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握住白寄凊的手,把她從自己的眼前拉下來,白寄凊索性故意一使力,反而拉的她把身子轉了過來。白寄凊是自有一套胡攪蠻纏的理論和方法的,她硬拽著江雪荷走到床邊,不允許江雪荷說話,一把把她推坐在了床上。
方才略帶壓抑的氣氛被她的行徑衝散了大半,江雪荷覺得這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她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就看見白寄凊雙手捉住毛衣下襬,把這件貼身毛衣脫了下來,隨後,輕輕巧巧地丟在了她的臉上。
柔順劑和香水的氣味佔滿了她的呼吸,江雪荷還沒來得及把衣服拿下來,白寄凊已經坐到了她的腿上,揭開毛衣的籠罩,在些微黑暗中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投不投降?白寄凊問她,笑吟吟地,要不要試試?
江雪荷嘆了口氣,身子向後一仰,徹底倒在了床上。
天朦朦朧朧地有些擦黑,白寄凊支起上身,望著江雪荷秀美的面孔,隱約的不安感在潮熱中暫時消退,她看著江雪荷,覺得這個合著眼睛,呼吸寧靜的女人就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就算父母不同意也無所謂,她永遠會陪在自己的身邊況且時間久了,遲早會同意的,不是嗎?
江雪荷感覺到她的注視,摟著她的腰,重新把她抱進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捲髮。
雪荷,白寄凊說,關於那個角色
江雪荷內心一陣倦怠,每次她要說什麼嚴肅話題的時候,白寄凊不愛聽,會用親暱和這件事來遮掩跳過;可每當白寄凊要說什麼她不樂意的事情時,又要拿出這樁甜蜜窩心的殺手鐧來讓她就範。
真的不行。江雪荷說,我不能接受你媽媽的推薦,寄凊,我認真地和你說,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現在在對抗家長,如果接受了,就變成什麼了?這透露出的訊號難道不就是我們還得接受家長的擺佈?
白寄凊顯然對這套對抗擺佈理論不以為然,不過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時間還長,等到小半年過去,電影開始選角,搞不好江雪荷的父母都想通了呢。
她饜足地蹭了蹭江雪荷的臉頰:我今天住在這裡,好不好?
那你第二天得起多早去片場?江雪荷說,而且你粉絲已經夠不高興的了,這下更要說你翫忽職守,事業心崩塌。
白寄凊以前也粘人,但還沒到這種地步,她也感覺到了什麼嗎?
江雪荷瞧她一眼,看她臉上的神情依然是無憂無慮,自己在心裡輕輕地搖了搖頭。
有什麼所謂?白寄凊說,我沒有影響工作啊,要是真影響拍戲了,她們再來罵我也不遲。
別把時間弄的那麼趕了。江雪荷柔聲道,回去吧,正好我送你,咱們兩個在外面吃頓晚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