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番(2)◎
關於小朋友教育問題。
孟秋嫁給趙曦亭後,也認識圈子裡幾個性格還不錯的朋友。
他這批人養寶寶的方式都挺卷。
先不說從牙牙學語開始就是雙語教學,有的甚至三國語言,中文英文和西語,剛好世界三大語言。
這些人乾脆在家裡養外教,營造全英環境,讓小朋友全天雙語交流。
除此之外,他們才一點點大就學騎馬,打高爾夫,起碼有一項拿得出手的戶外活動,再有就是樂器,鋼琴小提琴,甚至架子鼓,得會一門才藝。
他們人生第一所象牙塔,起步就是國際學校,一路精英式教育。
孟秋聽得目瞪口呆,這樣的教育模式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問趙曦亭,「你小時候也這樣?」
趙曦亭散漫地靠著床頭,手自然地鑽她睡衣,摸她腰上為數不多的軟肉,隨意揉捏把玩。
「你瞧我像麼?」
孟秋還真轉過頭看他。
趙曦亭就不是任父母擺弄的人,他真聽話就不會長成這個性子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獲取到他所擁有的教育資源。
趙曦亭的認知和教養,是在家庭環境和長輩閱歷中一點點耳濡目染積累起來的,和普通一點挨不著。
至於他那些不大著調的玩樂,只要有興趣都能摸通,好像和精英式教育又有所不同
孟秋挺矛盾。
一方面怕自己沒概念拉寶寶後腿,現在還是家長引導的階段。
另一方面,她自己來說,從小到大隻是安安靜靜學習,一路這麼學過來,燕大本科劍橋碩士,學歷這塊也算拿得出手。
趙曦亭沒她那麼糾結,撈了人到懷裡,親她的脖子,氣息不大正經地纏上去。
「想那麼多做什麼。」
「你好香啊,孟秋。」
他隨意一扯。
孟秋肩膀露了半個,他四指卡在她衣服邊緣,一團冷白的線。
他託舉她的腰身強勢地摟到跟前,低頭,舌尖吮她的鎖骨,手臂緊實的樹杈一樣將她盤虯起來。
孟秋軟聲說:「還沒說完呢。」
趙曦亭不理她。
他的唇徑直往下移。
趙曦亭見過孟秋喂祺祺和桓桓。
有次晚上他不大正經地鬧她,說也想試試什麼味道。
孟秋聽完耳根又紅又燙,說總歸不好喝。
趙曦亭說,試試。
但孟秋堅決給倆小朋友護食,護得趙曦亭臉都黑了。
趙曦亭那會兒趴在她身上稍微吮得久了一點,孟秋就踢他,鬧得很厲害。
他照舊強勢地抱著她安撫,但唇上力度一點不肯收。
孟秋鐵了心不讓他碰。
趙曦亭不敢傷她,只好喘粗氣平復情緒,舔舔唇角抬起來,捏起她下巴狠戾地親上去,嗓音有點冷。
「孟秋,為了這倆玩意兒,拒絕我多少次了,嗯?」
孟秋唇發麻,輕輕喘著,有點委屈,「他們也是你的寶寶。」
「還要喂多久?」
「兩三個月。」
小朋友終於可以不吃母乳了。
但他們總是習慣性捱上孟秋,揪著媽媽衣服砸吧砸吧嘴討食。
凡是被趙曦亭撞見,他都會鐵面無私地拎開。
趙曦亭強制式地抓著孟秋手腕,不肯和她聊任何關於小朋友的問題,唇往下挪,嗓音從她皮膚上悶出來,熱氣噴薄,託著她的頸,提醒她。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專心,孟秋。」
—
孟秋越發欽佩大師的「診斷」。
趙曦亭和趙行桓是不大對付。
吃飯的時候孟秋喂幾口趙潤祺,趙行桓眼巴巴等著也要,趙曦亭閒閒散散給趙行桓遞一口。
趙行桓礙於某些威壓,應付吃了,下一句就喊媽咪。
孟秋嘴上「誒」了一聲,手還在趙潤祺唇邊,幫她擦流出來的湯汁。
家裡有兩個寶寶,端水是最重要的事情。
孟秋分身乏術,很忙不過來。
趙曦亭腳勾了趙行桓嬰兒座椅,拉到自己跟前。
趙行桓瞬間和孟秋隔開老遠,不甘心看著。
趙曦亭站起來,將自己的凳子一提一轉,面朝趙行桓,頗有些不將他收拾服帖不罷休的樣子。
趙行桓小腦袋瓜被他老子挪回來,看到自己面前遞了勺滿滿當當的飯。
他心不甘情不願張開嘴巴。
趙行桓和趙曦亭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