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娘女讓老夫人打發人送進了牢子,這出了牢子進太傅府裡,可是讓她們娘女倆受著了不少
而這於青與張梁和離後,面上瞧著沒怎的如何,可心裡邊還是念著張梁,老夫人也是心急這個閨女往後怎的過
陳春花倒是沒說道啥,這老夫人的心思她也是明著,想給於青尋個靠譜的,奈何,這聖上賜婚,又跟人和離,說起來年歲也不小了,再怎的尋個好人家,這不是自個屋裡,嫁過去也瞧不著,受了啥委屈,自是不能回來說道
若是瞧著這太傅大人的面兒,明面上倒是不會說道啥,誰曉得暗地裡會不會搗鼓著,陳春花這般想著,老夫人豈會想不到
春花,你這回去趙家村,往後可是難得來一回,我也沒甚的物什送於你,這玩意你得收著老夫人說完,便讓婆子拿來了一個木盒子,婆子開啟盒子擱放在了陳春花跟前
陳春花瞧了一眼木盒子裡邊的物什,是跟摸樣普通的簪子,一眼瞧上去沒咋的特別,但若是仔細瞧上兩眼,那簪子瞧著摸樣普通,那做工定是好的,像陳春花這般不懂門道的都瞧了出來
這物什,本是太后賞賜的,有了這物什,往後若是那家的人敢欺了你,回頭便拿著這簪子進宮面見太后便是老夫人說著,拉住了陳春花的手,道。這物什算不得貴實,倒是不瞞你說。好幾回進宮見太后,都說道著你,太后後邊賞賜了這簪子,也有著那意思
陳春花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道。老夫人,我也就是鄉下莊子種莊稼的,豈能收了這般貴重的物什她定是不能收了這簪子,雖說有這春農之女第一貴家的名頭在身,說到底。她做生意。這名頭定是好的,但這銀錢豈能賺的完
老夫人就是喜著陳春花這點兒,笑了笑,道。這可是太后的意思。不管的你是如何。總得收了不是。用不用的著,也算是留個底
陳春花點了點頭,將簪子收了起來。她是不曉得,這簪子能何時用得著,但能收著也是好的
隨後與老夫人說道了好些話,便回了去
張梁辭官,這錢梅知曉後,難免會說道幾句,但想了想,朝自家相公道。相公,你怎的這般衝動,梅兒受著委屈無礙,怎的能為了梅兒這般
瞧著錢梅情真意切的摸樣,張梁心裡滿是暖意,擁住她道。梅兒,不礙事,如今罷了官,你與娃兒不用這般為難
錢梅點了點頭,靠在張梁懷裡,一想到自家相公這般罷了官,錢梅現下哪裡還有往回那般風光
第二日,陳春花便與老大和老三帶著娃兒回了趙家村,這瞧著年關沒幾日了,路上趕路的人也多,倒是熱鬧的很
大哥,你說,老二今年回來過年不陳春花說著,瞧了瞧馬車外邊,見著一路同行的人不少
老大搖了搖頭,隨後想起啥,道。若不然俺們回去過寥城那塊,去瞧瞧老二,不曉得他現兒是回了還是沒回
陳春花點頭應了下來,等到寥城都是第三天了,這趕路趕的快,路人多,也不閒悶的慌,稻子和穀子過了年關幾個月都要滿週歲了
瞧著娃兒長得也是粉嫩粉嫩,那小手兒一揮,還真是逗人的緊
到了寥城,去了老二那宅子,見著門是關著的,六子去敲門好一陣才見著人來開門,開門的是個婆子,瞧著怕是腿腳不利索
你們這是找誰喲婆子撐著柺子走了出來,瞧了陳春花他們,道。東家不在屋裡,回去過年了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婆子,沒事兒,我們是老二屋裡人
婆子聽了這話,也沒搭話,陳春花瞧著這般,心想,這婆子倒是個安生的,隨後讓六子拿了些年貨留了那婆子過年
老二是前兒才回了趙家村,瞧著都年關了,見大哥他們還沒回來,也不曉得今年他們回是不回
趙家村裡,擱場地裡忙活的人也都得了空閒,過了年關初五六才來上工,清水鎮這塊,今年兒過年,比起去年自是不同,去年可別提了
現兒一進清水鎮,便能瞧見那些一棟棟樓房院子,外邊也是搞的氣派,外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熱鬧不已
東家,瞧著這些樓房,那可都是東家的功勞,現兒清水鎮哪裡還是個小鎮子,比起那縣城都好六子停了馬車,朝下來的陳春花道
陳春花笑了笑,道。人可不能忘本,這清水鎮再咋的樣兒,可還不是清水鎮呢說完,便讓順子從馬車上拿了物什下來,抬腳進了鳳祥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