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鸞被他所說的獎勵兩個字給嗆到了。
這哪裡是獎勵,分明就是懲罰!是責打,是處置,可他偏偏說是獎勵。
被他這麼一說,祝吟鸞就算是想要再打,也沒有什麼心思下手了,因為沈景湛根本就不疼,反而覺得很愉悅。
他既然都說是獎勵了,她又憑何接著打?
思來想去,祝吟鸞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她憤憤不平將手給收了回來,在心中嗚咽了兩聲,順帶又臭罵了沈景湛幾句。
然後在男人的越前之下,抓緊了美人榻上的活,因為她險些就摔落下去了,也幸而她抓得快,這一切都是因為沈景湛的使壞,若不是因為沈景湛忽如其來的用力,她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所以可以說,沈景湛就是故意的,就是要使壞。
「......」
這場從浴桶裡便開始綿延落起的雨,在美人榻這邊折騰了許久,將美人榻全都給淋。溼。了,弄髒了之後,方才輾轉。
沒有結束,只是輾轉去了別的地方。
祝吟鸞躺入柔軟的被褥當中之時,她的後腰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可是方才休息沒一會。
又掉入了洶湧的海霧當中,被馳騁的海獸追逐,鞭策。
她此刻是平躺著的姿態。
能夠清晰瞧見,男人因為過分俊逸而出眾顯眼的眉目。
就是因為生得太好了,他這樣欺負人,在看著他的面龐之時,祝吟鸞總覺得心裡的氣在消失,更遑論沈景湛的榻上功夫也很厲害,一直都十分的討好她。
所以,她心裡的氣更是因為害羞。
除卻害羞之外,思及此了,居然還會有隱隱約約的愧疚。
這愧疚自然是對著沈景湛的,他對她愛得太深沉,總要形影不離的陪伴。
兩人也許久沒有親密,雖說他迫不及待了一些,不等沐浴好就開始折騰她。
到底都是出自中意,他對她的確是很好的。
想到這,祝吟鸞掐著男人臂膀的手也鬆懈了一些,時時刻刻觀察著她的他,如何會不知道她的這些反應,男人唇角微微勾起。
俯身吻了下來,這個吻夾雜著隱隱約約的試探。
祝吟鸞的淺淺回應,讓沈景湛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羞赧當中的惱怒已然退卻,他可以得寸進尺了。
祝吟鸞沒有想到,她不過就是淺淺的鬆懈了一下,居然叫沈景湛拼了命地追逐。
主要是他不知饜足。
祝吟鸞已經數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來來回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腦海當中隱約發白,還是天色即將發亮,總之....此時此刻的她,覺得眼前是亮的。
偏生沈景湛都還不停休。
海浪再次襲來的一瞬間,祝吟鸞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對著沈景湛說道,「差不離也該歇息了。」
男人低頭吻住她的眉眼,「鸞兒先歇息。」
祝吟鸞著實生氣。
「你這樣...我、我....怎麼歇息啊?」
她的聲音綿軟不說,還斷斷續續,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更想要叫人給欺負她。
沈景湛不由想起一開始進門之時,看到她窩藏在浴桶當中的樣子,陪著她繞了好一會彎子,也就是在美人榻那地方鬧了一小會,她竟然就覺得可以了。
而後來到床榻之間,也才開始沒多久,一開始她還抗拒,後面被他以退為進給唬騙住了。
趁此機會,沈景湛自然是要盡興一些。
「鸞兒愉悅了嗎?」他把纏繞在她腳踝之上的被褥給拿開。
大掌摩挲著她的腳踝。
沈景湛的掌心自然是溫熱的,可是很快,祝吟鸞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內室一直都是暖熱的,幔帳當中,就算是沒有蓋上被褥,都是溫暖的。
可為何會有冰冷的東西纏上了她的腳踝。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祝吟鸞有心爬起來,可是危險尚未曾退卻而去,而且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於是乾脆就問沈景湛,「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鸞兒感受不到麼?」
祝吟鸞只感受到了冰涼,纏繞在她的腳踝之上,似乎是一個鎖鏈?
對,就是鎖鏈。
讓她想起早之前,沈景湛拿出來恐嚇她的東西,是...扣住她手腕,將她與他鎖在一起的東西。
那東西好歹是鎖在手上的環扣,這要是鎖住了腳,成什麼樣子了。
勁頭,想要起身,可是身上實在是太痠疼了,越是就只是翻了一個身,她軟綿綿趴在床榻之上,
所以沈景湛究竟在她的腳踝之上放了什麼東西。
見到她的小臉之上露出著急的神色,男人挑眉*,重新將因為她動作之間而脫離掌控的,歸置原位。
這樣一來,祝吟鸞越發沒有力氣了,她僅剩不多的精力,都被用
可是沈景湛卻還在笑,說什麼她的體力差了很多。祝吟鸞不得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