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唐漾在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可我們要去求什麼呢?」兩個人默契到對視便可以交流。
保佑生女不生男,保佑蔣小狗千萬要是乖乖小公主,不要是和他搶漾漾的小屁孩。
唐漾昂頭看他,用小指撓撓他手心:匯商和九江的事情該怎樣就怎樣,她反而怕匯商高層直接承認他們在這個專案作梗、甚至直接承認綁架她以模糊大眾焦點。事實上,匯商高層和九江之間的牽扯絕非今年這個專案,可能還涉及之前很多年。
蔣時延捏一下小女朋友鼻尖,無比溫柔地睜眼說瞎話:「當然是安胎,保佑母子平安健康。」
蔣時延忽然停下,用眼神問她:匯商和九江的事情還沒理清,你受害者的角色難道不會讓他們更有愧疚感?
漾漾蹭起身,開心地獎勵蔣大狗香吻一枚。
辦妥一切,蔣時延和唐漾朝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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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考慮,唐漾和九江專案負責人接洽後,對方同意在央廣官媒上給她照片打碼並做化名處理。
之後幾天,蔣時延助理幫他們把必要的用品搬過來或購置齊,唐漾住進了蔣家安心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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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漾回來那晚大家商量了婚禮,唐漾挑了草坪的基調,說不要太多人,親友就好。
養她一輩子有困難的話,蔣時延笑笑,那就愛她一輩子。
九江和匯商這段時間都處於風口浪尖,唐漾的位置又敏感,兩家人都體諒,蔣時延帶唐漾去量過一次尺寸,婚禮其他細節便交給了兩個媽媽去操心。
蔣時延牽她的手仰頭看她,會忍不住想:如果唐漾囫圇一點,自私一點,怯弱一點,她都不會把她和蔣小狗置於一個危險的境地。他甚至想說能不能辭職安心養胎,他養她,他養得起,他願意養一輩子。可這樣,大概就不是漾漾了。
蔣時延特別喜歡唐漾休假的時候。
唐漾語速不急不緩,帶著讓人信服的、陽光的溫度。
唐漾高興,就在書房捋捋九江和匯商貸款那塊具體細節,然後寫報告。
唐漾在蔣時延面前是唐三歲,喜歡和他拌無意義的嘴,但有工作人員過來諮詢細節,唐漾逆光站著,手無意識地輕撫腹部,回答扼要又清晰。
唐漾更高興的時候,就去一休陪蔣時延上班。一些商業機密該保密的條款蔣時延不會給唐漾說,但一休大部分地方唐漾可以隨便進。
日薄西山,相關機構的核查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
從唐漾被綁至九江專案,一休以屠屏的姿態收割了近半個月的頂級流量。工作人員整理資料跟進熱度時,唐漾意外發現當時秦月的姐姐秦皎也在生態王國,並且和宋璟碰了幾次頭……
「我的天好痛痛。」蔣時延誇張地配合一聲,滿心滿眼都滿足到不行地把小女朋友拽到懷裡揉啊揉。
線人。
唐漾下嘴咬住,故作惡狠狠地瞪他:「啃豬蹄。」
周默調查時幫周默開綠色通道的第三方。
一秒,兩秒,兩秒。
兩個關鍵詞在腦海中甫一形成,唐漾越想越對。
唐漾含情脈脈抓起蔣時延一隻手手,蔣時延一副「不用這些虛禮啦不過你想親就親」的表情。
秦皎,一個法律系高材生,體格卻異常健美。唐漾第一次在程斯然的鄉村聚會見到秦皎時,秦皎才去九江沒多久,留的平頭。
蔣時延坐在她面前地矮臺上,笑得得意又寵溺。
唐漾當時只覺得她性格帥氣,多了幾分欣賞,甚至還拉了微信群時常聊。
唐漾原地頓住。
唐家老爺子身份特殊,唐漾對這些事情也有簡單的概念。現在想想,秦家家世顯赫,這保證了秦皎的基礎安全。法律顧問的身份可以掛在多家公司名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有那個微信群,可能是試探自己的態度。而那個平頭,大概是安插前特訓留下的。
蔣時延憋著笑又道:「不用失望,上一句騙你的,播了。」
關於宋璟和任何特勤的鏡頭,蔣時延吩咐全部刪除。唐漾就是在工作人員剪畫面的時候看到的這些原始影像。
「沒有。」唐漾搖頭,旁邊有人把警察核查完的普通u盤還給她,她接過來,道謝。
她心裡裝著塊明鏡,嘴上卻沒說,笑吟吟把端上來的果盒分給大家,又溫和地給大家道「機房溫度高,注意休息」便離開了。
蔣時延一直觀察著她,見狀:「在失望?」
唐漾休假期間,敖思切給她打過幾次電話。小孩大概躲在某個地方,小小聲聲地說匯商高層包括秦副和範琳琅都被帶走問話了,她擔心唐漾。
「啊?」唐漾怔一下,隨後僵硬地拍拍胸口,好像鬆了口氣,「沒播就好,沒播就好。「想她唐漾中規中矩這麼多年,要真的因為和蔣時延直播接吻上個熱搜,她大概真的會……好像,沒什麼關係。
唐漾故意嚇小孩:「我現在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限制了人生自由,走到任何地方都有人知曉或者看著,你現在和我打電話,我都被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
蔣時延「嗯嗯」點頭:「沒播,騙你的,我沒點頭他們不敢播。」
敖思切快被嚇哭了,但堅強道:「唐處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吃了你那麼多可愛多,我一定會救你的,」小孩嘴皮哆哆嗦嗦,「上,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不,不……」
唐漾板臉糾正:「包袱不能丟。」
唐漾「噗嗤」一聲:「我在蔣時延家裡養胎。」
蔣時延捏捏她氣鼓的臉頰,笑道:「寶貝兒怎麼漂亮,丟了包袱也漂亮。」
敖思切:「???」
漾漾怎麼連害羞都這麼與眾不同又可愛呢?
唐漾朝黑骨碌大眼睛直直盯著自己的荷蘭豬招招手,笑道:「蔬菜,過來。」
鬧鬧騰騰直播了一吻,唐處長頂著一張紅得快滴血的小臉望著蔣大佬,語氣分外嚴肅:「雖然這裡沒有匯商的同事,但我也是有形象包袱的,以女朋友的身份警告你,下次要進行什麼突然行動之前請先和我商量。」
秦月也給唐漾打過幾次電話。
她稍稍偏頭,撞見蔣時延一雙深邃噙笑的眸,登時想挖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白富美嘴巴就是一把鋼槍,噼裡啪啦吐槽:「你不知道監察委上面的人還好,下面有些辦事員真的毒得一比,追著我資產情況問,還要我工資花費明細,具體到分秒,我他媽一個包七位數,一頓飯五位數,黑卡就是給我家狗狗玩的,我怎麼知道眼屎那麼多點工資去了哪裡。」
天光開闊,媒體區域的掌聲和笑聲愈烈,唐漾聽著脆長的口哨,想藏住自己的臉。
唐漾想象秦大小姐一臉不耐煩,忍笑問:「那辦事員有沒有想打你?」
這個動作色-氣又調-情。
秦月回憶了一下,認真搖搖頭:「好像沒有,她問我家裡有沒有哥哥弟弟,或者堂哥表弟這種也行。」
蔣時延本來就是逗她,見她一副羞得不行還故作淡定的模樣,他含著她唇停下,手掌著她纖細的後背將她身體朝自己身前輕輕一壓。
唐漾悶聲大笑。
唐漾耳根倏地一燙,推他胸口的小手卻沒用力。
秦月接著吐槽:「還有範琳琅,真的牛掰,就找喝茶這種事她好像沒遇到過一樣,把監察委塑造成了妖魔鬼怪,一副小白蓮的樣子說人監察委讓她什麼都別說,要監聽她電話,監控她出行,連她買了288的迪奧口紅,468的楊樹林,還有個什麼一千塊的蔻馳都要管。」
蔣時延長指勾住她下巴微微上抬,一臉「寶貝兒你索吻喔」笑得盪漾,接著,低頭,直接吻了下來。
秦月越說越忍不住吐槽:」你知道範琳琅是哪種嗎,就其他同事說什麼她都能插一嘴進來炫耀自己去過監察委,比如同事吃午飯,她說,你們知道嗎,我那天被請到監察委中午也有青椒土豆絲……比如另一個同事給自己男朋友買了塊表當禮物,她說,你們知道嗎,我那天被請去喝茶,那審我的也戴的這塊表……還有敖思切人從家裡茶場給我帶了一桶茶過來,那範事兒逼都能叫住敖思切,哎呀你這是什麼茶,綠茶?那天監察委叫我過去……」
唐漾眼神一滯。
唐漾狂笑。
什麼鏡頭轉過來??什麼接吻??
「我是真他媽服氣了,」秦月心塞地直搖頭,「你趕緊回來鎮場子,」秦月仔細想了想,「好幾次她說得正起勁,我和敖思切路過提到你,她聽到你名字就慫了……你是不是有她什麼把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