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了!」
沈悅兒別開眼沒敢去看江楓,掙扎了一下想要從那人懷中翻身下來。
江楓目光如炬,當然看到了沈悅兒窘迫的神色,嘴角弧線愈發的往上揚,不過卻並沒有馬上鬆手,反倒是直接將人給抱到了那處鋪了厚厚獸皮的地方輕輕放下。
「在這裡好好待著,等我回來!」他再次伸手理了理沈悅兒額頭的髮絲,眼中盡是溫柔,配合著先前那輕柔的放下,當真讓他整個人,整個態度與以前顯得愈發的不同起來。
只不過,這會功夫沈悅兒明顯沒有太多心思去多想這些,因為江楓讓她等其回來的意思不就是代表這會這個傢伙冒著如此大的暴風雪竟然要跑出去嗎?
「你要去哪裡?」沈悅兒很是吃驚,脫口問了出來。這會外頭暴風雪大得嚇人,出去的話當然是極其危險的,「等外頭風雪停了再去吧,這會外頭實在太過危險!」
沈悅兒的話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擔心之色,這才江楓臉上的神情愈發的溫暖與愉悅。
「放心吧,這次便是特意衝著這場暴風雪來的,我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回來就行了。」江楓安撫著沈悅兒,並且細細叮囑道:「洞口已經被我設了禁制,這裡頭很安全,你別亂跑就行了,最多兩個時辰的樣子我就會回來的。」
說著,他一個揮手,直接用內力點燃了一旁火坑裡的那堆火柴,山洞之中頓時更加明亮溫暖了起來。而後又從腰際取出一個帶著體溫的熱水袋和一小袋乾糧放到了沈悅兒身旁。
「這裡有些水和吃的東西,你先將就著吃點墊墊肚子,等辦完正事後,我再帶你去吃好東西。」
幾句話。聽上去真是將沈悅兒當成了孩子一般徹頭徹尾的照看著,這會功夫沈悅兒才下意識的反應過來,江楓這小子竟然目露寵溺一般的對待著她。
一時間,她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自在,不過腦子卻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太多的影響,智商也沒這般容易被人拉低。
既然江楓說了是特意衝著這場暴風雪來的,那便說明人家是早有準備,再加上此人的本事,所以外頭的暴風雪根本是不會對他有什麼多大致命危險的。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亂跑的。你去吧……」她自然沒有再多說什麼,最後一句當心點也被她給省了去。只是語氣之中多少還是帶著幾分順從,並不想在這會江楓出去辦事的時候逞什麼口舌之快。
見狀。江楓再次極為舒心的笑了笑,看了看外頭估計著時辰差不多了,因此也沒再耽誤,告別沈悅兒後,很快便出了洞口。一下子便消失在那片天昏地暗的暴風雪世界。
沈悅兒無聊的將這山洞打量了一遍,而後吃了些剛才江楓留下的水與乾糧,見時辰還早,便乾脆在那裡打坐默唸心經起來。這幾天,她每天都會抽時間出來繼續練習,除了騎馬不方便以外。一旦乘車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練習。
就算江楓不說,她也完全已經明白這東西對她身體的好處,長久堅持的話。更將會受益無窮。
因為已經極為熟練,所以算著時辰大約練到快兩個時辰之際,沈悅兒終於停了下來。這會她全身更覺得有種暖暖的感覺,哪怕前邊火坑的火堆已經熄滅。
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她從洞裡一側堆放的乾柴中取了一些放入火坑重新點燃了火堆。而後這才靜靜的等著江楓回來。
外頭依就是絲毫不見減弱的狂風暴雪,整個世界都被卷得天暈地暗。完全分不出白天黑晝。不過按時辰算來,其實現在最多不過下午時分,還並不是這個風雪世界真正意義上最最危險的時候。
普通之人想要在這種惡劣條件下呆上一小會都會丟掉小命,縱然江楓不是一般之人,但也已經出去這般久了,眼見著約定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卻還不見人回來,沈悅兒多少還是擔心不已。
又過了一會,明顯絕對已經超過了時間,但江楓還是沒有回來。沈悅兒有些坐不住了,起身不時朝洞外張望,神情也越來越顯得焦急不安起來。
時間越來越久,而江楓依就沒有半點的訊息,沈悅兒這會的心完全亂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這會江楓早就應該回來了,難道他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外頭的風雪愈發的肆意,如同要將整個世界吞沒一般,沈悅兒已經停止了在洞內不時的走動,索性站在了洞口最邊緣處離尋個風雪世辦最近的地方等著。她知道自己的實力,貿然出去找人的話,不但幫不上半的忙,反而沒一小會功夫便會白白的丟掉一條性命,萬一江楓回來了還得再去尋她,實在是太過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