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尖像要刺進去一般在她皮膚上刮磨。
在章漱明面前的背叛感讓孟秋頭皮發麻,同時趙曦亭弄得她有些痛,她不自覺腳抬起來,撞到他的皮鞋,像砧板上的魚。
他似乎感知到了她的臨界點,立即安撫地吮住,舌尖慢慢舔。
痛的地方變成了難以抑制的酥。癢。
他引起她興奮的方式如數家珍。
趙曦亭含過的地方風一吹就涼了。
好一陣後,趙曦亭指腹壓在她睫毛的水珠上,殘忍地碾動,像是在收集罪證,「流淚了,孟秋,自己瞧瞧,他能把你弄成這幅樣子麼?」
他張唇,游下去,沿著她肩帶似有若無地觸碰,「就像這樣。」
他用力一吮。
「想不想喘,嗯?」
「感受到了麼,你身體每一寸都在歡迎我。」
孟秋難受得仰起。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孟秋彷彿回到幾年前,是他教她初識情。欲滋味。
她緊緊咬唇,膝蓋並起來將自己蜷成一團,手臂是被趙曦亭吊起來的繩子,拴在他的陰影底下,掙脫不得。
孟秋此時此刻的精神高度緊繃,比平時敏感幾倍,或許是物極必反,她居然生出了快感,是游離在道德邊緣,驚心動魄的罪與罰。
趙曦亭揮來的這一鞭,她靈魂呻。吟。
孟秋意識到後,清醒過來,當頭一擊。
她眨了眨眼,眼角漫出源源不斷的淚花。
她緊張、自我厭惡、又難以抑制。
在這一刻,她無比痛恨趙曦亭。
趙曦亭遊刃有餘地尋找她的唇,疼愛地啄了又啄,低低地引誘。
「去我那兒吧?嗯?」
「陪我過夜。」
孟秋閉上眼睛,平緩許久,自暴自棄放棄抵抗,輕弱地說:「不要。」
明明知道他不想聽,她偏提醒:「趙曦亭,我要和他結婚的。」
趙曦亭眼神驀地沉下霜暴,就因她話裡禁忌的字眼,長指指關節抵著她下巴,凜冽地吐字:「我把你弄成這樣了,你還以為自己能嫁給他?」
「誰給你的膽子,嗯?」
孟秋骨頭在顫,抬眼倔強地和他對峙,「有意思嗎?趙曦亭。」
趙曦亭盯著她清潤有骨氣的眼睛。
這雙眼睛一如以前一般讓他喜愛,他眼神突然柔和下來,雙唇黏膩在她的唇上,玩弄地夾著,吸著,磨著。
「真喜歡你叫我名字,孟秋。」
「多少年沒聽過了。」
「再叫聲聽聽。」
「少一個字兒都不夠滋味兒。」
孟秋耳朵臊得一漲一漲,低聲罵了句,「有病。」
趙曦亭吊兒郎當頑劣道:「那得是相思病。」
章漱明早在幾分鐘前已經醒了,他選擇繼續裝睡,轉了頭,緩緩睜開眼。
面前一團黑霧。
趙曦亭繼續旁若無人地膩在孟秋身上。
章漱明怎麼也想象不到——高高在上看似什麼都入不了心的趙曦亭,在孟秋面前可以強勢無理到這個地步。
並且,趙曦亭壓根沒把自己這個未婚夫的頭銜放在眼裡。
這點漠然讓章漱明不由得腳底生寒。
沒底線的人什麼都敢做,更何況趙曦亭的地位,要對他乾點什麼輕而易舉。
章漱明耳朵裡纏繞著趙曦亭親吻孟秋的聲音,中間不乏「還閉這麼緊」「怎麼辦,弄紅了。」之類的字眼,他難以剋制地滾了滾喉結。
趙曦亭是不是太瘋了。
倘若他真心把孟秋當妻子呢?
章漱明思索片刻,呼吸急促起來,酒精放大了惱怒的情緒。
他忍無可忍,假意咳嗽了一聲。
孟秋驚悚地從趙曦亭懷裡用力逃竄出來,青絲散亂不成樣子。
她沒有辦法了,抬起溼漉漉的瞳眸,像囚徒哀求綁匪,試圖和他討價還價:「趙曦亭,今天晚上先這樣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辦法……」
趙曦亭有幾秒沒說話,抬手整理她的頭髮,他盯著她要哭出來的眼睛,終於仁慈地淡聲問了句。
「先這樣的意思是——」
「近期能見你麼?」
孟秋不想見他,但她顧不上了,起碼她不能在這種方式下讓章漱明看到。
她想也沒想,乖順地點點頭,「嗯。」
趙曦亭把她從章漱明那邊拖回來,蓋章一樣在她臉頰霸道地親了一下,和她鼻尖抵著鼻尖,「我來接你之前,他能碰你麼?」
孟秋沒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