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語調磁沉溫和,盯著她的眼睛誘哄她。
祝吟鸞承認有一瞬間,她的確是有所觸動。
可很快就回神了,她逼迫自己冷下心腸,「不。」
「為何?」
男人桎梏著她的細腰,沒有打算讓她下去。
「我不是已經說了麼,你昨日太過分了,我要歇息幾日。」
「故而今日鸞兒要在祖母這邊歇息,不同我回去?」
「是。」不繞彎子說話就是好。
她的視線避開中衣之下,男人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也將自己的掌心給抬了起來,減少兩人之間過分的接觸,迫使自己不被他勾。引。
待漸漸冷了下來,沈景湛應當就沒有那個興頭了吧?
可他似乎沒有,還在用他那張「禍國殃民」的俊臉裝委屈,「鸞兒真的就不能夠疼疼我,念念我麼?」
祝吟鸞,「?」
到底因為誰心疼誰?
每次行周公之禮,魚水之歡,都是她處於下風。
昨日...
雖說上了藥已經好太多了,可是...還是免不了痠痛。
「且過幾日吧。」祝吟鸞也哄騙他,「我就在這邊陪祖母幾日,過些時日同你回去。」
「我也在這裡,陪著鸞兒。」
「你要是亂來,外面肯定有人知道,明兒被——」
話還不曾說完,祝吟鸞垂眸,捉住了一隻不老實的大掌。
他企圖偷偷鑽過褻衣的邊角,直接撫摸她的腰身。
別以為她不知道,沒有留意。
祝吟鸞目光投向男人。
他卻還笑。
祝吟鸞用力捏著他冷白的腕骨,卻被他順著掌心給交。纏。扣住。
還想狠狠甩開沈景湛的想法已經無法實施了。
若是沈景湛。硬。來,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懸殊的力量就擺在檯面上,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於是她打算退一步,問沈景湛,「你欲如何,才肯罷休?」
「我想留下來同鸞兒歇息。」
她也趁機順著他的話茬道,「那我....讓你留下來,你也只能是歇息,旁的事情都不可以。」
「再有...」她一次性把話給說完,說沈景湛明兒必須要趁早離開,不能夠驚動任何韻梅堂的人,否則她現在就要惱怒將他給趕出去。
原以為他會得寸進尺不樂意,沒想到居然點頭了。
「行,只要鸞兒讓我留下,什麼都好說。」
祝吟鸞才不相信他的話,或許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他對著她說過,只要能夠達到想要的目的,他不介意採取任何手段。
尤其是對著她,更是不擇手段。
「那你的手,你鬆開我,放我下去吧。」她的聲音軟軟輕輕的,帶著若有似無的小小祈求。
男人勾唇,「鸞兒親我一下,我便放你下來,且不再亂來。」
「果真麼?」祝吟鸞半信半疑。
「就只是親一下?」她需要反覆確認一二。
「自然就是親一下,不然鸞兒以為,還要做點旁的什麼麼?」
「當然了,若是鸞兒想要做點旁的什麼,我也是可以奉陪的。」
祝吟鸞,「我才不想做什麼。」
她以為她夥同他一樣的麼?
祝吟鸞嘀咕一聲之後,抬眼看向正在等待她親吻的男人。
她俯身下去,落到他壁壘分明的懷抱當中。
抱得嚴絲合縫,心口之上的柔軟,不堪重負的交鋒,自然變化萬千。
作為被欺負「排斥」的主人,祝吟鸞自然感覺得到。
不僅僅是她,沈景湛也感受到了。
只是他按兵不動。
大掌護著她的腰身,虛虛環繞,感受到她的腰線,盈盈不足一握到了極點的纖細。
祝吟鸞本來是想要敷衍親吻一下沈景湛的面龐。
可是這隻老狐狸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
為了圓滿結束任務,早以得歇息。
所以,她的吻就這麼落到了男人的薄唇之上,讓祝吟鸞意外的是。
想象當中已經做好的準備——沈景湛會轉變掌控權,轉守為攻,將她拆吃入腹的行為並沒有出現。
他不動,只是垂下眸,半掀眼睫瞧著她。
漫不經心,卻又十足惑人。
祝吟鸞本打算做做戲而已,可沈景湛偏用這樣的眼神瞧著她。
清冷禁慾,他彷彿什麼都沒有做,可幽暗如潭的眸子彷彿朝她丟擲了無數的鉤子。
他說,眸中漸起了淡淡的興味,精緻的眉眼無端勾人。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