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是....是沈景嚇得改口了。,「對。」

「皇叔喜好京城沒人,府,祝家長女國色天香,雖然和離過,但看著跟京城當中未出。」

「她二人日常輪流給我皇叔吹枕頭風,誇耀祝沉檀的美貌,慫恿皇叔娶她過門做續絃,所以才有了祝家與郭王府的親事。」

「郭王府提親的聘禮送上祝家門後,這兩名侍妾紛紛病了,得宮內太醫周旋,如今已然脫離了郭王府,太后宮裡的小宮女親眼所見,沈世子身邊的人與前往郭王府給那兩名侍妾看診的太醫有往來,只是沒有聽清說了些什麼。」

祝吟鸞的心沉入了谷底,她覺得恐慌。

沈景湛的手居然伸得這麼長了。

可他既然要處置祝家,當初為何要幫祝鳴生提攜官位呢?

這是說不通的。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真的是因為她麼?

想不明白,索性就問了奉安公主。

對方蹙眉苦思道,「沈世子幫祝家人提攜官位的事情,我也不得而知他為何要這麼做,還需要查探。」

這件事情既然問不出來了,祝吟鸞問還有沒有別的?

「祝家那邊沈世子倒是沒有過分。插。足,但是衛家這邊就有很多他的手筆了。」

祝吟鸞心中緊張,不僅僅是手*蜷捏起來,就連神色之上的慌亂都展露無遺。

奉安公主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倔強樣子,只覺得嬌態惹人。

自問見過的美人也不少了,還是在京城這樣的地界,可這祝家女還真是招得住人時常看的,瞧得久了,不僅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漂亮精緻。

若非在沈蔻玉那邊也聽到了一些訊息,奉安公主或許真的覺得他見色起意,覬覦朝廷臣妻了。

「什麼手筆。」祝吟鸞攥緊了裙襬。

「少夫人還撐得住嗎?」

奉安公主這時候想起來,祝吟鸞是身懷有孕的,告訴她這麼多事情,看她備受震驚,臉色都隱隱發白,萬一出事,她可承擔不起。

祝吟鸞深吸一口氣,她抬眼,與奉安公主對視,「能。」

奉安公主眼神示意旁邊的人,去給祝吟鸞端一盞安神湯來。

很快,安神湯內很快就端上來了,與此同時,宮娥還說了一聲外面的情況,倒是一切如常,只是祝吟鸞的貼身小丫鬟明芽回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祝吟鸞道了一聲多謝,低頭慢慢喝湯。

奉安公主等她緩和了一會,見她的臉色還可以,便接著道,「衛家當年獲罪,衛大人被外放,衛家子弟多受到打壓。」

「這件事情也是他做的麼?」祝吟鸞對沈景湛在朝堂之上的事情並不算很瞭解。

此時此刻的她,腦中思緒被這些訊息衝得嗡嗡的,已經有些難以分辨奉安公主說的話了。

她覺得沈景湛無比陌生,陌生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他居然瞞著她在背後做了那麼多事情。

奉安公主說得對,倘若不是她,這些事情她不會知曉,一輩子都會矇在鼓裡。

「衛家出事的時候,少夫人還沒有嫁過去,所以沈世子沒有摻和。」

奉安公主把旁邊的糕點往她面前推,讓她吃一些,好歹壓壓驚。

祝吟鸞拿一塊,抿了一小口,卻沒有吃。

她實在沒有胃口,甚至有些許想吐。

前三月她還沒有多大的孕期反應,現如今卻難受得不行。

她分不清,到底是心裡的噁心,還是身上的噁心,總是非常難受,幸而有安神湯壓制著。

「當初姚太尉推崇梵昌新。政的事情,不知少夫人可知曉?」

祝吟鸞頷首,「我知道。」當初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她留意到姚太尉,還有沈景湛。

「推崇梵昌,表面上是姚太尉,實則是沈世子的主張,其中有一條律例諫議,貶臣後嗣再準錄用一則,便是最主要的。」

「當初我父皇和皇祖母都不明白,他為何提到這個,且為了打壓御史臺和諫院的朝臣們做了很大的功夫,得罪了一大批人,都還是要提議進言。」

「後來我明白了。」奉安公主看著祝吟鸞,「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為了給少夫人的夫家提攜官位,重新入仕晉升。」

「這件事情過去很久了,再往前查,難以找到蛛絲馬跡,但是少夫人自己想想,您前夫當時是個什麼職位,怎麼就那麼順利進入了翰林院呢?」

奉安公主跟她說,「翰林院可是清閒肥差,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衛家當時沒有勢力,只是靠祝家,根本難以敵打同期晉選的對手。」

說起來這件事情,她當初也有疑問,父親一向不看重她,怎麼會那麼傾盡全力去幫衛如琢入翰林呢?

那時候根本無從查起,她又養在後宅,哪裡知道些什麼啊,即便是覺得不對勁,也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想法。

原來,不是祝家的功勞,而是沈景湛在其中推波助瀾。

「...然後呢?」

祝吟鸞捏著的糕點都快要被她給掐碎了,她的後頸竄起一股涼意,儘量壓抑著不叫自己抖。

「然後衛家兒郎連連晉升,駱家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