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50不準用槍!(求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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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模數千的騎隊在草原上奔騰,綿延數里的騎兵行進時彷彿整座草原都動了起來,數千騎兵一起奔騰的效果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或許只有用地動山搖這個詞語可以形容這個場面,賀蘭山下的荒漠草原的被無數鐵蹄踏的轟隆隆作響,揚起的黃地浮塵一直綿延十數里。

位於千米高空的兩架飛機上的飛行員此時已經發現這支把大地攪動的塵土飛揚的騎兵隊,於是便立即俯衝了過去,以使用機載偵察相機拍下這支騎隊照片。

「嗡、嗡、……」

兩架飛機俯衝時發動的轟鳴驚的騎隊中的從未見過飛機麻家騎兵們用連忙彎下腰去,用一種恐懼的眼神望著空中急速駛過的兩架飛機,未等他們回過神來,從他們頭頂掠過的飛機再次從飛過他們的頭頂,這一次的高度更底了,以至於一些大膽的麻家騎兵朝空中望去時,甚至可以看到側飛的飛機機上的面戴風鏡的飛行員頭戴飛行帽的顏色。

「鷹巢、鷹巢!我是小鷹,我是小鷹,已發現野馬,已發現野馬!方位036、方位036。重複,已發現野馬,方位036。」

再次從這支騎隊的頭頂上飛過後,確定他們的身份的飛行員隨即使用電臺聯絡著的基地,電臺是特意加裝的團用六式15w電臺。儘管邊防軍擁有這個時代世界上最先進的電臺通訊裝置,但是出於保密的原因,邊防空軍的飛機上並沒有裝備電臺,僅只有少量的轟炸機上裝有電臺,但是為了滿足偵察的需要,在執行任務時邊防空軍往往會在偵察機上加裝陸軍用師團級電臺,以滿足偵察任務所需的時效性。

位於鄂爾多斯的陶樂野戰機場是一處四級野戰備用機場,也是從包頭轉場至些的三十六空軍聯隊的駐地,此時陶樂野戰機場內穿戴整齊的飛行員們,已經駕駛著飛機進入了滑行跑道,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來自指揮塔的的出擊命令。

「燒死那幫雜種!」

地勤人員在為戰機掛上火龍王時如此對飛行員們說道,發生在寧夏的慘禍已經在機場內傳遍,憤怒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中漫延著。那支麻家騎隊的暴行激怒所有人,原本加掛在機翼下的50公斤航彈大都被取下,高爆航彈被地勤人員換成了「火龍王」。

此地在鋼架結構的指揮塔樓上焦急等待著偵察機報告的王猛一聽到飛行員的通報,便立即抓起話筒命令道。

「小鷹、小鷹,我是鷹巢、我是鷹巢,繼續追蹤敵軍,繼續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小鷹收到!小鷹收到!確認命令,繼續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命令部隊出擊!」

從揚聲器中聽到偵察機確認命令後,王猛轉身對邊的參謀長說道。

這時跑道邊一直望鋼架塔臺的訊號員,看到早已等待多時的場面,塔上的訊號兵用訊號旗下達了出擊命令。

「砰!砰!」伴著兩聲音槍響,兩枚綠色的訊號彈拖著長長的煙龍直入雲空。

「替我們燒死那群雜種!拜託了!」

為飛機轉動螺旋槳的地勤臨了大聲向飛行員交待道。

六十餘架fh-1戰鬥機發動機的發動的巨大轟鳴成了機場內唯一的聲響。

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追擊阻止河州軍竄入西北境內的裘士雲,從望遠鏡中看著遠處的滾滾黃塵,那是河州軍騎兵奔騰時揚起的塵土,前方不到十里就到是永大成,過了永大成越過五家河就是西北。

一路追擊而來的路上裘士雲目睹了多個大小各異的村落被屠盡的場面,一但河州軍越過五家河進入人口相對密集的河套,到那時整個河套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河州軍的屠刀之下,絕不能讓一個西北的老百姓死在這畜生的刀下。

「絕不能讓他們越過五家河進入河套!」

「速度再快點,發訊號通知後隊從側翼進攻,所有人準備戰鬥!」

裘士雲大聲對身邊的駕駛員說道,同時為自己的衝鋒槍上膛,一定要在寧夏攔住這群雜種!絕不能讓這群沒天良的土匪去禍害西北。

「叭!」

伴著一聲清脆的茶杯被摔碎的聲音,站在辦公室內的楊永泰忍不住身上一顫,楊永泰沒說什麼話,只是看著面前盛怒之下的主任。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把麻安良派來的信使拉出去斃了!」

盛怒之下的司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道,河州軍的殘暴司馬早有所耳聞,在中國近代史上沒有任何一支軍閥的部隊像河州軍那般殘酷,幾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民眾被被河州軍用挑筋、割舌、挖心、掏眼、點天燈、剝皮等手段活活折磨而死,而現在的他們竟然把同樣的手段帶到了西北。

對於橫行西北的半個世紀的河州軍,司馬向來沒有任何好感,半個世紀來其犯下罪行磐竹難書。歷史上二十年代正是河州軍的製造了持續三年的新的「河湟之變」,造成數十萬民眾慘死,無數房屋村寨被毀,戰亂引起的仇殺難以控制。剝皮、挖心、點天燈、姦淫等等人間慘劇隨處上演。河州軍所部打下永昌後,將城內男人基本殺光,女人全部姦淫,說要變一變永昌的種子,這種形同土匪的軍隊根本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

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打定主意在「五點意見」中要求解散這支罪行累累的軍隊,將嚴懲其軍官,但是讓司馬沒想到的是,這支罪孽深重的土匪竟然一面向西北乞和,一面經賀蘭山道企圖滲透進西北,為了保密竟然沿途屠絕路上的村落,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民眾因而被殺。

「……主任,三十三旅劉仕雲旅來電,他們已經派出調查部隊前往被遭到西軍屠殺的村莊統計具體數字,同時已經派出了最近的的一一六團第三摩步營追擊西軍騎兵,空軍三十六聯隊已派出全部戰機配合第三摩步營力爭將其阻攔在西北之外,參謀部已經下了死令絕不能讓其越過五家河進入河套!」

看著面色鐵青的司馬,蔡鍔開口說道,即便是平日裡幾乎不會動怒的蔡鍔在說話時都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除了憤怒之外,心中帶著些許愧疚之意,一直以來包括蔡鍔在內的所有人都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西北會遭到來自國內地方軍閥的進攻。

西軍奇兵穿越荒無人煙的西套再翻越的賀蘭山抄近路企圖攻入西北腹地,超出了所有的想象。幾乎在所有人看來,目前中國沒有任何一支武裝敢於首先挑釁西北,更不要說企圖攻入西北境內。

一但這支殘暴的西軍騎兵部隊如計劃一般攻進河套地區,到時人口相對密集的河套就會變成人間地獄,隨著三十三旅的調至三道河,整個河套甚至於整個綏西地區完全是一片防禦空白,邊防軍在那裡除了少量的後勤人員再也沒有任何武裝力量,只有少數的警察以及中學的學生軍,再就是少量的武裝工人和地方民團。

「你們告訴我!為什麼參謀部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應急方案!為什麼參謀部製造的所有的作戰計劃之中,根本沒有有一個防範來自國內軍事力量的對西北進攻的防禦方案!誰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面色鐵青的司馬靜靜的看著作戰室內的十餘名參謀軍官,參謀部從來沒有制定過防禦來自國內各省武裝進攻的防禦方案,這超出了司馬的想象,他們成天喊著南下、統一中國,但是卻從沒想到過有一日西北被首先遭到來自內地的進攻!

邊防軍的每一道作戰命令都是由此發出,如果說邊防軍的各個部隊是軀體的話,這裡的是邊防軍的靈魂所在。和中國以及東方的軍隊不同,在東方軍隊的作戰指揮依靠的是將令,而且在這裡依靠著先進的通訊裝置武裝起來的西北軍,更多的時候是參謀部手中的木偶,嚴格執行參謀部制定的各項作戰方案。

西北軍的戰爭決策體系是一個比德國人更德國人的被高度細化的戰爭決策體系,參謀部將即將進行的作戰行動詳細而全面的地推演,允許參謀將戰場行動的與每個行動過程同步協調,確定能夠最好的完成任務的行動過程,並基於此進行細緻而充分的準備,至於下屬單位和指揮們則是根據命令來推動決策。

正如德國人一般,邊防軍參謀部不厭其煩的制定著如劇本般精確甚至於死板的作戰計劃,實際上是源自於對邊防軍的現實——前線作戰部隊沒有足夠的素質優秀的指揮官,尤其是經驗豐富的高階軍官。這個現實問題迫使邊防軍從建立直到現在,只能將所屬的作戰單位變成像一部龐大的鐘表的各個齒輪一樣精確地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容有一點疏忽。以此詳細的作戰計劃來保障邊防軍的戰鬥力,將邊防軍基層部隊變成一個細化到每個細節的作戰方案的執行機構。

「精細而詳盡的作戰計劃是邊防軍的戰鬥力的根本保障。」

在參謀部這個集中了中國最優秀的軍官的大腦指揮下,邊防軍像是鐘錶的內各個零件一般,完美的執行著。但也正因為如此,邊防軍變得的刻板而機械起來,甚至於在一些方案中出現了一廂情願、不知變通的影子!

就像現在參謀部所有的參謀人員都認定西北永遠不會遭到來自國內的任何軍事力量的進攻,強大的邊防軍的存在威懾著國內的軍事力,他們絕不敢主動挑釁西北,他們不配作為西北軍的敵人。參謀部的所有人都堅信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他們制定了一個又一個進攻關內各省的作戰方案,但卻從沒有制定任何一個防禦計劃,西北絕不會遭到關內各省的進攻,每一個人都百分之百的相信這一點。但是現在西軍以一支奇兵直逼到西北的家門品,等於在邊防軍習慣的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

沉默,作戰室內的參謀們此時全部沉默不語,而作為參謀長的王公亮聽到司馬的話後,只覺得臉上如火辣辣的,想到那些被屠殺的老百姓心情的強烈的負罪感讓王公亮幾乎感覺到窒息,他們或許不是西北的民眾,但是他們仍然是無辜的同胞,而且是因為西北而遭到慘絕人寰的屠殺。

「主任,參謀部已經命令包頭鋼鐵企業聯合體立即動員的一級武裝工人部隊,調到全部車輛火速將其投送至河套地區,同時命令河套地區動員集團當地全部民團,沿村構建簡易防禦工事。同時已將歸綏守備團調至包頭,加強當地防禦。」

看著作戰室內的滿面赤紅的參謀人員,蔡鍔開口為大家解圍,這個時候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必須要保證河套一帶的安全,儘量增強當地的防禦力量。

「這些還不夠,命令一一六團立即切斷西軍後路,歸綏守備團前往河套增援一一六團,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西軍匪兵,把我的命令傳給每一個部隊,這一戰我們不要戰俘,邊防軍絕不接受任何河州軍部隊的投降,命令駐新疆部隊立即派出兩個師的兵力全力進攻甘肅,一個星期後,我要鐵血旗在河州升起來!但凡河州軍的官兵一率無需審判就地處決,記住我們可以接受任何一支軍隊的投降,但惟獨不接受這支匪軍的投降!因為他們殺死了西北上千無辜的民眾,他們欠下的血債必須要償還!他們是國民的公敵!除了死亡之外其它的沒有任何選擇!」

思考了幾秒鐘後,司馬面無表情的說道。絕不能接受他們的投降,這一次必須要用河州軍的血去告訴全中國,任何屠殺普通民眾的軍隊都只有死路一條,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無論他是否直接參與對那些無辜民眾的屠殺,因為他們同樣是幫兇。

西軍之所以沿路屠盡路過的村莊,原因是為了以保密以達到奇襲西北的作戰目的,那些民眾或許不是西北的公民,但是他們是因西北而死,西北自然有義務為他們復仇。即便是任何普通民眾被軍閥屠殺,西北同樣也有義務主持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