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麼一瞬間的功夫,她突然又覺得那樣的詞彙實在是過於奇怪,貌似突然從腦海中就這般自然而然的跳了出來,可細細再想時卻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裡聽說過的。再細想的時候,這種印象便更加淡了,當真是怪異不已。難道還是跟她丟失記憶有關嗎?「點兒你怎麼啦?」見沈悅兒突然停了下來,手中的筷子舉在半空不上又不下的,似乎在想著什麼,趙澤霖很是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或者還是想起了什麼?」
聽到趙澤霖的聲音,沈悅兒這才很快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什麼來,越想越頭疼。」
「那就別想了,趕緊吃飯吧。」趙澤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道:「等吃過飯後,我再叫吳神醫過來給你徹底檢查一下,雖然他說你沒什麼大礙,不過還是再仔細診斷清楚些才行。」
「嗯,先吃飯吧,你也吃呀,光顧著我。」沈悅兒沒有再多想什麼,記憶這種東西倒也的確不是一下子急便急得來的,反正也沒什麼太多的影響,倒是不必想太多。
見狀,趙澤霖自然點頭,直說他也還沒用膳,兩人很快便再次吃了起來,一頓飯下來倒是吃得極為不錯。
放下碗筷時,趙澤霖打心裡頭舒暢無比,這和多年以來,這是他吃得最為開心的一頓飯了,眼前的悅兒雖然不再對他有任何的戒備,亦無牴觸,就如同前世一般這般毫無芥蒂的相處著,這讓他打心裡頭覺得幸福無比。
他相信,他所付出的努力一定不會白費,他相信從現在起一切重回原點,而後他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的阻礙,就這般慢慢相處下去,他的悅兒終究還是會與前世一般心中只有他!
他相信他們的愛還會回到原有的軌跡,一直就這般美滿快樂幸福下去!
見這丫頭吃好了,他很快便讓人將剩下的全都徹了下去,一邊親自替她剝著水果,一邊讓初兒去將那吳神醫叫了過來。
沈悅兒一聽神醫兩字,頓時對即將來的人很是感興趣,可直到看到真人後,卻是不由得大失所望,長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罷了,什麼仙風道骨之類的詞完全套不到這人身上。
「人不可貌相,點兒可莫小看了吳神醫。」趙澤霖一下子便看穿了沈悅兒的心思,也不顧忌什麼,當著那神醫的面便說道:「你昨日摔得可不輕,是內傷來著,若不是吳神醫的話,你可就不止是記不得人與事了,怕是性命都難保。」
「七爺過獎了!」那吳神醫倒也不在意,一臉笑意地說道:「還是讓在下先替夫人瞧瞧吧,瞧個仔細了七爺也好安心。」
聽到吳神醫的話,趙澤霖先行看了看沈悅兒,一幅詢問似的模樣,見沈悅兒微微點了點頭並沒什麼意見,這才讓那吳神醫好好替沈悅兒檢查一翻。
把過脈後,吳神醫又詢問了一下沈悅兒一些比較細節的問題,而後這才笑呵呵地說道:「夫人放心便是,一切都沒什麼問題了,用力提氣時胸口偶有壓迫感那只是因為氣血不太通暢,繼續用些藥,慢慢這種感覺便會消失的。至於您的記憶,倒是一下子急不來,但是卻絕對不會影響到身子的。」
「有勞神醫了。」沈悅兒一聽,這說跟沒說一樣,因此也沒再問什麼,只是略微道了聲謝不再多說。
而那吳神醫又朝著趙澤霖說道:「七爺儘管放心便是,夫人身體一切平安無礙,在下先行告退。」
說軒以,那吳神醫倒也沒有再久留,很快便在末兒的引領下先行離開。
很快,屋子裡便再次只剩下趙澤霖與沈悅兒兩人。
「點兒,你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趙澤霖將沈悅兒拉到自己身旁,一臉開心的問著。
「什麼日子呀?」沈悅兒這會連自己是誰都記不住了,又哪裡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呢?
「昨日本應是你及笄之日,不過你昏迷不醒自然沒辦法行及笄禮了,而今日,我要親自替你補行成人之禮!」趙澤霖滿面柔情,目光之中的希望與滿足濃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