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50不準用槍!(求票中!)

「記住!絕不放過一個人!還有命令部隊進佔甘肅後,沒收河州軍官兵家族全部財產,用於賠償各地損失!通知投靠我們的四鎮立即配合邊防軍進攻,告訴他們,能不能換上邊防軍的軍裝進入邊防軍的序列,就看他們自己在這一戰的表現,在邊防軍的序列裡給他們留了一個師的編制!」面對著作戰室內的參謀們臉上露出的驚詫的神色,司馬再次重複道。

「還有,得到三十三旅送來統計數字和照片後,立即將此時通報新聞界,把現場照片發給他們,包括被撮皮的照片,我要明天全中國報紙的頭版都登上河州軍的暴行,還有馬安良派人帶來的那封親筆信,讓國人看看西軍的這幫雜碎都是些什麼玩意!」

司馬更不能接受的就是馬安良前腳派人來西北商討賠償事宜,結果後腳竟然派兵進入西北燒殺搶掠,他們愚弄了整個西北、甚至於整個中國。

現在既然他們已經做出了人神共憤之事,那麼所需要的就要徹底的報復,這種報復不僅僅只是侷限在軍事上的報復,殺人者償命天經地義。現在司馬要讓河州軍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讓河州軍徹底成為歷史的名詞,讓河州軍成為屠夫的代名詞。

「打電話給四石,告訴他,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了!甘肅的特工是不是全死絕了!為什麼先前的調查部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司馬在說話時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其中的冷意和不滿。這一次對於調查部的過失,不準確的來說是無能,司馬非常憤怒,西軍馬隊突然翻越賀蘭山直插距離賀蘭山不過100多華里的西北,如果這群的匪軍闖入西北、殺入河套,後果根本將不堪設想,到時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西軍的屠刀之下。

這一次西軍兵近西北情報機構必須要付起對應的責任,而調查部也必須要有人對此事負責,絕不能姑息,調查部這幾年在算是白混了,數千人的大隊騎兵調動,竟然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主任,先前調查部曾移交一份由公司辦事處轉來的情報顯示,馬安良在派出代表來西北後,隨即命令西軍左右兩路調動部隊進攻寧海軍,他們試圖用消滅寧海軍換取西軍的生存,這一點亦在馬安良派來的代表那裡得到驗證,雖然現在證明他們用意旨在擾亂我們的視線。而涼州是西軍右路馬廷勷駐地,越過涼州不到百里即越過長城,進入了無人煙的騰格裡沙漠,這次西軍假道從賀山以西的大漠行軍,所以才會如此隱蔽,我們現在的要做的是必須要把這條路找出來。」

聽到主任打算追究調查部的責任,倪海寧連忙開口說道。作為軍情局的主管倪海寧多少了解調查部在甘肅的一些情報工作,對於西軍這麼一支以血緣和家族為紐帶的部隊,外人根本不可能滲入其中,那些人更不可能出賣他們的家族,而他們同樣也不會信任外人。在這種情況下,得到準確情報的可能性並不高,軍情局在甘肅西軍、寧海軍、昭武軍中的情報開展幾乎是一片空白,調查部也不會好到什麼地方,無法接近他們的高層,就無法得到有效的情報。

「海寧,通知你的人你接收幾個俘虜看地圖帶路,把西軍的進軍路線找出來,我不希望的下一次有人沿著他們的老路的再次逼近西北。」

從倪海寧的話裡司馬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調查部或許有藉口,但無論如何,司馬已經打定主意在調查部內展開內部調查,必須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後果,同樣的錯誤絕不能再犯。

第一代西北的裝甲汽車大都是直接用後世的東風eq240越野卡車改造而成,隨著邊防軍對於裝甲汽車和越野卡車的需求量越大,從後世購買eq240越野卡車不僅浪費大量的資金,而且並不現實,為滿足邊防軍的需求,司馬特意從後世購買了50年代解放ca-30越野車的圖紙資料,由中華汽車製造廠利用其底盤生產製造了六式裝甲汽車,一種外型和後世美m2式半履帶裝甲車近似的輪式裝甲,這種裝甲厚度僅為三至九毫米的裝甲汽車是邊防軍的摩托化營的主力裝甲車,僅管裝甲汽車上僅裝有一架12。7毫米機槍和兩加六式兩用機槍,但是對於僅裝備幾十輛普通卡車的各團摩步營而言,仍然是一種威力強大的裝甲。

在距離永大成不足二十公里的草原上,分散在兩翼的摩步營四十八輛裝甲和卡車每輛車的車距都保持在150米左右,側翼的24輛裝甲車和卡車綿延出了一條長達近4公里的車隊,車隊在前導車的帶領下就像是戰馬上的牧羊人一般,以機槍子彈為鞭子將原本散亂的西軍馬隊向中央擠壓,偶爾一些漏之魚在試圖從車與車間的空隙逃離時,總是會遭到早已等待多時的官兵們的群體射擊。

六輛裝甲車的大口徑機槍在掃射時噴出了心兩尺長的槍口焰火,沿槍軸划著弧線的機槍就像死神的鐮刀一般,肆意的收割著被摩托步營車隊用慢慢擠壓在一起的馬隊,12。7毫米子彈在這種密集隊形中發揮著其最大的威力,一發子彈甚至於擊穿數匹戰馬和那些西北的滿拉們才會停止前進。

「媽的個八子!殺光這群雜種!」

裘士雲拼命的扣著扳機,操著衝鋒槍衝著黑壓壓的騎陣掃射,此時根本不需要瞄準,只要將槍口對準百米外的那攪動著滾滾黃塵的騎兵隊就一定能擊中,儘管卡車上的顛簸的卡車攪得戰士們根本不可能有瞄準,但被車隊擠壓在一起騎兵絕不會讓子彈落空。

這幾乎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儘管麻家的騎兵們擁有著最精良的馬背功夫,儘管在十餘分鐘前他們曾用旁人聽不土語高呼著「家族至上」。揮舞著戰刀和鞭打著戰馬衝向車隊試影像過去一樣,用他們手中的戰刀擊敗這支從他們身後殺車隊,但是馬刀砍不毀卡車,更無法衝破機槍、步槍、衝鋒槍組成的彈幕。

「彈匣!彈匣!副射手、副射快給我彈匣!」

在卡車腰據輕機槍掃射著騎隊的機槍手衝著一旁的正用五式手槍射擊的副射手大吼道,隨身帶的彈匣早已經打空了。一路追擊而來的戰士們只有一個念頭,每個人都希望親手殺死幾個西軍的匪兵。

「啊!哦!」拿著手槍打的正歡的副射手愣愣的回答道,連忙從腰間的彈匣包裡取出了一個30發的彈匣。

「嗖!」

伴著聲子彈的破空聲,正要接彈匣的機槍手只覺得胸前似乎被咬了一口,隨即軟軟的倒在卡車中,墨綠色的軍衣瞬間被胸口流出的血液雜成了黑紅色。

「大哥!衛生兵、衛生兵!」

副射手連忙衝上去抱起來胸口湧血的機槍手大喊著,他顯然忘記了這是在卡車上,並不是每輛卡車上都有衛生兵。

「孃的……別……費力氣了!殺光……替我殺死這群***……雜種……殺……」

胸前不斷湧著血的機槍手嘴吐著血沫,在說話時直看著掉在車廂裡的輕機槍,話未說完了就死在了副射手的懷中,眼睛仍帶著不甘的目光直瞪著車外。

「……」

看著死去的大哥,副射手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提起輕機槍換上彈匣,站起身來向著車外的馬隊的扣動了扳機,殺光這群雜種是所有官兵的共願望。

「媽了個*!」

看著身邊的衛兵不斷的中槍倒下,麻廷瓤在心中怒罵道,同時揮著手槍朝兩側的卡車打去,再快的戰馬也跑不過卡車、飛機,再鋒利的馬刀也砍不過機槍大炮。此時的麻廷瓤想起了父親曾說過的話語,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自己沒聽佔元的,一開始就把馬隊散開,要是那樣也不至落得如此下場……」

在換彈匣時麻廷瓤朝身邊望去,但讓麻廷瓤並沒有看到麻佔元的影子,現在麻廷瓤的心中後悔為什麼自己沒采納他的建議,在西北軍的車隊沒鎖住馬隊時就朝四周散開,馬隊一但散開,這幾十輛卡車根本不可能同時追上所有人,但是現在散開反而死的更快些,兩車之間幾百丈的空隙根本就是他們留下的一個陷阱。

「如果……」

這個世界上沒有太多的如果,此時儘管麻廷瓤的心中充滿了後悔之意,但是卡車上的官兵絕不會停止射擊,一路追來的他們絕不會放任這些土匪從自己的眼皮下活著離開。

「少爺,咱們再這麼跑下去馬不累死也被他們的機槍打死,咱們分成幾隊從中間切過去吧!如果走運的話的,沒準咱們還能剩點種子回河州!要不咱們就得全擱在這。只要衝出去散開了,他們就別想鎖住不住咱們!」

這時原本不見麻佔元的聲音從麻廷瓤的背後響了起來,胳膊被子彈打斷的麻佔元之前一直在觀察著騎隊兩翼的車隊,車隊火力最強的是側翼,前車與後車之間的火力最為薄弱,小隊人員不見得衝不過去,但是如果是大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群***到底還是找到缺口了!打訊號彈分隊追擊!」

卡車上的裘士雲看到原本被自己用機槍擠到一起馬隊,突然分成六路每路數百騎斜插向車隊間隔間不顧一切的硬闖出去,望著衝出封鎖的騎隊就四散開來的騎隊,裘士雲禁不住大聲罵道,同時只能無奈的下令車隊分散,原本爽快的屠殺僅僅只進行了幾分鐘而已。

利用卡車從兩翼用機槍將騎兵向中央壓縮是邊防軍在清剿馬匪時採用的一種簡單的戰術,用於對付馬匪這種戰術非常有效,但是這種簡單的戰術並不完美,前車與後車之間的間距是其最薄弱的環節,根本無法阻擊大隊騎行的強行通過,一但敵軍大隊變小隊強穿兩車間距,原本整齊的車隊就只能各自追擊。

車隊用了十餘分鐘才將其擠壓成一條長龍的騎隊,僅只在一分鐘內就分散成了六路騎隊衝出了車隊的封鎖線,剛一衝出封鎖線的騎隊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四散而去,面對著數騎一組、十餘騎一隊散開的馬隊,卡車上的官兵們面臨著左右為難的選擇,受限於車輛他們無法同時的追擊所有的人,追擊其中一隊騎兵的同時,又會丟掉其它目標。

「嗡、嗡……!」

就在卡車上的官兵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時,空中傳來陣陣飛機的轟鳴聲,是空軍的戰機到了。

「噠、噠、噠……」

原本準備投彈的飛行員發散業已散開的騎隊根本沒有值得轟炸的叢集目標後,隨即以機場掃射的方式追擊著四散開來的馬隊,卡車或許只能追擊其中一隊,但是居高臨下的飛機卻可以同時發現草原上數公里內的每一個散開的馬隊。

「告訴他們不準用槍!誰要是用槍殺俘,老子斃了他。」

站在裝甲車上的裘士雲看著打掃戰場的戰士從拖出的十幾個摔下馬受傷的戰俘,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用槍殺死他們實在是太過於仁慈,這些土匪的所作所為即便是凌刀子割也不為過,不過裘士雲顯然沒那麼殘忍,但同樣也絕不會對這些土匪心存任何憐憫之心。

「不準用槍?山東佬!把你的噴火器扛來!」

剛剛拉動槍拴準備掃死這群畜生計程車官聽到長官傳來的命令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於是轉身衝著不遠處的卡車大聲吼道。

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瑟抖的聽著那個人吼聲,從那個人的臉上他們看到自己非常熟悉的笑容,那是嗜血的笑容,曾經他們不此一次對著那些老百姓露出這種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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