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微微一笑,然後說道:「當然在了,我值夜班嘛!至於看法,我的看法是,純屬扯犢子,哪天晚上就下了一場雨,剩下的什麼都沒有,還霜凍,有沒有搞錯,現在才幾月份啊?不是我說,你聽那些老頭老太太們說的,都什麼啊,這個說那天龍王爺啤酒喝多了吐這兒了,那個說雷公拉肚子拉這兒了,能信麼?啊對了,你能不能問點有用的?」
蔡寒冬剛鬆了口氣,聽胖子這麼一問,頓時又愣了起來,只見他問道:「什麼?」
「給我拿來吧!」胖子擺出了一副‘你這小子怎麼就不上路’的表情,只見他一把拽過了話筒,然後對著攝像師那顫抖的鏡頭捋了捋頭髮,正色的說道:「我叫李蘭英,李蘭英的蘭英,今年二十一歲,愛好和平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世界大戰,希望能和成熟穩重性格開朗的女生交朋友,請記住我的qq群76703680,我會用我的真心換取你們的笑容,再說一遍我的qq群……」
攝像大哥終於忍不住了,放下了攝影機抱著肚子笑了起來,一旁的策劃也哈哈大笑,就是蔡寒冬笑不出來,蔡寒冬有些無語的望了望李蘭英,然後轉頭對著策劃說道:「咱們再採訪一個吧。」
那策劃邊笑邊擺手,一邊對這裡李蘭英伸出了大拇指一邊對著蔡寒冬說道:「不用不用,這不挺好的麼?走吧,下班了,我還要接孩子去呢。」
蔡寒冬這個無語。
當然了,這一幕,並沒有出現在播出的畫面上。
起碼當天晚上,眾人在福澤堂中沒有看到李胖子徵婚的這一幕,經過了剪輯以及後期合成後,胖子的一些髒話都不見了,那電視裡的採訪結束以後,郭人源便像模像樣對著大螢幕說道:「好的,謝謝寒冬為我們帶來的報道,看到了這裡,想必大家也跟我一樣有些疑慮,為什麼車先生所見的,小區裡其他的居民卻沒有經歷呢?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呢?下面讓我們請出我們節目的老朋友,知名專家曹德歡教授,曹教授你好。」
鏡頭切換,久違的地中海再次出現。
只見曹教授十分嚴肅的對著鏡頭點了點頭,然後一張嘴,露出了四顆大黃牙:「大家好,主持人好。」
郭人源十分好奇的問道:「曹教授,剛才的短片想必你已經看過了,我想知道,你的看法又是什麼呢?」
那曹教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我認為,這是一例典型的壓抑性精神錯覺,也就是典型的精神錯覺,啊,簡單的說,就是這名群眾的錯覺。」
「錯覺?」郭人源有些不懂。
曹教授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這名車先生,可能只是平時生活中的壓力太大,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恩,在臨床中有很多這種例子,比如說夢見女鬼啊,看見ufo啊,或者聲稱遇見了一些超自然的現象,但是很多都屬於其本身的臆想。」
「你是說,就像以前央視《走進科學》的一期節目‘誰在揹我飛行’一樣麼?」郭人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沒錯。」曹教授十分認真的說道:「這是一種單方面的臆想,也就是憑空想象出來的,試想一下,如果真有那種忽然霜凍的現象,為何我們的氣象局會不知道?而為何又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啊,我明白了,曹教授果然是曹教授,一席話說的我茅塞頓開啊,其實我也有些納悶,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原來是他的一個幻覺,或者說是一個夢啊。」郭人源不動聲色拍了個馬屁的同時又下意識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智商。
那曹教授一臉的得意,忽然郭人源又問道:「可是,曹教授,還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為什麼那小區裡的樹木,一夜之間葉子全掉了呢,而且都好像是被凍掉的呢?」
滿肚肥腸兒的曹德歡臉色一愣,然後只見他摸了摸鼻子,然後說道:「啊,這個樹木,我知道,你說這個樹木,當然是樹木的問題,要說這個樹木啊,之前我的秘書跟我說過,要說這樹木的問題啊,我認為是那車先生,對,還是車先生的問題比較嚴重,我建議車先生可以在空閒時間,到我的醫院檢查一下,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對,就這樣。」
就這樣個屁啊!!!
福澤堂中,眾人望著電視,此刻全部無語凝噎,張是非心想著這哪兒請來的臨時演員啊,怎麼比李蘭英還不專業呢!!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正是改版後的《都市傳說》播出的時間,本來兩人都下班了,但是李胖子說什麼也要拉著張是非一起看看自己上電視是什麼樣子,於是便留在了福澤堂中,蔡寒冬也在,一會兒他們要一起出去吃飯,因為此時崔先生已經回來了,連同這劉雨迪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就跟看相聲大賽似的,那專家的話不時把劉雨迪逗的格格笑。
張是非有些無語,他起身關了電視,然後說道:「這都什麼啊!還看他有啥意思。」
崔先生聳了聳肩,然後喝了口茶水,說道:「恩,老曹最近是沒什麼新段子了。」
張是非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看這個還不如看新聞呢,對了分頭,一會兒,給我們講講你過陰的事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