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的問題,既是問參賽者,也是問賀晨,又是問自己,同樣也是在問那千千萬萬的教育從業者。
他帶來的那些學生低頭沉思,思考、討論了很久,對他們提交了一份還算優秀的答案。
如果是往日,他們或許會贏得滿堂喝彩,可惜這一次不論是從年齡還是閱歷還是學識上都遠遠低於他們的小學生們,卻用稚嫩、純真的聲音,提交了一份完美的答案。
他們的回答,征服了觀眾們,也讓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甘拜下風,甚至也征服了提出這個問題的教授們。
「這次比賽的勝利者是……國家未來的希望,這些可愛而聰明的小學生們!」
最終,教授欣慰的宣佈了接過。儘管他們輸了,但是他們輸得心服口服,他們的心結終於被解開了,猶如迷失在大海上的小船,這些孩子的話語點亮了希望的燈塔,為他們指引了一條方向。
對於這樣的結果,沒有人提出異議。
除過也有些為了博人眼球的小報等等,喜歡標新立異(胡編亂造),為了凸顯他們的「與眾不同」,自然會刻意炮製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不做死就不會死,這是一句至理名言。
就算是擁有了「主角光環」這樣的神器,也不一定能夠完美抵擋這種越了一切的因果律武器的襲擊。更別說沒有擁有因果律的人了。
而那些小報等等,明顯並不擁有「主角光環」。
人民日報也終於刊登了關於賀晨和《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的新聞,充滿官方言稿似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讚賞,這是表明了國家的官方態度。
而那群以往總是作死,但是還沒有死掉的小報,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至於事後他們會落得什麼樣的結果,賀晨就不再關注了,這是天漫法務部去處理的小問題而已,還達不到需向他彙報的級別。
「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他們……」就是當初聯絡易天行的那名教授,跟賀晨坐在一起。語氣感懷地對賀晨說道。
這已經是比賽結束後的第五天,教授前來特意拜訪賀晨,教授語氣平和地跟賀晨聊著,在比賽之前那份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已經煙消雲散。心中所有的不滿和疑慮也已經得到了他親眼、親耳、親身經歷的解答。
這幾天,在他將學生們送回去之後,他沒有幹別的事,就是一個個學校進行實地考察,親身去感受在他們身上漸漸生的變化。
曾經他最擔心的歷史「被遺忘」、「被誤解」的事情,並沒有生,反而因為這些寓教於樂的故事,讓不少孩子們對歷史瞭解的更多,也更深。
不光光《那年那兔那些事兒》已經走進了學校學生的手中。學生們非常喜歡這樣的故事,也在看漫畫的過程中,漸漸瞭解了歷史。
這樣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就連不少老師也都漸漸採用了這樣的模式,先起變化的便是歷史課。《那年那兔那些事兒》賀晨現在所連載的內容才剛從華夏近代史講到二戰,這一部分的歷史課程是高中、大學進修的時候才會學習的內容。
小學、初中等等的歷史,所講述的是華夏在近代史之前那數千年曠古爍今的恢弘曆史。賀晨確實有計劃用《那年那兔那些事兒》將華夏全部的歷史全部畫出來,不過畢竟人力有限,這是一個可能要持續好多年的事情。他現在還沒連載到那一部分。
於是一些老師活學活用,就自地使用了跟《那年那兔那些事兒》同樣的辦法。以漫畫這種現在孩子們最容易接受的手段,將那一段段歷史以有趣的方式重現在孩子們的面前。
至於效果會不會出現立竿見影的效果,還無法得知,但是至少學生們聽課明顯更加認真,更有興趣了。
歷史是沉重而死板的,但是講述歷史的方法卻可以不沉重,不死板。
正所謂物極必反,他是看到了那無數過渡娛樂化的內容,才會產生這樣極端反對娛樂化的觀點,然而所看到的事實卻證明了他是多慮的——儘管確實誕生了一些糟粕,但是也有向賀晨這樣做到了他無法做到的事情的人在。
這是活生生的現例項子,而不是一個疑慮或者推測。
對於那些歪曲歷史的各種娛樂影視小說動漫等等,他全部都一棒子打死,抱以堅決反對的態度。
他一直教導別人能換種角度來思考歷史問題,他自己卻忘記了換種角度:如果能讓歷史課比那些糟粕更有趣的話,那些劣幣不就自然而然就被淘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