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鸞的心越發跳了起來,她分明在親吻沈景湛,卻似乎覺得不夠,她竟然想要深入吻他,觸碰他,感受與他的親近。
因。
思及此,她身上本就敏感的地方,居然覺得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空乏的難受。
在伏走神時,男人微微張開了薄唇。
她本來就在薄唇之上徘徊了許久,因為心中浮現一些綺念,下意識便受著他的引領而探入了。
等祝吟鸞想要退卻的時候,沈景湛閉上了眼睛,他對她的淺吻,進行了柔和的回應。
就像是她往日里回吻他一般地吻著她。
祝吟鸞覺得不僅僅是位置對調,就連...人的攻勢也變了。
沈景湛彷彿變成了「備受欺負」的她,而她成為了進攻的沈景湛?
她此刻卻無暇思考太多,因為他的回應淺弱,而她那股綺念久久未曾消散。
被沈景湛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包裹著的時候,她覺得略微眩暈,心中飄蕩,有些許骨肉浮酥。
意識到應當停下來,卻不知怎麼停下。
男人少見的試探,也叫她起了興致。
可就在祝吟鸞下意識中深入時,男人卻偏開了頭。
她怔愣住了,瞧著他撇開的清雋側臉。
男人眼睫垂落,纖長的睫羽看起來十分漂亮,眼眉鼻樑更是精緻,重要的是,他的薄唇泛著水澤,是被她親的。
在微弱的燭火之下瞧著,有些糜。豔的誘感。
她下意識噎了一口沫,「......」
這時候,男人卻掌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給按在胸膛前面。
磁沉的嗓音落在祝吟鸞的耳畔,「天色不早,鸞兒既然已經睏倦,便早些歇息吧?」
祝吟鸞,「......」
他是故意的吧?
祝吟鸞撐著他的胸膛起身,因為動作太急切了男人原本就沒有被攏好的衣衫,此刻更是被扯開了。
祝吟鸞抬頭看去,想要瞧瞧他有沒有「陽奉陰違」,故意擺出這副樣子?
可她抬起頭,看到的也還是沈景湛撇開側臉的模樣。
他不笑不說話的時候,人真的相當清冷。
此刻薄唇泛著水澤,氣息不穩,側臉緊繃。
就好似被人輕薄了。
祝吟鸞不知說什麼,不是他千般祈求要親吻的嗎?
做什麼擺出這副樣子。
雖然叫祝吟鸞嘴角抽搐,可心動卻持續蔓延,她撇開視線,壓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綺念。
卻不知道在她收回視線之時,男人的薄唇微微上挑,露出撒下餌料將魚兒吸引來的淺笑。
沈景湛的確是將祝吟鸞給放下去了,卻也還是將祝吟鸞給圍困在他的懷中抱著。
兩人的氣息雖然在漸漸歸於平穩,可心跳卻久久難以平復。
祝吟鸞感覺到她的呼吸也有些許灼熱。
話又說回來,都是因為沈景湛在床榻之上的功夫著實太好了些,所以才叫她會聯想連篇,甚至還會惦念。
祝吟鸞決心不再回想,專心入睡。
經過她沉下心思的努力,也的確是睡過去了,可夢中的她居然做了亂七八糟的夢。
夢到自己被男人俯下身親吻。
整個人因為他的吻而隨波逐流,經過長期的翻覆來回,最終潰不成軍。
祝吟鸞是被崩潰的感覺給衝醒的。
她下意識看去,卻沒有瞧出什麼端倪,腰上環繞著男人的大掌,可他很規矩,並沒有似夢裡欺負人。
況且兩人之間的被褥也清爽,不曾有什麼痕跡,是她...的夢吧。
但是那夢未免也太羞恥了。
祝吟鸞動了動腿,痠疼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並沒有過分加劇,所以應當是沒發生什麼。
沈景湛就算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一切恢復原樣,可她的身上的痠疼是無法快速緩解的,便是上好的藥,也不能夠立竿見影到如此地步。
且容不得祝吟鸞多想,因為她發現夢中有春水現世。
她的眼珠子一轉,挪了挪腳踝,跟沈景湛拉開距離,不想跟他貼得太近了,就害怕被沈景湛發覺。
於是她挪了挪。
感受到腳踝上的銀鏈摩挲著她的皮肉,原本冰涼的鏈子,竟然也捂熱了。
他應當是沒有發覺吧,如常一般跟她說話,「天色還早,鸞兒可以再歇息一會。」
祝吟鸞睜眼估算了一下時辰,說是不早卻也...沒多久了。
至多小半個時辰,明芽就會來叫她。
男人攬她過去,越發拉近兩人的距離,祝吟鸞覺得她還沒有完全將自己的「狼狽」給處理好。
真的害怕被沈景湛發覺,於是她便翻身,將沈景湛給推開。
「還有半個時辰就要起來了,趁著天色還沒有徹底放亮,你先回吧?不要叫人發現了。」
「鸞兒一醒來便要趕我走?」他又這樣說了。
祝吟鸞不打算跟他硬碰硬,哄著他,「待會你再過來?」
倒是聰明,沈景湛捏她的面頰,「鸞兒誆我也要留意一下空閒,待會我便要去上早朝了,今日只怕都見不到你,談何過來。」
老狐狸就是難以糊弄,祝吟鸞做出為難的樣子,抿咬著唇瓣,「那...不如你就先去忙朝廷的事情,待朝廷的公務忙完了再回來,總歸這些時日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韻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