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躲右閃,哭得嗚嗚咽咽。
不是疼,而是久違的接觸,令她腦中出現短暫的失神與空白。
主要的是,難以在如此,「久別重逢」之中適應。
沈景湛也同樣難抑。
春風太久不渡玉門關,守城的姑娘加強了防禦。
春雨雖然攻入了城池,但也為之陷入了困境,一時之間被困在城中,難以脫身。
「鸞兒……」他祈求著她。
哄著她,吻著她,轉移她的注意力。
在男人磁沉溫柔的低哄之下,祝吟鸞的思緒果然被轉移了。
察覺到城池搖搖欲墜微微放鬆,攻城的施展雨落的力道。
「……」
春雨綿綿。
起初還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的,因著風雨雷電的侵襲,越發大了起來。
春雨落下的聲音很大,其中還有受不住風雨,而導致。顫。巍。巍發出弱不禁風的聲響。
外面守夜的小丫鬟們都忍不住紅了耳朵。
一直到結束時,祝吟鸞已經徹底的沒力氣了,精。疲。力盡了。
她還殘留著一點意識,但因為沒有力氣,只能虛虛抬著眼睛,任由沈景湛抱著她去沐浴。
「我要明芽幫我洗。」
祝吟鸞察覺到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又忍不住起顫慄,更別提方才親密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她害怕沈景湛的興致又起,再來一次,畢竟方才沈景湛沒有完全消退,她說很累,不要繼續,沈景湛才停下來的,於是她很抗拒。
若是叫沈景湛幫著她清洗,真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呢。
萬一在浴桶這邊又鬧呢,思來想去,所以祝吟鸞扭捏說不要他。
男人看穿她的心思,卻沒有完全戳破,只是逗著她笑問,「鸞兒不相信我能夠伺候好你嗎?」
旁邊的小丫鬟們聽著話茬不對,越發將頭給低下去,不敢插嘴,以免打破了主子們旖旎的氛圍。
祝吟鸞臉上紅潮未退,她的腿腳都還是軟的,但還是那句話,「你出去,我不要你幫忙。」
沈景湛挑眉,也學著她又問了一遍,「真的不要嗎?」
祝吟鸞別過臉,看都不看男人湊近的側臉,「不要。」
即便是如此,她依然看到了男人腹肌上被她抓撓出來的新鮮傷痕,還冒著血珠,他彷彿不知道疼。
「好,聽鸞兒的。」
沈景湛瞧了她撇開的臉蛋好一會,伸手捏了捏她,感受到她肌玉的嫩滑,原本還想親一親。
但見她緊皺的眉心,若是真要當著眾人面親了,指不定要怎麼跟著他鬧。
所以,沈景湛只是用指腹摩挲了她的側臉,然後起身,吩咐旁邊的小丫鬟們好生照拂她。
沈景湛走了之後,祝吟鸞奄奄趴著,明芽帶著小丫鬟們迅速上了前。
她的餘光看到男人往外離開而拂動的衣角……
另外一邊,老媽媽們去傳信,沈夫人聽到這邊要了水,蹙眉沉思好一會,又問鬧了多久?
聽到老媽媽說的時辰略長,沈夫人眉頭越發皺得厲害,原本想問老媽媽怎麼不規勸著,但一想到今兒沈景湛在晚膳時的態度,遊廊之下說的那些話,沈夫人最後還是把話給噎了回去。
在整個沈家,她這個老子娘都不敢貿然。插。嘴,即便是她手底下用久了的老媽媽,就敢多嘴了?
「除此之外,可還聽到什麼風聲?」沈夫人問。
老媽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沈夫人問的風聲是什麼,又搖頭說沒有。
「行了先下去吧。」
沈夫人上榻之時,沈侯爺也醒了,他問沈夫人又在折騰什麼?沈景湛都成家立業了,還要叫奴僕盯著問房中事,這終歸是不好的。
「如今聽瀾孩子也有了,依我看,夫人就別折騰了。」免得家中不安寧生出嫌隙。
後面這句話,沈侯爺最終還是沒有說,怕沈夫人聽了心裡不痛快。
沈夫人眉頭沒有鬆開,跟沈侯爺道,「祝吟鸞的身子骨弱,過了頭三月都能夠吐成那樣,只怕是要出事。」
「侯爺合該去勸勸聽瀾別折騰才是,怎麼反倒來說我了。」
沈侯爺笑,給沈夫人拉了拉被褥,「我這哪裡是說夫人,只是擔心你這樣記掛,夜裡歇不好覺。」
「唉……」沈夫人哀嘆,忍不住跟沈侯爺抱怨說祝吟鸞的孩子一日沒生下來,她便一日歇不好覺。
「兒孫自有兒孫福。」沈侯爺寬慰她。
「話是這麼說,旁的兒子姑娘們都承歡膝下了,可聽瀾呢?他是家中長子,如今內宅只有一個祝氏,我哪裡能夠放心啊?」
沈景湛出色,他的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如此一來,長房才能夠繁榮昌盛。
提到這件事情,沈侯爺隱晦提醒,「孟家這種親事,我瞧著有些許懸…」
「怎麼懸呢?」沈夫人蹙眉,忍不住爬起來。
沈侯爺頓了一會,先是肯定了沈夫人挑人的目光,隨後道,「我瞧著聽瀾不怎麼喜歡孟家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