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鸞想說她不要繼續,可是沈景湛都已經欺負上頭了。
哪裡還能容得住她反駁。
想到他答應的事情,便也就順勢應承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宛若推磨功夫一般的緩慢,但是祝吟鸞真的很累了。
她能夠撐到最後的關頭才歇息過去已經很不容易。
後面的事情再一睜眼,已至天明。
看著外頭的明亮,祝吟鸞還有些許不適應。
許久沒有跟沈景湛行周公之禮,祝吟鸞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他實在是太過於兇狠,昨日是真的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了。
聞到淡淡的藥香味,祝吟鸞便清楚,沈景湛已經給她上了藥,但上了藥身上依舊這麼痠疼,便可以想象昨日夜裡沈景湛是多麼可著勁折騰她。
明芽扶著祝吟鸞,讓她小心翼翼下了床榻。
「小姐,您還是當心一些。」見到祝吟鸞小心翼翼顫顫巍巍,明芽想笑又不敢笑,因為小丫鬟們跟著祝吟鸞許久了,知道祝吟鸞的麵皮子有多薄。
即便她跟沈景湛已經生了孩子,可還是跟閨中姑娘一般,十分容易臉紅,嬌嬌怯怯。
「夫君呢?」她問沈景湛的動向。
「世子爺很早便起來去上朝了。」明芽說。
祝吟鸞淡淡唔了一聲。
昨日沈景湛已經答應她的事情,究竟是要怎麼額給她辦呢?
莫不是讓她自己去找人麼?
如此倒也可以,只是...沈夫人和沈老太太那邊?
祝吟鸞又不好詳細問下面的小丫鬟們。
在梳妝的時候,沈夫人身邊的老媽媽過來叫人,說請祝吟鸞帶著孩子過去那邊用早膳。
已經猜到可能是關於衛明煙的事情,祝吟鸞整個人還是免不了緊張了一下。
不過,她面上不顯,沈夫人並沒有看出來。
得知昨日那邊發生的事情,祝吟鸞沒有用早膳,沈夫人也陪著她吃了一些。
隨後就在旁邊逗沈司瀾玩樂,期間又跟祝吟鸞說著話,問她是不是要去探望衛明煙?
祝吟鸞頓了一下銀筷,斟酌著言語,要怎麼回?
不清楚沈景湛究竟是怎麼跟沈夫人說的,總之沈夫人瞧起來似乎沒有生氣。
神色如常,語氣也十分的平淡。
「都是一家子,有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沈夫人道。
祝吟鸞嫁進來,也有許多日了。
沈夫人對她也有所瞭解。
她這個人什麼都好,但有時候太過於謹慎了,心裡的防備很嚴重。
分明閒話家常,她卻總是字斟句酌。
這會子也直接問了,她還在猶豫。
沈夫人嘆了一口氣,叫她的名字,「吟鸞,你嫁到沈家也有些許時日了,你覺得我這個婆母如何?」
「您自然是很好的。」沈夫人沒有高門世家貴婦的架子,一開始對她的確是不太滿意,卻也從來沒有過為難。
得知沈景湛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之後,對她更是沒得說。
有時候,祝吟鸞自己個都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定是嫁入衛家的時日過得太苦了,所以才會得到沈氏這麼友善的婆母,沈老太太也是慈和的。
其餘的長輩,也是沒得說。
「既然如此,咱們婆媳兩人說話,你作何總是有所保留?」
「媳婦...」猶豫了一會,祝吟鸞道,「怕您生氣。」
「有關衛家的事情,你想去探望,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啊,若是你怕旁人閒話,我陪你去,給你下帖子也好,做什麼還要尋上聽瀾,叫他過來說話?」
沈夫人雖然跟她說了一大堆,可瞧著神色並非不悅的斥責,語氣裡滿是對她的無奈。
「我在你眼中便如此的兇麼?」沈夫人問。
祝吟鸞連忙搖頭,「不是的婆母,都是兒媳膽子太小了。」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祝吟鸞的膽子的確是小,這些時日沈夫人日日帶著她跟京城高門的貴婦官眷們周旋,就是要磨鍊她的膽量。
不負重託,祝吟鸞的膽量是上去了一些。
可一時之間也難以轉變。
言及此,沈夫人刻意板著臉,又像是逗趣,「我便說,你連聽瀾都不怕,還怕我這個婆母?」
「咱們沈家,還能有比他更兇的人?」
祝吟鸞被沈夫人逗笑了,眉眼彎彎,「夫君...其實也沒有那麼兇。」
「怎麼不兇,沈家」
沈夫人把話給繞回來,「日後有什麼就說些什麼,一家子何必見外,我也非心胸狹隘之人,那衛家的二女兒,先前去京郊的廟裡燒香,我也曾見過一回,的確是個開朗伶俐的人物。」
較真說起來,性子跟。少卿一職?「沈夫人主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