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江雪荷也在想,她喜歡白寄凊什麼呢?這樣美麗的外貌嗎?這樣天真柔軟的心嗎?這樣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吸引力嗎?江雪荷想來想去,覺得都不完全是。

她甚至愛白寄凊半夜純粹因為想見到她,就讓她去接機的任性;因為恨她意識不到愛自己,就氣得把襯衣丟到床上的直率;因為想獨佔她的愛,所以連自己的白糖爽也得是獨生女的理直氣壯

她愛的是全部的白寄凊,讓她傷痕累累,在這段愛情中逐漸得不到任何快樂的白寄凊,也讓她滿腹柔情,迫切希望自己能夠再堅持一會兒,又想著或許早該放手,不要再一遍一遍嘗試無謂地溝通的白寄凊。

我想做一株快樂的植物。江雪荷又說了一遍,她在心裡想,我想做一株快樂的植物,想做一個快樂的人,像以前那樣,可能經常為事業焦慮,為父母的催婚焦慮,可那時候,她總感覺自己的生活沒有不可救藥到現在這種程度。

她大部分時間還算快樂,發生什麼事情,雖然她嘴上不說,心裡總能小小地吐槽一下,她不算太玩轉網路,可是知道一些網路熱梗,偶爾在心裡用一下,也覺得很有意思。

她曾經很興奮,不知疲倦地去愛,可愛到這一刻,她把自己愛進了窮途末路。明明意識到了不合適,還要拖著,還要堅持。把自己愛進了不快樂的境地,把自己愛失了自我。

楊穎珍是不能這樣對自己的,即使她是白寄凊的媽媽,她也不能這樣對自己!

向前看,她向前看不到曙光;

把事情往好處想,事情哪裡還有向好的方向?

最後一點,那甜絲絲的語氣猶在耳畔:白寄凊很愛你。

她喃喃地對白寄凊說:我想做一株快樂的植物,不用很快樂,一般快樂就可以了。

第120章不安的溫存(一更)

那不行。白寄凊說,既然要快樂,肯定得特別快樂才行。

她就是這樣,既然是要做一件事,那就要做到最好,不和江雪荷一樣,覺得做到80%就足矣。

江雪荷沒答話,仍然眺望著窗外,白寄凊就拿手矇住她的眼睛,暫時不許她繼續看了:我現在有一個特別快樂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

她高高興興地,彷彿真有什麼快樂偏方一樣使勁推銷:要不要試試?

江雪荷一聽她這種頑皮中略帶一點嫵媚的語氣,就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