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攪弄風雲,將她至於上氣不接下氣的餘地。
卻在最後蓄勢待發的關頭,問她可否?
倘若說不是故意的,祝吟鸞根本就不相信。
更遑論此刻的沈景湛在她的心裡完全就是一隻老狐狸。
他就是要故意逼迫她,逼著她說話,叫她回應,讓她宣洩。
「不要!」祝吟鸞惡狠狠的一聲拒絕,但脫口而出之後,發現回的話有些許不對勁,於是她即刻便改了過來,「不可以!」
又是不要,又是不可以,懷裡的姑娘兇兇的。
她已經算是使上渾身力氣,想要讓自已明確拒絕的意味,聽起來厲害些許,即便是達不到威懾力十足十,好歹也要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
但不僅沒有起到震懾的作用,甚至還適得其反了。
祝吟鸞根本就瞧不見,此刻的她眸含春水,面色潮紅,衣襟散亂,整個人看起來哪裡有什麼威懾力?在男人看來,宛若一隻被人拎住後頸的炸毛小貓,正朝著他齜牙咧嘴的哈氣。
可愛的要命。
他忍不住勾唇一笑,吻了下去,親吻的聲音還有些許大,祝吟鸞忍不住嗚咽一聲,越發可憐巴巴,委委屈屈瞪著他。
氣息還沒有喘勻,眼尾紅紅的,睫毛被憋著的淚珠打成一簇一簇。
沈景湛又吻著她的眉眼和鼻尖,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溫熱,落到她的眉眼之上時,祝吟鸞忍不住顫慄起來。
她的睫毛在抖,不斷聳吸著她的鼻尖,就連手指也忍不住攥緊了被褥。
嗚嗚嗚,她心裡明確自已就是要反抗的,不想要跟沈景湛親密,可不知道為何,沈景湛的吻一落下來,她的身體就忍不住了。
她推著沈景湛,注意力被迫放到了他落下的吻上。
卻忘記了抵達玉門關之處的危險。
他在無形之間漸漸侵佔。
祝吟鸞一開始的確是沒有注意到,但是很快她便反應過來了。
也正是因為許久不曾親近了。
所以沈景湛對她而言,是令人恐懼的。
尤其是炙熱在逼近的時刻,祝吟鸞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她剛要後退,藉此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狡猾的老狐狸怎麼會不曾留有後手呢?
他接著她動心之下產生的溫柔,就這麼一點點得寸進尺。
祝吟鸞皺眉,自然是不難受的,只是感受到了他的震撼。
更多有關親密的記憶捲土而來。
尤其是春露彙整合為雨水,促使春山崩塌的一瞬間。
還沒有正式的開始,祝吟鸞卻已經覺得渾身都有異樣的感覺了。
她鑽空子得以掙脫束縛的雙手在這一刻推舉著男人,「你離開我...」
她提出了要求。
沈景湛卻還在吻著她的眉眼,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這會子週轉到了她的耳朵之上。
俯身跟她低語道,「鸞兒的言行推拒著我,可...另外一處卻啃噬撕咬著我。」
「所以究竟是要我離開,還是留下?」
磁沉暗啞的聲音鑽到了耳朵裡面,祝吟鸞推不開他,便只能抬手,一隻手捂住了她自已的耳朵,另外一隻手捂住了男人的唇。
不叫他親,也不叫他碰了。
但是效果甚微。
因為沈景湛已經攻入了城池,他憑藉著「軟磨硬泡」的功夫,正在一點點攻破著玉門關的城門。
饒是祝吟鸞心有成算,這一刻拿著他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所以她還要怎麼辦呢?
她不停的扭動身軀想要藉此擺脫,卻不想弄巧成拙。
反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反而叫沈景湛越發攏住了,抱住了她。
祝吟鸞的眼角溢位淚,這一次沒有再積蓄於眼眶當中,反而是滑落於眼角,陷入她的髮梢裡。
她太過於緊張了。
沈景湛都被她吻得特別難受,額面上冷汗津津,「…鸞兒,別慌別怕……」
這是她對他的報復嗎?
祝吟鸞倒吸一口涼氣,汗珠滑過姑娘宛若天鵝的細頸,落到鎖骨窩窩裡。
沈景湛穿過柔軟的春紗,動作輕柔取悅著懷中人。
很快,她就淺淺適應下來了。
主要是沈景湛的功夫很不錯,他又清楚她的歡愉和痛苦。
知道怎麼做才能夠讓她愉悅,且一直在實施。
伴隨著春雨落下的節奏,從雨勢變化當中,祝吟鸞漸漸得到了沐浴雨中的趣味。
這
令,額頭之上不斷冒出汗珠,眼淚也隨之掉落,不,是擠落。
在春雨徹底淹沒玉門城池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抽泣了,出聲。除此之外,在這場雨中的姑娘,手和起來,想要藉此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