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時延描述:「粉色羽絨服,黃色毛衣,頭髮及肩,一個小卷,皮膚很白……」末了,「一矮子。」
蔣時延轉過頭來。
挺漂亮。
唐漾「誒誒」兩聲扶住車窗。
程斯然循著監控看到,這頭吩咐下去,接著「唷」一聲:「什麼人啊。」
蔣大佬「嗯」都懶得「嗯」了,換擋準備離開。
蔣時延一副你在廢話的語氣脫口而出:「很重要的人啊。」
蔣大佬心塞一路,唐副處最後的笑容是絕交催化劑。
話音落,只設想「客戶」「親戚」兩個答案的程斯然,愣了:「女——」
唐漾麻溜下車,眉眼彎彎地朝駕駛座揮手:「謝謝您。」
與此同時,蔣時延也覺得自己這個回答不太對,搶先打斷:「是我一特鐵的哥們,高一就認識了,高中同學,大學同學,經管學霸……然後她才調回a市,人生地不熟,她們部門亂七八糟,我作為兄弟肯定要照拂……雖然她脾氣不太好,但人特別好,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蔣時延言簡意賅:「滾下去。」
噼裡啪啦不給程斯然還口之力地誇了一大堆後,蔣時延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很久。
半個小時無言,抵達甘一鳴口中的悠然居。
「和你說也說不清,」蔣時延頗為煩躁地扯了兩下襯衫衣領,「反正你給我照看好,也不要太刻意,以後她過來你都看著點,她要多喝了或者有什麼事兒……」
瞥一眼某人神色,嗯,那就再大一些。
程斯然:「我也是你兄弟。」
遊戲音樂太小,她把音量調大一些。
蔣時延:「我活著的時候你投宣傳就別來一休了。」
唐漾找回明明是自己趕跑了狗、還被人嘲含羞草的場子,玩個遊戲都開心到不行。
程斯然立正敬禮:「好的爸爸,我一定把爺爺照顧得服服帖帖。」
蔣時延握著方向盤,面色如陰天。
等程斯然和經理確認了那桌都點的啤酒,和臨近的服務員確定代號「矮子」的粉色羽絨服無恙、和兩個女的坐在一起,並給蔣時延反饋後。
第三次,堪堪啟動。
蔣時延覺得自己盡到了做哥們的責任,r8開得順手了,紅綠燈也不花了,路也不岔了,再放點輕快的牛仔音樂,一路搖頭晃腦哼哼著回了家。
兩次,熄滅。
而悠然居內,程斯然後知後覺:先不論悠然居安全是業界標杆,顧客喝多少是顧客的自由,自己當老闆總不可能去拖酒瓶吧。然後,什麼叫和自己說也說不清?
一次,「咔」,熄滅。
剛剛不是他蔣時延自己在那叨叨嗎,自己有問過問題?真的,這人完全不講道理嗎?
蔣時延一口氣噎在喉嚨,手握著車鑰匙卻點不著火。
不過……等等。
本想拒絕人,結果被拒絕。
他程斯然可不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尤其放在時間用秒算的蔣大佬身上,能到這程度的異性就兩種可能。
「今天不行誒,」唐漾故作遺憾,「甘處長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晚上有部門聚會,不能缺席。」
一,女朋友,不是。
他一句「不想帶你去」還沒象徵性碾壓出來……
那就只剩第二種。
蔣時延:「還想吃美蛙魚頭嗎?地圖上沒定位但我去過。」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又一句「沒關係」,唐漾道:「假在安慰,真在炫耀。」
蔣時延:矮子矮子,我是胖哥!
蔣時延微笑:「並沒有覺得好受一些。」
唐漾:胖哥胖哥,我是矮子!
唐漾陳述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