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番。◎
趙家開明,但也有傳統之風。
寶寶們的名字在拆盒之前只讓取小名,大名得讓大師看過才能取,小夫妻商量之後乾脆決定等卸貨一起取。
他們運氣極佳,拆出來一龍一鳳,哥哥和妹妹。
孟秋剛得知時眼睛倦得睜不開,還是笑著的,調侃:「趙曦亭你是不是偷偷去拜過呀。」
趙曦亭高興得合不攏嘴,不顧有人在,俯身連著親她的額頭,親出聲來。
「那得去還願。」
他半跪在床上,溫溫地看她失力的眉眼,俯身抱著她,笑意收了不少,目露心疼。
「謝謝你,孟秋。」
孟秋溫聲問:「你不去看看寶寶嗎?」
趙曦亭將她汗溼的頭髮捋了捋,握住她的手,嗓音和緩,「說什麼呢,這個時候我得陪你。」
「他們挺健康的,有人顧著。」
大師看過兩個孩子,建議男孩子名字帶木,女孩子名字帶水。
還說男孩子和他親爹大概有些相愛相殺。
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命是流動的,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好好相處就行。
這大師幾乎是走仕途人家御用,有些能耐,估計所說不假。
趙語堂在場聽了之後,愜意極了,茶杯蓋磨了磨瓷口,抿了一口。
他平日裡嚴肅慣了,這時倒是起了調侃的心思。
趙語堂提了腔調悠悠道:「誒,輪到你了吧。」
趙曦亭倒是沒什麼感覺,垂眸含笑,指腹逗了逗睡得很香的肉糰子。
「是麼。」
「你會和我作對啊。」
趙曦亭和孟秋花了幾天時間,列了幾個名字出來。
孟秋自覺讀了不少書,在孩子取名上也頗有掙扎,靈感耗幹似的。
這是伴隨他們一生的事兒。
得謹慎再謹慎。
趙曦亭和她不一樣,一邊翻古籍,一邊恣意胡為:「賤名好養活。」
孟秋不能讓他亂來。
最後他們決定給女孩子取名趙潤祺,希望她朗潤吉祥,順遂無虞。
男孩子取名趙行桓。
桓字兒是孟秋提的,因為大師說兒子老子不對付。
她特意用趙行桓的桓和趙曦亭的亭搭了搭。
桓,亭郵表也。
希望他既可以是撐起父親的頂梁,也能是風雨來襲時躲父親羽翼底下避難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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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綿噠噠的糰子光放在一起就讓人心頭髮軟。
還沒出門紅包就收了一摞。
葛靜莊頭一次見雙胞胎,虎頭虎腦道:「真可愛啊,秋秋你開個直播吧,我天天給你打賞。」
孟秋笑她:「這麼喜歡小朋友,好領證了。」
葛靜莊也沒想到她和袁岱倧居然糾纏了這麼多年,分分合合,最後還是他。
「看吧,應該快了。」
小朋友的爺爺奶奶出手大氣,他們出生後沒幾天,買了兩份價值八位數的成長基金,請專人幫忙理財,等他們成年了,這筆錢和錢生出來的錢會到他們手裡。
小糰子可愛歸可愛也有鬧騰的時候。
孟秋身上有奶香,他們喝飽了不肯離人,公主少爺任性的架勢初見端倪,遭罪的是趙曦亭。
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怎麼和孟秋單獨待過。
倆糰子都跟長了追蹤器似的,放到嬰兒床沒—一會兒就開始哭,護理人員來哄也哄不好。
除非他們睡得很沉了,趙曦亭才能把他們從孟秋身邊拎出來。
別人抱都沒事,哪個抱都眉開眼笑的。
就趙曦亭抱的時候,多少有些不樂意,妹妹略微好些,哥哥表現更明顯。
孟秋點點趙曦亭肩膀,咕噥道:「肯定是你太兇了。」
人的氣場有時候是一種無形的壓強。
趙曦亭正巧是很壓人的那類。
趙曦亭陰惻惻看著兩隻小不點,冷笑了聲。
「再不樂意我都是他們的親爹。」
過段時間,趙潤祺和趙行桓稍大點,他們紅彤彤皺皺巴巴的皮撐開了,圓潤白胖起來。
能睜眼後,他們兩丸圓溜溜黑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睫毛很長。
可能是雙生子的緣故,非常默契,平時動作出奇一致,擺在同一個搖籃裡,玩具拿到左邊就一起看向左邊,拿到右邊齊刷刷追過去。
十分好玩。
他們對逗樂的需求不高,但每次孟秋逗他們,他們都很給面兒的張嘴咯咯咯笑,軟胖白嫩藕節似的手到處瞎揮。
每到這個時候,孟秋都會一手一個揣在懷裡,腦袋埋在他們小身子上怎麼也親不夠,嗓音變成孩子一樣細細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