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雜亂不堪的思緒,問沈景湛,「你之前有沒有揹著我偷偷...」
「偷偷翻牆去看鸞兒?」
祝吟鸞敏銳察覺到男人的話茬不對,疑問,「有?」
他笑著誇耀她,「鸞兒真是聰慧。」
「居然又發覺了我從前做的一樁事情。」
祝吟鸞,「......」
「你先前真的去?」
這話說得不對,她轉了話茬,「你真的來過?」
「有時思念鸞兒,總讓旁人彙報你的事情也覺得不能夠解相思之苦,便想要偷偷去看你。」
話說得好聽,祝吟鸞卻忍不住提醒,「那時...你我...我尚且是旁人之妻,你怎麼能這樣做?」
「那又如何?」沈景湛沒有告訴她,是她和離之後,他才露面的。
即便是有萬全的把握,沈景湛也不敢太放肆。
因為他不敢賭萬中之一的意外,若是被她察覺,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便是如此剋制,卻也忍不住在她和離之後去了,甚至還偷親了她。
那時她沒有轉醒,不知道他的心裡砰跳得有多厲害。
時隔多年,他又親吻了芳澤。
祝吟鸞越發的無言以對了,她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沈景湛輕車熟路,是因為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不想跟他在這裡掰扯了。
三下逐客令,「你快走吧,我真的要歇息了。」
「我要同鸞兒一道歇息。」他表明了不肯走。
「我...我身上痠痛,昨日你...太兇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祝吟鸞的麵皮子紅了一下,聲音又怒又嗲。
見她嬌態生動,男人的眸色越發暗了下來。
「那我不做什麼。」他說只是抱著她歇息。
祝吟鸞卻不相信,「你往前還說最後一次,卻總是做不到,我無法信任你。」
本以為沈景湛會隨之辯解一二,卻沒有想到沈景湛耍賴,「那我們今夜就這麼歇息,鸞兒睡床榻,我站在床邊。」
「你捏著我的手腕,我怎麼歇息啊?」
「只是捏著手腕,我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不能夠歇息了?」
「你在這裡我無法休息,你走嘛。」祝吟鸞真是生氣。
「要我走也可以,鸞兒同我一起走。」
「不行,若是我隨你走了,明日祖母見不到我,必然是會知道的。」
「明日晨起之時,我將鸞兒給送回來?」他哄著她。
祝吟鸞冷笑,「我不。」
「我的提議鸞兒都否決了,既如此我也堅持本心,絕不離開。」
「你...做什麼這樣纏人?」她快要受不了。
「只纏鸞兒,旁人我從不放在眼裡。」
雖然黏糊,祝吟鸞卻不得不承認,這句話......還是很中聽的。
她的神色都略微不自然起來。
「......油嘴滑舌。」她嘀嘀咕咕甩了他這麼一句。
男人輕笑一聲,「只對你如此。」他俯身過來,撫上她巴掌大的小臉,摩挲著她的側臉,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
輕輕淺淺,似花香又似果香,像是她身上自帶的味道,令人迷醉,又無從分辨,究竟是何種香料。
男人面容俊美,就這般看著她,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傳過來,祝吟鸞也止不住的緊張。
她看著他,被他吸引。
等驚覺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到十分危險的程度時。
要逃離,卻已經來不及了。
直接被沈景湛給抱卷著上了床榻,幔帳垂落到了地上。
祝吟鸞被他帶著滾了一個身,停下的時候,她趴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之上。
他的衣襟有些亂了,露出冷白漂亮的鎖骨。
配上他那張丰神俊朗的面龐,活脫脫一個妖孽。
祝吟鸞只不過看了他一會,頓覺自己口乾舌燥,她撐著男人的腹肌,火速要爬起來。
卻因為動作太急,又遭錦被絆住了腳,整個人甩了回去,無形當中越發扯開了沈景湛的衣衫。
男人的腹肌線條貼著薄薄的中衣,若隱若現,她不僅看到了紋路走勢,甚至還碰觸到了。
真是覺得無比燙手,上一次沈景湛引。誘她觸碰他身子骨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了。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至今歷歷在目。
所以,這一次,他必然又是勾。引。
祝吟鸞收回手,不願意看他的俊色,直言道,「你...你快些起來吧,收拾好你的衣衫離開,不要叫人瞧見了。」
總要給他一些盼頭,於是祝吟鸞又說,「過些時日我就回去了,只是在祖母這邊住幾日。」
住幾日?
一日他都無法忍受。
沈景湛抬眸瞧著女郎生動的眉眼,大掌撫上她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