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因為被沈景湛拉著手,所以祝吟鸞被迫觸碰到了他拿出來的鎖。環,她的手往回縮,卻還是無法執拗過沈景湛的力道。

白嫩如細蔥的手指,只能夠觸碰到令人可怕的冰涼的刑具。

他還在她的耳畔說話,告訴她這個物件可以將他給鎖住,折磨他,教訓他。

祝吟鸞聽他說話越發覺得受不了。

更不要提此時此刻被迫看到手上的東西,她只覺得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恨不得當下就給甩了出去。

除卻渾身汗毛倒豎,她還覺得危險。

也不知是不是同沈景湛在一處久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景湛並沒有具體說明這個物件究竟是怎麼使用,如何能夠教訓折磨他,她便已經能夠自己想出來了。

祝吟鸞的面色無比紅潤,耳朵也彷彿要被蒸透了。

她掙扎著,「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也不要再鬧了。」

若是她去跟旁人說,表面不近女色的京城第一公子,私下裡居然玩這些勾欄瓦舍的把戲,只怕都沒有人相信。

「鸞兒——」男人磁沉的聲音一直叫著她的名字。

祝吟鸞只覺得耳朵子酥麻發癢得厲害,她不停扭動著身子,好在她如今懷有身孕,沈景湛在某些方面還是很顧及的。

所以,祝吟鸞趁著他不注意,將他略微推開了一些。

她抓著空子見縫插針,直接從沈景湛的身上跳了下來。

可是她沒有想到,沈景湛留有後手。

她的手被沈景湛扣住了,是用他方才弄到的鎖。環。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鎖。鏈。

不對,回過神來,她覺得她自己應該早就想到的,因為沈景湛處心積慮要抱著她,適才細心觀察都無法從他的懷中掙脫,眼下怎麼就跳下來了。

原來是轉移她的注意力,目的就是在她的手腕之上扣這個東西。

眼下她和沈景湛被鎖到了一處。

這個鎖。環之間的鏈子距離並不長,一步的距離都拉不開。

若是不解開,意味著她要隨時隨地跟沈景湛在一處了。

祝吟鸞痛恨他像只老狐狸一樣處處算計,嬌斥道,「你快些解開!」

「我想跟鸞兒在一處,不得不劍走偏鋒。」

不想聽他這些汙言穢語,他不解開,她只能夠自己想辦法了。

祝吟鸞抬起手腕看,發現這個手腕的鎖。環做得無比精巧,就算是連鑰匙孔之類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或許是有的,只是在沈景湛的那一邊。

她看過去,感受到她的目光,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麼,沈景湛將他的手腕挪到她面前讓她看。

祝吟鸞生氣瞪他一眼,低頭在他的手腕之上翻找起來,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開啟的方法。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認真翻找開啟鎖。環的清麗眉眼,她的手在他的腕骨之上摸來摸去,只是簡單的觸碰都令他覺得愉悅。

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把目光專注放到他的身上了,在沒有生氣以前就因為嬌怯而不敢怎麼看他。

生氣以後更是刻意的躲閃,若是強硬一些,將她的目光挪到他的身上,她還是要生氣的

沈景湛勾唇感受著她的觸碰,她的專注,即便她是因為翻找別的東西而觸碰到他,並不是因為想要觸碰他而去觸碰他,也叫他覺得無比愉悅和欣喜。

翻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就連鎖。孔都沒有找到。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祝吟鸞抬頭對上男人蘊含笑意的臉,氣得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了。

「我想跟鸞兒形影不離。」

祝吟鸞無言以對,好半響又訓他一句,「...瘋子。」

好端端說著話,他又開始發瘋。

「許久沒有跟鸞兒在一處了,這裡沒有旁人,我想跟你說說話。」

他又接著道,「家中固然安靜,卻也有父親母親和祖母,時不時還會有親眷上門,我不喜歡。」

祝吟鸞,「......」

硬。的不行,便只能夠來軟的了,祝吟鸞在心中按捺住氣息,隨後道,「你我如今不是在一處麼?」

「做什麼還要用這個鎖在一起?」

沈景湛輕笑出聲,他站起來,身形高大偉岸,靠近走過來時,祝吟鸞感受到了無形的壓迫,有些許想要後退,她也的確是往後退了。

扣在手腕撞到了桌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在寧靜的白日里,猶如銀鈴碰撞落地的聲音,十分的好聽,也

「鸞兒害怕我?」

近在咫尺的時候他停下了,伸手給她扶正因為掙扎跳出他懷抱,而弄亂的珠釵。「真他俯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