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說道這些,於青也知曉著,但也不敢多想了去,若是想多了,想的深了,自個心裡難受,這幾日也沒歇息好,光是惦記上張梁去了
小姐,徐夫人,老夫人讓你們過去後院婆子進了廚房道
陳春花點了點頭,好生洗了洗手,便與於青一道去了後院
這老夫人正擱院子裡坐著,地上跪著兩個婆子與那錢氏倆娘女,陳春花與於青一道進來便是這般瞧著
老夫人冷著臉瞧著地上錢氏娘女,道。這太傅府裡,還沒人敢做了這手腳不乾淨的事兒,我這好心好意的將你們從牢子裡邊帶出來,又給你們吃穿用度都用著好的,卻還是想著做了這手腳不乾淨的事兒
老夫人,我們是冤枉的,這事兒真不是我們做的錢氏趕忙說道
而一旁跪著的倆婆子連忙道。老夫人,我親眼瞧見這錢氏進了老夫人住的屋裡,後邊又瞧著她鬼鬼祟祟的出來,先前我還沒當回事兒,沒想著,卻是將老夫人的簪子給偷了去
你胡扯,老夫人,你千萬莫聽了這婆子胡說八道,那日明明是我瞧著她鬼鬼祟祟的進了屋裡去,若是不信的,現兒便緊著去她住的屋裡搜搜便知曉
錢氏這般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跪著的婆子,婆子聽了這話兒,點兒也沒覺著怕,道。既然這般,還請老夫人打發人去我住的屋裡搜搜
老夫人微微頷首,朝身邊的努了努嘴,隨後那婆子便走進了屋裡去,陳春花見著這般,不覺的有些好笑,這老夫人好人壞人都是自個做著
等那婆子進了屋裡,不過一會子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碧玉簪子,婆子走到老夫人跟前,道。老夫人,這簪子是擱錢氏枕頭底下搜出來的
錢氏聽了這話,渾身一軟,道。老夫人,你莫聽了她們這話兒,她們瞧著我礙眼,才這般冤枉了我
錢苗也隨著一道點了點頭,道。老夫人,求你饒了我娘罷,這事兒定不是我娘做的,還請老夫人好生查清實一番
錢苗這話兒一落音,臉上便捱上了兩耳刮子,那打了錢苗的婆子道。能有個這般手腳不乾淨的娘,也難怪的能教養出這般的閨女,老夫人自是心裡清實的,哪裡由得你這般來說道,沒規矩
錢氏瞧著自個閨女這般被打,進了這太傅府裡以來,還不如擱牢子裡那般過活的好,現兒每日忙活著沒得歇息,若是事兒忙活不完,還得餓肚子,府裡上上下下誰都能著使喚她們倆
老夫人,像這般不知好歹的婦人,就該好生敲打一番,給打發出去婆子說完,接著道。先前因著這倆娘女衝撞了春農之女第一貴家,進了牢子也沒受罰,若不然還是得送回去
老夫人點了點頭,道。將她們關去柴房,回頭送去衙門,這板子定是要吃上一頓,敢在太傅府裡手腳不乾淨,沒將她們給打死也是撈著了
是婆子說完,便讓人將錢氏倆娘女給壓著帶下去,錢氏與錢苗這會子也不說道甚了,若是這會子還不知曉著是怎的回事,那錢氏豈不是白活了一場
她還不是得罷了心思,可是不想再往這太傅府裡待著了
等她們瞧見門口的陳春花時,這錢苗腦袋瓜子就是再想不透徹,也該是明白著了,見著陳春花在,那是發了瘋似的朝陳春花撲過去拉扯
錢苗哪裡奈何得了拉扯住自個的兩個婆子,瞧著這錢苗要衝撞了人,那婆子起手就給了錢苗幾個耳刮子
陳春花笑著搖了搖頭,朝錢苗走了過去,瞧著她道。沒想著,你竟是錢梅的表妹,卻是想著法子給進了徐府,你可知曉,因著你,那張大人已是罷了官,你若還想著這般得罪於人有著錢梅這般關係能救你,怕是不成了
你你
我怎的放心罷,若是你們安生的,往後也用不著多久便能出了牢子,若是不安生的,往後將你送進那花巷子,想著多少漢子便是有多少漢子
錢氏娘女聽了這話,不由得慌了起來,這煙花巷子,可不是男人尋樂子的地兒,錢氏瞧著這春農之女也不說著玩笑話兒,腿一軟,跪了下來,道。夫人,求夫人饒了我們娘女,我閨女現兒才及笄不久的姑娘,萬般不能進了那地兒,若是進了,這輩子可就完了
陳春花笑了笑,道。早知當初又何必如此說完,便擺了擺手,讓人將她們倆給帶了下去
老夫人倒是沒想著,這春花瞧著好說道話兒,心裡還是有個準頭的她讓人將這錢氏娘女帶進府裡,也是想替了自個閨女與春花出口氣,至於這氣是對著人還是不對著人,她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