自進攻甘肅,此事必須交由中央處理。同時則陸軍部下令解散西軍,命令甘督張廣建負責羈押西軍高階軍官,由中央建立特設軍事法庭審判涉案人等,當然西北可以派人參加特設軍事法庭對西軍的審判。只要保住甘肅,就切斷的西北、西南聯成一氣的可能。我已經讓陸軍部發電給張廣建以及甘肅其它四鎮,如西軍有所異動即以叛軍處!」

徐樹錚看著眼前的總理接著說道,西軍所為固然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但是站在中央的立場來看,防止西北吞併甘肅進而切斷其謀佔西南的可能無疑是更為重要的現實問題,這直接關係到目前中央的存立。

而為可惜的是甘肅和河南之間隔著陝西,否則駐河南模範軍第十一師即可直入甘肅,徹底斷了西北軍侵吞甘肅進而謀佔西南的可能。可惜,現在只能假張廣建以及甘肅其它四鎮之手。

「總理,我已經以陸軍部和國務院的名義發電西北、甘肅。」

一直以來作為段祺瑞的親信和心腹,陸軍部或是國務院半數之政令皆出自徐樹錚之筆,往往都是先下傳再後奉段本人,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而段祺瑞對其的幾乎無條件的任務,則是徐樹錚如此行事的根本原因。

「幼錚!張廣建和其它四鎮能打下西軍馬隊嗎?還有我們的那位小老鄉他會怎麼想?」

段祺瑞反問道,但隨即嘆了口氣,這聲嘆息算是認同的了徐樹錚的意見,但是仍不免對的時局有些許擔憂之意,西北會接受陸軍部的命令嗎?

同治二年,以八月攻打甘肅河州為標誌。河州西鄉莫尼溝的大族長麻佔鰲被推舉為「都招討」,協同麻悟真、麻海晏等人,指揮河州隊攻打河州城。

河州城防堅固,清軍在城內支援官府的民眾支援下,據險死守,麻佔鰲連攻不克,損失頗大,遂改變策略,實行長期圍困的戰術。經過四個月的圍困,到同治三年正月,內無糧草、外無援兵的清軍被迫棄城突圍,被以逸待勞的河州軍殲滅。隨後麻佔鰲殺進河州城,將幫助清軍守城的萬餘被俘民眾全部處死。

河州之戰,是以後盤踞西北近百年的河州軍的「奠基之戰」,一支以家族為核心、麻姓、能騎善射、以河州籍為主的軍隊開始建立起來。在麻佔鰲的指揮下,河州軍四面出擊,很快攻下了北至黃河,東至洮河的廣大地域,所轄人口數百萬。

面對西北地區的動盪形勢,同治五年,清政府任命左宗棠為陝甘總督,率兵鎮壓。左宗棠採取三路進兵的策略,穩紮穩打,先剿滅了陝西河州軍,隨後兵發寧夏、甘肅。到同治十年,除麻佔鰲外,西北河州軍大多被剿平,多數河州軍首領全家男子被殺,女子流放。

左宗棠集中四十多個營的清軍進逼河州,準備一舉蕩平河州軍。面對優勢清軍,麻佔鰲背水一戰,採用「淘心」戰術,裡應外合,於河州太子寺大敗清軍。清軍一退百餘里,仍未穩住陣腳,左宗棠已做好指揮部隊再退的準備。這時,麻佔鰲卻採取了誰都沒有想到的一招:乘勝乞降。

而正是這一招乘勝乞降奠定西北河州軍的基業,麻佔鰲率部投降後,又向左宗棠表演了「負荊請罪」的一幕,更博得左宗棠好感,遂將起事河州軍全部改編為官軍,麻佔鰲被任命為督帶,麻悟真、麻永瑞、麻海晏等重要將領被任命為管帶,仍駐守河州地區,以實行他「甘人治甘」的策略。

從那時起位於甘肅、青海交界處的河州,便成為河州軍的根基所在,這裡是河州軍的天下,河州軍在此根基很深。河州軍的大多數軍官、兵卒,都是河州籍人,河州軍的許多家族、親屬,祖輩大都居住在這裡。

這支基本以家族、血緣和宗教為紐帶的河州軍,起自河州、以河州為基四向發展,在共和後,因第一任甘督趙維熙為維護自己的統治,在甘肅實行著以客制主、以河制隴、河隴八鎮分立,終致全省分裂而不能政令統一,但得到趙維熙扶持的河州軍因而勢力劇增,佔據著甘肅、青海、寧夏的大部地區,幾乎控制了整個甘肅,以至於麻安良甚至於被好事之徒稱為「西北天子」。

儘管河州城屬隴四鎮中裴逮淮所部駐地,但在河州城周圍,卻有著河州軍頭目的許多宅第。河州軍的高階將領大都在這裡建有大公館,修建得都像皇宮般奢侈的宮廷,而在當地最為闊綽、豪華的當發球當年麻佔鰲建的大公館,這座公館分上下兩個部分。僅上公館佔地200餘畝。原來此地是一個300餘家的小村莊,當年修公館時,當地的老百姓被趕走,房子也被其強拆,歷時四年方才建成這處極盡奢侈的河州公館。

過去當人們從麻公館門前經過時,總用一個仰慕的眼神看著這座極盡奢迷的高牆門弟,而今天路人看著麻公館門前林立的西軍兵丁時,卻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這個院子,而此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些人卻難掩眉間的喜色,通過收音機、報紙所有人都知道,橫行霸道甘肅50餘年的河州軍這次沒準真的完了,這些年西軍在甘肅各地的大肆搶掠早已讓不少人恨不得食其骨。

「……官軍戮民,恃武劫掠,即為匪軍。河州匪軍所過之處、皆萬室焚燒、百物蕩盡、生靈塗炭、群屍山積,其罪為不恕,……」

「啪!」

看著報紙上的內容麻安良猛的一拍桌面,怒視著眼前的西軍的官佐,廷瓤此次率兵意圖進襲西北,如果沒有眼前的這些人的配合,自己絕不會收到任何訊息,西軍上下都在瞞著自己,他們……把西軍帶上了一條死路。

怒視著面前的西軍官佐的麻安良忽然心灰意冷的看著面前這些已形同死人的官佐,廷瓤這次帶走的六千騎是西軍左右兩路之精銳,但是剛過賀蘭山六千精騎就折去大半,其它的大都潰跳回賀蘭山,而廷瓤等人又生死不明,西軍的精銳可以說是一戰而盡,沒有了精銳麻隊,西軍還是精銳西軍嗎?

「五爺,蘭州那邊傳……傳來了話,中央要求西北軍原地駐防不得擅入甘省,陸軍部電令……西軍立即解散,所有武器裝備皆移交督署,兵丁就地解甲,過時以叛匪計,所有官佐皆移交中央接受軍法審判。他張廣建已經在蘭州動手了!還有隴東張兆鉀,隴南孔繁錦,肅州吳桐仁也都開始集結部隊,只怕裴逮淮不久也會行動起來。」

這時一個軍官急匆匆的跑進大廳面色惶恐的說道。

「河州、河州完了!」

看面前的這些個西軍官佐,麻安良緩聲開口說道,說話時麻安良看到眼前的這些官佐出其的沒有反駁,大家都知道,左右兩路的精銳折在寧夏後,甘肅剩下的西軍還不夠旁人塞牙縫的,雖說無論是蘭州的新建軍或是漢四鎮的那一萬多人大家並不以為懼,但是他們的身後是西北軍和中央政府的部隊。

「哼哼!怕什麼!只要西北軍和北方軍一日不進甘肅,甘肅還是咱們的天下!傳令部隊集結,只要他裴逮淮有所異動就立即動手!就是死咱們也要拉個墊背的!傳令下去,所有官兵不得殺掠,官兵亂殺一人十人償命,絕不容犯!記住了!別記旁人落了口實!」

既然所有人都不給自己留條活路,那麼就要接那些雜孫墊背,儘管知道現在只能據武以求自保,但是麻安良還不至於糊塗到像過去一樣,縱兵劫掠、任由西軍官兵濫殺無辜,自己給西北軍足夠的藉口拒令進軍甘肅。

現在麻安良只盼著西北軍能聽從中央的命令原地駐防,只有那樣自己或許還能從容佈置一切,儘可能的保住河州的前途,萬不能落得身死族滅的下場,河州五十餘年的基業絕不能毀於已手,現在只能選擇據武以求自保變。

儘管溫度並不高,但是汗水還是禁不住的從石磊的額頭冒了出來。

「恥辱,這絕是對西北的恥辱!調查部的恥辱!告訴我為什麼調查部先前沒有任何訊息!回答我!」

看著眼前的四石,司馬喝聲問道,口氣之中未留任何情面,在那些照片送達之後,看著被剝皮的老百姓,司馬的怒火直接指向了石磊,儘管現在的西軍的騎隊已經被擊潰,但是調查部必須要對此事負責。

「老闆,從同治十年麻佔鰲降清以後,甘肅河州軍就自成體系,幾十年來甘肅河州軍就像是鐵桶一般,外人根本不可進入其中,他們的將領之間的家族血緣關係使得他們不可能彼此出賣,即便是當初因西軍之飛揚跋扈,引起第一任甘督趙維熙的不滿,趙維熙也只能採取分化措施,先調同屬甘肅河州軍的麻福祥之昭武軍遠去寧夏,大將麻磷為甘州總兵。再升麻安良的部下麻麒為西寧鎮,但是趙維熙採取的分化措施,表面上看是分化的了河州軍,但是實際上,是把同治時期起兵時就以三家為主的河州軍,分而治之,其代價是無論是西軍或是寧海軍或是昭武軍,都變成了純粹的家族式軍隊,甘、青、寧三家河州軍也因而成為了調查部的情報空白,我們的人進不去,他們的人不會出賣自己的家族,三家河州軍官長的所有的一切都繫於軍隊,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絕不會出賣自己的家族,那等於出賣自己,調查部過去的確收買了一些底級的軍官,但他們提供的情報有超過六成事後證明為假情報。」

石磊有些無可奈何的解釋到,儘管不願意承認,但石磊知道這次調查部算是栽了。

「這些不是藉口和理由,四石,你必須要開始進行內部調查,我要知道為什麼調查部先前竟然沒有收到一點訊息,我想知道這幾天調查部在甘肅的特工這幾天來都在做些什麼,如果不查清楚,下一次不知道會有那支軍隊會打到西北市,我們還沒得到訊息!」

看著面前的石磊司馬用不容質疑的口氣喝令道,。

「內部調查?」

聽到老闆的話石磊不禁一愣,一直以來石磊都將保護部屬視為自己的義務,但是這一次……這是調查部進行的第一次內部調查,老闆這裡需要一個交待,同樣的內部調查展開之後,調查部需要給所有人一個交待。

「官軍戮民,恃武劫掠,即為匪軍,匪軍不赦。」

李子豐面色煞白的看著報紙上的內容,無盡懊悔之意如毒蛇般吞噬著李子豐的意識,無盡的負罪感壓的李子豐幾乎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