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錢苗兩娘女,陳春花也沒打算就這般饒了她們,倒是老夫人有著心思,將這兩人要了去
這錢苗倆娘女,因著衝撞了春農之女第一貴家,本該受著重罰,卻是因著太傅老夫人心善,將這兩人帶了出去,擱太傅府裡去了
這般說道,也是外邊人說道著,倒是這老夫人想著那小妾就氣,又怎的會這般好生的對了錢氏倆娘女再說,這徐子也是當成了自個半個兒子,這春花她瞧著也歡喜,主張的打發人去將人帶了回來
陳春花也是後邊才知曉老夫人將人給帶了去,想著老夫人將人帶去的心思,不由得笑了笑,道。這老夫人,怕是也氣不過那小妾,若不然也不得惱上這杆子人
東家,我瞧著那老夫人是喜你的緊,想是也給你出口氣兒
罷了罷了,瞧著老夫人也不是善茬,這回該是有的她們倆娘女受的,我先前也打算著好生整整她們,現兒倒是省了
老大和老三抱著稻子和穀子進來,瞧著自個媳婦笑著的摸樣,道。媳婦,你笑啥,可是有高興事兒
稻子來來,讓娘抱抱陳春花說著,伸手去接老三懷裡的稻子,這稻子瞧著陳春花,小嘴一撇,似是不滿
陳春花笑著捏了捏稻子的小臉,道。咋的,還不大樂意呢,那你趕緊的回你爹哪兒去陳春花說著,故意的將稻子遞去給老三
這稻子有了娘就忘了爹。見著老三伸手過來,張嘴就給哭喊了起來,倒是瞧著這般摸樣,逗樂了一屋子的人
徐子下朝回來,臉色不大好看,陳春花見著他回來了,道。怎的了,莫不是朝堂之上有事兒
張梁已是罷了官,而這太傅之女,也是和離了。聖上恩准了這事兒徐子說著。瞧了瞧陳春花,道。媳婦,你與大哥三哥緊著先回去,我也得臨近年關才回得去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不礙事。若是真遲的。今年兒擱京城過也行倒是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兒,是想說道該回去過年,年關前。還得去給爹孃上香
徐子搖了搖頭,道。無礙,定是能趕得上
過後幾日,陳春花便去買了些年貨,這老大和老三先前還打算著回去再買年貨,也耐不住陳春花說道,這銀錢賺來就是給花的,咋的說道,這京城的物什,回去了也指不定給買得上
買了好些年貨,陳春花便準備著一家子回趙家村去了,老夫人知曉陳春花要回趙家村去了,請了陳春花過太傅問了她要那做壽包的法子
陳春花也樂得,她自是也想瞧瞧那錢氏倆娘女在太傅是咋的一個過活,老夫人怕是也有著這心思在裡邊
說起錢氏倆娘女,被帶進太傅府後,還想著自個是走了運兒,那錢氏更是想的好,想著這自個侄女是張大人的妾室,與這太傅府也是有些淵源
她還以著是錢梅託了太傅老夫人,將她們倆給帶了出來
而她們自是不知曉,這小妾總歸是小妾,就是擱張府再怎的得寵,也與太傅府挨不著邊兒,這老夫人沒去敲打那錢梅,也都是因著這張梁的面兒罷了
她們更是不知曉,這太傅之女已與張梁和離,若是知曉的,哪能這般想,怕是她們將錢梅也瞧的高了些,太傅府裡的人,豈能是區區一個妾室能牽扯上的
老夫人也瞧了那錢氏倆娘女,見著就像了那錢梅一般無二,心思多,是個不安生的
越是這般,老夫人越是瞧不得她們,府裡髒活累活都讓她們忙活著,連著洗夜壺的事兒也是她們給一手抱攬著
陳春花來了太傅府裡,便讓婆子領著去了廚房,於青見著陳春花來了,笑道。你來了
老夫人呢陳春花見著於青在廚房裡邊忙活,倒是沒出聲提起別的事兒於青瞧了瞧陳春花,道。我娘方才回房了,倒是說道,讓你一會子一道過去
陳春花點了點頭,便起手教人做壽包,半響後,於青才道。張梁罷了官,該是回了老家去了
若是不介的,可能喊你一聲青兒於青點了點頭,道。這般叫才親厚
青兒,既然是和離了,往後也不該再惦記,想必那妾室這會子成了張梁的正兒八經的夫人,自是得意,再者,張梁膝下有子,更是沒了憂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