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要怎麼來比事實呢?」黎悠悠好奇地問賀晨,她的假期結束了,開始正式籌備此次最為盛大的動漫節的舉辦活動。<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不能為此背上不好的名聲,因此任何的質疑,都需要用強有力的事實給予回擊——這是一部描述歷史的漫畫,如果《那年那兔那些事兒背上了誤導、侮辱歷史的罵名,那麼這部漫畫的根基就徹底動搖了。不論有多少粉絲喜歡它,可是它的地位都將嚴重受損。」
「為了杜絕這樣的情況發生,我查詢了那麼多史實資料,所描述的內容全部有著史實記載,任何哪怕僅僅記載不夠明確的歷史,我都沒有畫出來,為的正是奠定其不容動搖的地位。」
賀晨轉頭看向黎悠悠,微笑道:「既然他們質疑《那年那兔那些事兒會影響人們對歷史的瞭解,那麼就讓事實來證明……這確實有影響,但是卻絕對是好的一面。這種證明最為簡單,歷史,都是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最簡單的辦法便是考試——沒有什麼比考試能更加直觀,而且華夏也不正是擅長這一方面嗎?」
「考試?」黎悠悠沉吟一句,「你的意思是讓沒看過《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的人,和看過漫畫的人進行一次考試,進行對比?」
黎悠悠非常瞭解賀晨的心思,稍微一提,就順著猜出了賀晨心中的計劃。
賀晨點點頭。
黎悠悠卻有些擔心:「你就這麼自信?先不談考試人選樣本的問題。你就能確信看過的人就能比一般人記住的內容更多?」
「你看過《那年那兔那些事兒嗎?」賀晨反問黎悠悠。
黎悠悠點頭:「追更中。」
「感覺怎麼樣?」賀晨問。
黎悠悠回答:「挺有趣的。」
「那你記得……」賀晨將《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中最開始描寫的一部分內容向黎悠悠問了幾個,這些內容都是她很久之前就看過的。
黎悠悠並不是歷史系的學生,對於國內近代史瞭解不深。也就對一些非常重要的大事件有印象,然而賀晨所提到的那些內容都是一些並不是非常重要,此前她從不知道,僅從《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中才剛剛瞭解到的華夏近代史的一些事情。
過了這麼久,而且從未複習,還一直追更著新的小故事,即使這樣。當賀晨問起來的時候,她的腦中自然而然就突然浮現出了賀晨所提到的事情。以及當時看到的《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中的畫面。
彷彿是剛剛才看過的內容一樣,甚為神奇。
看到黎悠悠的反應,賀晨悠然道:「我只是相信,人們的大腦會對有趣的事情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我相信,《那年那兔那些事兒是能夠吸引絕大多數人的有趣的漫畫。」
「悠悠,這次算是意外事件,又得麻煩你一下了,不過這事情對你而言應該輕而易舉了,這次跟他們的比試考試的事情,就由你去籌備一下吧……嗯,順帶跟莊不凡溝通一下,這是一個宣傳的好機會。不能白白浪費了。再順便問下葉俊那邊的進度,這遊戲沒什麼難度,他們應該也快了。此次比試之後,準備跟動畫一起同步推出。」
黎悠悠將事情認真記下,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嘀咕了一句:「反正都習慣了……」
……
對於賀晨的「挑戰」,對方也是欣然答應。
這次《那年那兔那些事兒所引發的爭論本來就引人注目,兩方的這樣的「賭鬥」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無數人呼朋喚友,完全進入了看熱鬧的模式。
「竟然要考試?」
「這是自然。只有考試,才能證明搬運工大師啊!」
「可是,大師能贏嗎?對手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嘁,專家又怎麼樣?又不是讓他們來考試,這次考試貌似是雙方各選擇00名學生,然後一同進行考試,就是以學生從中學會的只是,來驗證雙方的觀點,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這大師不是太吃虧了嗎?《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一共才連載了幾個月,而之前那樣的教育體系已經施行了幾十年,所教匯出的學生多如過江之鯽。而且學生也各不相同,他們本就是教授,門下學霸無數,而大師的學生……似乎都只會畫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