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你的名字

第621章你的名字

「贖你個頭的身贖身!」

小魚的臉色不變,但陳沉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眼神確實有幾分閃爍的痕跡。

搞不好,自己說的「贖身」這件事情,還真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當然,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徹底脫離她所在的體制、拋下一切來找自己之類的狗血劇情,畢竟如果她能做到那種程度,那她就不是小魚了。

想到這裡,陳沉突然有了種真正踏實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海上漂泊了許久之後,突然看到了陸地。

於是,他瞬間放鬆下來。

「好了,什麼條件不條件的,就留著以後再慢慢說吧。」

「至少目前看來,我迫切需要你們去做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出現。」

「暫時先記著賬。」

「對了,這件事情你可要記在心裡,別到時候我要提出來了,你們反而不認了。」

「所以我才說你最好現在就提。」

小魚已經從短暫的慌亂中恢復過來,她冷靜而又尖銳地說道:

「誰也無法預料未來的事情,也沒辦法預料這一份合作關係到底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現在提,現在兌現。」

「哪怕沒辦法拿到利益最大化的結果,至少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對沖,懂嗎?」

聽到小魚的話,陳沉略微思索,開口道:

「.那就把柬埔寨給我。」

「柬埔寨?什麼意思?」

小魚愕然問道。

她確實沒想到,陳沉會提出這麼一個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要求。

東風兵團此前從來沒有涉足過柬埔寨,那裡也看不出對他們有什麼重大戰略意義。

如果非要說的話,北邊確實有一些計劃。

可是,陳沉是因為那些計劃而選擇的柬埔寨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他的背景和身份,就顯得有點恐怖了。

當然,如果不是,而單純是他自己的戰略構想,那就更恐怖了

看著小魚困惑的表情,陳沉坦然說道:

「我要讓東風集團在柬埔寨建立業務。」

「跟蒲北不同,柬埔寨那邊的環境相對更加.安定。」

「我們的業務開展沒那麼容易,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協助。」

「沒問題。」

小魚立刻說道:

「我會把你的要求提上去,儘快給你反饋。」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盯上柬埔寨?」

「柬埔寨不是目的,越南才是目的。」

陳沉毫不隱瞞地說道:

「未來你們肯定會在越南有動作,我要是想喝上這口湯,就得提前在柬埔寨佈局。」

「這不算是什麼很困難的判斷吧?不合理嗎?」

「.合理。」

小魚沒再多說,簡單聊了幾句細節,這件事情便基本確定下來。

可以說,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北邊沒有付出太多,陳沉得到的也並不少。

當然,現在的小魚肯定還想不到,未來那片海的局勢會以那樣的勢頭去發展。

她也想不到,柬埔寨這個小地方,會成為最大的裝備集散地。

拿下了那裡,東風兵團可以撈的油水,那簡直就是.金山不換。

或許有一天,柬埔寨會像現在和未來的敘利亞一樣成為東風集團的血包,支撐東風兵團不斷向前走。

那一天還很遠,但也不算遠了.

兩人站起身,小魚自然地伸手摻住了陳沉。

陳沉沒有故意裝出一副病懨懨踉踉蹌蹌的樣子,只不過是腳步稍微慢些。

他側頭看著小魚的臉,這是認識她以來,自己第一次認真地去看她的臉。

——

應該說,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認真地去看一張屬於異性的臉。

小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眉頭微蹙問道:

「怎麼了?」

陳沉沒有回答,而是沉吟片刻後問道:

「你長得這麼好看,是怎麼被選上駐外的?」

他這話並不是恭維,在他看來,小魚的外形條件確實屬於「優秀偏上」那一批。

這樣的天賦對普通人來說也許是個巨大的優勢,可對小魚這樣的工作.那不純粹是噩夢?

「所以我才被抓住了啊。」

小魚坦然回答道:

「當然,那時候其實我不算太顯眼。」

「我在泰國適應了很久,皮膚曬黑了很多,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確實,我比那些真正扔到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隊員,還是要顯眼一點。」

「一開始包括我的上級都認為這不算什麼太大的事情,因為從能力上講,我確實比很多人都要強,我們認為能力可以掩蓋這方面的劣勢。」

「但後來的事實證明,在一線搞情報,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破綻,也會帶來百分之百的惡果。」

「所以之後我就退出一線了,就這麼簡單。」

聽到她的話,陳沉調侃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謙虛幾句說自己不算好看來著的。」

「事實就是事實,我沒辦法否認。」

小魚微微一笑,繼續問道:

「不過,這句話應該不止問過我一個人吧?」

「.我還能問誰?」

陳沉莫名其妙地反問。

「夏星啊。」

「.你疑似有點草木皆兵了,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外勤人員配置,別說顯眼了,壓根連性別屬性都很模糊好嗎?」

「咋了,還把她當假想敵啊?」

話音落下,小魚立刻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看她的資料挺漂亮的,覺得你應該也會這麼問而已。」

「怎麼?真人不好看嗎?」

「是讓人沒印象的那種,我現在都想不起她具體長什麼樣。」

陳沉略微停頓了片刻,隨後又說道:

「其實你做得確實也不差,現在讓我去回憶第一次見你時你長什麼樣,我也只有一個相當模糊的片段式記憶而已。」

「能記得的就是棒球帽,衛衣,馬尾辮?」

「說起面部特徵,就只記得那時候你確實很像泰國人。」「你不是還說自己是泰國華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