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陰市趣聞

要說這電視節目可真是不靠譜,就拿這《都市傳說》來講,完完全全的就是山寨了中央十二的《走進科學》,連主持人都像是雙胞胎,打眼兒一看跟海爾兄弟似的。

走的也是走進科學的路子,相比之下,走進科學還要科學的很多,張是非心裡想著,起碼人家走進科學沒那麼多插播廣告也沒那麼多的坐檯專家,不像這什麼傳說,整個死地中海到節目裡,三句話不離自己醫院,除了會說別人瘋了之外不會說別的,恐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在秀自己那悲劇的智商下限。

真是搞不懂,到底是那姓車的瘋了還是所有人都瘋了,張是非苦笑了一下,心裡想著,這可能正是真理只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但是這少數的真理也會在龐大的鬱悶面前遭遇惡意的流產。

張是非問那崔先生陰市是個什麼樣子的時候,一旁的死胖子還在那絮絮叨叨嘟囔個不停,他不住的抱怨著說什麼這傻b真是人面獸心,當時還答應剪輯了,結果電視節目裡播出的時候除了胖子那句純屬扯犢子之外,基本上都被剪了個一乾二淨,搞的胖子這個鬱悶,心想著大好的相親機會就這麼失去了,虧他在蔡寒冬打電話來說要有個群眾演員採訪的時候他挺身而出,貪黑起早的背熟了臺詞,結果還沒用上。

他一直在旁邊罵閒街,搞的張是非頭都有些大了,於是張是非回頭說道:「消停一會兒吧,你用腳趾頭想想,你說的那些玩意兒不刪才怪呢!」

「哎呦!」李蘭英挑了挑眉毛,然後對張是非說道:「我說的怎麼了,現在不是自由戀愛麼,怎麼就不讓播了。」

這老文盲,張是非聽完真想吐他一臉,一旁的劉雨迪咯咯咯直笑,臉崔先生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別說,這幾天壓抑的氣氛在這胖子的幾句胡話之下竟消失的一乾二淨。

張是非對那李蘭英說道:「這是都市傳說,又不是非誠勿擾,你那段扯淡的話被剪也就別怪那傻b編導,明白麼?」

別說,這幾句話說的還挺押韻的,胖子沒了言語,崔先生見現在世間不早了,於是便對著張是非說道:「等會兒再說,行了,別鬧了,走,咱們去喝一杯吧,慶祝一下我死而復生。」

這個笑話夠冷的,眾人笑了一下,然後便收拾收拾出門了,難的分頭想要請客,眾人哪有不吃之理?

剛才易欣星來電話,說是先去飯店了,於是眾人也就沒有等他,本來張是非琢磨著,反正前兩天這崔先生已經坐了一回計程車,一回也是坐兩回也是坐,今晚應該不用走了,哪成想分頭這孫子,竟說什麼也不想嘗試那心動的快感了,眾人沒有辦法,只好陪著他一起搞‘11路’了。

今天吃飯這地方挺遠的,走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等崔先生站穩了腳步,張是非一抬頭,靠,果然被他給猜中了。

崔先生帶他們來的這家飯店,自然是他總去的那姓袁的大叔開的麵館兒了,曾經這崔先生帶張是非和李胖子來過,這家店的裝修可真不敢恭維,整個一髒亂差,但是這店主袁大叔的手藝可不是蓋的,在張是非的心中要比那些動不動就幾星酒店裡牆上掛著照片兒的廚子們要好太多了,所以他也就沒言語,隨著崔先生走進了這小小的麵館之中。

還是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蕭條的生意,那袁阿姨坐在電視前喝著茶水兒,看著那些淡出鳥來的電視劇,易欣星已經在店裡了,此時的他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邊看電視邊用手往嘴裡做拋物線丟著花生米,絲毫沒有注意眾人進屋。

胖子夠壞的,見這易欣星竟然童心未泯,一時間也跟著玩心大起,便抽冷子上前從後面一把捂住了易欣星的眼睛,大叫了一聲:「易哥你猜我是誰!?」

悲劇的老易上一刻還張著嘴,花生米剛出手,猛然的被胖子這麼一搞,一粒兒花生米正正好好的卡在了嗓子眼兒裡,弄的他一陣咳嗽。

店裡面的氣氛熱鬧了起來,易欣星追著胖子揍,崔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自己這兄弟的呆病在他的眼裡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你說這都多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兒似的呢,還玩兒花生米。

李胖子也是的,沒事兒瞎撩閒,似乎不捱打不舒服,讓易欣星逮著了一頓老假肢伺候,最後滿腦袋大包哭哭啼啼的老實坐下了。

那袁阿姨方才見他們打鬧也沒生氣,反倒笑了,她那種眼神張是非覺得很舒服,就跟一個慈祥的長輩看著一幫頑皮的孩子們一般,她為眾人拿了碗筷以及茶水,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小崔啊,有陣子沒來了,剛才小易來的時候我正好買菜去了,今天料全,吃點啥?」

崔先生對這袁阿姨可真是畢恭畢敬,只見他笑著說道:「最近很忙,照舊吧,六個人,四菜一湯應該夠了,對了袁阿姨,你最近身體怎麼樣,袁大叔呢?」

那袁阿姨笑呵呵的說道:「還行,都一把歲數了,不就那樣兒麼,你袁大叔廚房呢唄,剛才小易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你要來了,別說,他還真瞭解你,早就擅自做菜去了,你們等會兒啊,不到十分鐘應該就能吃了。」

崔先生笑了一下,只見旁邊的李蘭英說道:「那啥阿姨,給那點酒唄。」

「自己拿去,沒長手啊!」崔先生罵道,悲催的李蘭英頓時一哆嗦,不敢再說話,起身去搬啤酒了,桌子旁的人見李胖子這德行,不由得笑了起來,李蘭英拎著啤酒回來時見那蔡寒冬也在偷笑,不由得冒火,心想著別人欺負我就算了,你這小受怎麼也敢笑我?於是他惡狠狠的對蔡寒冬說道:「你笑個屁!」

不得不說,福澤堂這一小撮人,還真是很明確的管理制度,一級管一級,形成了一條不算標準的是食物鏈,大家頓時又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很是融洽。

廚房的方向一直向外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張是非由於那天晚上的惡戰,雖然說人身沒有什麼損害,但是精神上的消耗卻十分的嚴重,這兩天一直很貪睡,今天也一樣,他跟胖子不約而同的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才醒,沒有吃午飯便來到了福澤堂,等到了福澤堂的時候午飯早就吃過了,當時兩人還不餓,所以就想等到晚上一起吃,現在聞著這陣陣誘人的香味,不由得張是非食指大動,胖子更是不住的嚥著口水。

不一會兒,那廚房的門簾挑起,帶著墨鏡的袁大叔端著一盤子菜走了出來,袁阿姨上前幫忙,崔先生也起身將袁大叔攙扶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這跟飯店老闆吃飯,似乎是這崔先生的習慣了,只見那袁大叔坐下後,樂呵呵的說道:「小崔啊,摸你這手全是虛汗啊,最近有什麼麻煩吧。」

崔先生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袁大叔說道:「嘿,什麼都瞞不過你哈,是啊,幾天前幹了一場惡仗,也不知道你老人家感覺到沒有。」

那袁大叔撫了撫自己的墨鏡,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有天晚上是有股不祥的預感,我聽那電視上什麼都市傳奇說,你們那兒的樹葉兒似乎都掉了,跟這應該也有點關係吧。」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他望了望這帶著墨鏡的大叔,又想起了那些個鏡頭前的專家,心裡不住罵道,嗎的,什麼狗屁專家,還沒有個瞎眼睛老頭兒說的準呢!

不過說道了這裡,張是非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因為這老頭兒是怎麼知道的呢,更何況崔先生在他的面前,竟然沒有一絲的隱瞞,將那藍衣女鬼之事如實的對著這袁大叔講了出來,張是非見此情景,心中便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看來這袁大叔也不是一般的戰士,難道,他也是行里人?這時候,菜上齊了,袁阿姨也坐了下來,眾人舉杯先來了個同歸於盡,然後開始愉快的聊起了天來,別看那劉雨迪平常文文靜靜的,但是吃起了飯來讓胖子都感到汗顏,專挑肥肉下手,一口一塊兒,看的李蘭英都有些汗顏,李蘭英由於剛才捱了易欣星的揍和崔先生的罵,現在把這股火兒發在了江湖綽號小可憐兒的蔡寒冬身上,話說胖子也就欺負欺負他能耐,只見他幾杯就下肚,然後就不停的給蔡寒冬灌酒,灌得蔡寒冬差點兒就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