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心中再擔心,她也只能在這裡等著,暗自希望江楓能夠平安順利的回來。
她認識江楓雖然沒有多久,不過這麼多天一直相處在一起,這傢伙雖然有時說話嘴巴毒了一些,偶爾氣量小了一些,但總的來說卻還是對她極其不錯的。真這般死了的話,想想心裡也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時間越來越遲,沈悅兒的心也越來越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如同整個風雪籠罩於身。
「江楓,你可不能死!」她喃喃的唸叨著,望向洞外的眼神顯露出無法掩飾的焦慮與傷感,「趕緊回來吧!」
「你這是捨不得我死嗎?」終於,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虛弱與戲謔輕輕柔柔的響起在沈悅兒的耳畔。
幾乎是聲音還沒完全落下,江楓的身影便已經如同一道風似的出現在沈悅兒面前。
「你回來了!」沈悅兒看到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江楓,頓時的有的情緒都化成了喜悅,下意識的便流露出來,「怎麼這麼遲才回來,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有沒有受傷呀?」
她沒完全沒功夫去理會其它,只是由著自己的由衷的關心著江楓,邊說邊拉著那傢伙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檢查了一遍。
「放心吧,我沒事。」沈悅兒並不掩飾的關心與在意,讓江楓原本疲倦的面容瞬間一掃而光,轉而滿滿的都是說不出來的開心與滿足,「進去再說吧,洞口太涼,你站得太久當心受寒。」
拉著沈悅兒的手,將這個一直站在洞口處眼巴巴的等著他回來的傻丫頭領到了溫暖的火堆處坐下後,江楓再次出聲道:「看到你這般擔心我,我就算是真死在暴風雪裡也可以瞑目了。」
這一聲,似是滿足亦如同發自內心的感慨,卻無法讓人懷疑這話語中的那份坦誠。
沈悅兒臉上一紅,當下才發現兩人之間不知何時之間竟然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之色,讓她頗是窘迫。
她微咳一聲,很快壓下心頭的異樣,裝做沒有聽出話裡話外的那份暗湧,故意不承認道:「得了吧,你可別說得這般誇張,我擔心歸擔心,可那也是為了自己。萬一你死在外頭回不來了,那我這條小命不也麻煩了嗎?」
江楓一聽,當下朗聲笑了起來,並沒有在意沈悅兒的故做否認,反倒是愈發的開懷不已。
「好了,別笑了。」被江楓這麼一笑,沈悅兒更是覺得不自在起來,為了不讓臉上的緋紅更一步擴大,索性直接打斷了江楓的笑,轉移話題道:「你剛才到底去做什麼了?」
先前這傢伙說了回來便會告訴她的,就憑剛才替這沒良心的傢伙白擔心一番,這會她自然也沒理由不去探問一二。
見狀,江楓倒是不再繼續捉弄沈悅兒,稍微收攏了些笑,從懷中取出一顆姆指大小的白色珠子出來遞給了沈悅兒:「去找這個東西了。」
「這是什麼?」沈悅兒接了過來,仔細打量著,卻是完全瞧不出什麼端倪來。
而就在這時,江楓微微一個揚手朝她揮了一下,瞬間她覺得有股無形的真氣朝著她撲面而來。那股真氣力道並不會傷到她,但是轉眼之間,原本在她手中的那顆珠子卻是突然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那東西不見了!」沈悅兒大吃一驚,直接便盯著江楓追問,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卻知道這一切肯定與江楓脫不了干係。
「別緊張,那東西不是不見了,而是已經進入了你的體內。」江楓微笑著解釋道:「這是雪豹的內丹,我已經替你化去了上面烈性的成份,不會對你造成不良的後果。有了這顆內丹後,你便有了一份極為純淨的內力護身,也相當於有了一份可以自保的力量。」
沈悅兒一聽,卻是不由得呆住了,沒想到江楓冒著那麼大的危險跑出去竟然是為了她。雖然她並不太清楚具體的內情,可能夠擁有內丹的精怪雪豹又豈會是普通的雪豹?
這樣惡劣的天氣,跑去跟一頭成了精的畜生拼命,只為奪丹給她,江楓的瘋狂如何讓她不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