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看的男子越走越近,很快便三步並做二步走到了沈悅兒跟著,直接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拉便拉著她的手問道:「點兒,你醒了?身子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男子關切無比,一雙眼睛更是溫柔體貼得幾乎可以化出水來,那股子寵溺與縱容之感油然而生,如同這世上再沒有旁的任何人能夠比得上此刻眼前的人兒。
若不是沈悅兒這會完全不記得任何事情了的話,一定會馬上認出面前之人來,這個如今對她寵溺關愛得無與倫與的男子不是賢親王趙澤霖還能是誰?
沈悅兒恍然覺得有些不適應,是下意識的那種而是打心底裡頭突然生出的那種排斥感。雖然眼前這男子明明看上去真的是那種真真實實掏心掏肺一樣對她好,而且她也對這人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估計就應該就是她的未婚夫無疑,但就是不知怎麼回事,對未婚夫的這種親近與關懷在意有些奇怪的感覺。
「早醒了,除了什麼都不記得以外其他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沈悅兒燦燦的笑了笑,而後有些不太自在的將自己的手從那男人手中抽了出來說道:「那個,我也不怎麼記得你了,你……」
「傻丫頭,只要你身體無事便好,記憶什麼的日後部會慢慢恢復的。」趙澤霖並沒有在意沈悅兒抽手的動作以及對他的那種陌生與下意識的疏離,一副很是理解的模樣說道:「放心吧,你現在心裡頭如何想就如何做便是,不必擔心我會不開心。只要你好,我就好,只要你高興,我便高興。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的記憶真的恢復不了那也無妨,反正那並不會影響到什麼,咱們還是與以前一般好好相處,好好相守就行了,時間長了你自然就會再次習慣的。」
男子的話倒是頗有道理,同時也很能夠讓人放輕鬆,見狀,沈悅兒倒是舒了口氣,而後也跟著又笑了笑道:「那。平常我以前是怎麼叫你的呢?」
沈悅兒的問題讓那趙澤霖再次不由得開懷一笑,晃了晃腦袋略顯驕傲地說道:「你平日裡都是喚我夫君呀!」
「騙人,我聽初兒她們都說了。我們還沒有正式成親呢!」沈悅兒扁了扁嘴,一副明顯不信的模樣。雖然末兒初兒都一直喚她夫人夫人的,不過她總覺得自己不可能這般不夠矜持吧,還沒正式成親便夫君夫君的叫,那得多厚的臉皮呀。
看到沈悅兒自然而然所顯露出來的可愛模樣。趙澤霖更是開心不已。他不記得到底有多久不曾看到過悅兒在自己面前顯露出這樣的神情,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美好起來。
他的目光也不曾從沈悅兒臉上移開半刻,不過片刻後卻是主動解釋道:「嗯,好吧,被你看穿了,我的點兒果然是這天底下最聰明的女子。你也不必管以前怎麼叫我的了。你現在想如何叫便如何叫都成。」
一旁的初兒、末兒早就偷笑著主動退到外室去了,聽到裡頭兩人的說話,一個個跟著樂呵不已。而沈悅兒倒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慣著自己,一時間倒是對他更是多了幾分好感。
轉了轉眼睛子想了想,初兒不是說她的未婚夫叫林澤嗎?腦子突然也不知道犯了什麼抽,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叫你小林子也成嗎?」
聽到小林子這個叫法。趙澤霖嘴角不由得抽抽了幾下,這叫法果然也只有這丫頭才想得出來。不過只要這丫頭樂意高興,叫什麼又有什麼所謂呢。小林子便小林子吧,聽著雖然跟宮裡頭太監一般,不過倒也挺親暱的。
「好,你高興就行。」他寵溺無比的笑著,而後拿起下人已經替他提前備下的筷子幫沈悅兒碗中布了些菜繼續說道:「繼續吃飯吧,邊吃邊說,你別餓著了。」
如此一來,沈悅兒這才想起還沒吃完的飯菜,因此點了點頭,當著趙澤霖的面繼續開始吃了起來。
其實,只要這林澤不像一開始進來之際那樣過於熱情親近了,這般說說笑笑的自然還是沒什麼排斥,可以接受的。
邊吃邊抬眼又細看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心裡頭暗自嘀咕了起來。
說實話,她這未婚夫長得還真是不錯,五官大氣俊美,氣質沉穩,即有著男人的成熟魅力,又能夠如此放下身段對她一個女人這般好,全然沒有什麼大男子主義,而且還年輕又多金,真可謂是人才兩全。這樣的男子竟然是她的未婚夫,她怎麼覺得有些跟中了彩票似的呢?
等等!
沈悅兒想到這,腦子裡頭忽然抽搐了幾下,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再次油然而生。她突然覺得剛剛腦海裡頭所蹦出來的幾個詞似乎有些問題,什麼「大男子主義」,什麼「中彩票」,怎麼會突然想到這樣的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