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沈景湛的眸色深得祝吟鸞不敢與之對視。

她也不敢貿貿然開口說點什麼,主要也是因為氣息還不平穩,此刻張口,一定會語不成調。

不論說什麼,都會盡顯曖昧,祝吟鸞很清楚,是在點火。

此刻能夠推開沈景湛,他必然也是知道分寸了,知道不宜往下。

男人的大掌從她的後頸往上挪移,在她的側臉處止不住的摩挲。

他的手指修長如玉,可她的臉比他的手還要白淨,此刻染上了紅潤,勝過最好的脂玉。

他看著她,經年過去,她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嬌顫羞澀一如過往,令人心動迷醉。

沈景湛的手指從她的臉側摩挲到她唇瓣上,上面的水澤似乎被拂卻了,又好像沒有。

指腹之下的唇瓣軟得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觸感柔軟,親上去甜得要命。

祝吟鸞察覺到他摩挲的動作越來越慢了,親密彷彿要捲土重來。

她沒有吭聲,只是抿唇,下意識啃咬她自己的唇瓣。

沈景湛的拇指掰開她抿咬的唇瓣,清楚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

「鸞兒怎麼總是跟之前一樣咬自己,嗯?」他開口,聲音暗啞磁沉,久久縈繞耳畔。

「之前?」祝吟鸞疑惑。

沈景湛這句話聽起來尋常,可她總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

他說的之前要追溯到什麼時候?追溯到兩人剛認識,也就是在京城大道撞馬車的時候麼?

可那會她跟沈景湛也不熟悉,即便是到了剛成親那一會,她跟沈景湛也不算是太熟,他怎麼就知道她有這樣的習慣了?

可若是追溯到成親以後的「之前」,她覺得時日還短。

沈景湛的語氣聽到人的耳朵裡,就好似她跟沈景湛認識了許久,久到多年以前,沈景湛瞭解她,因為這是她的小習慣。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沈景湛,怎麼會?

有片刻的失神,但是祝吟鸞沒有說話,因為她的氣息並沒有徹底平復下來。

她微微拉開兩人之問的距離,想要更遠一些,卻沒有想到,沈景湛再次攥著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就這麼往懷裡給帶去。

瞬問又變得嚴絲合縫,沈景湛再次吻下來,他的吻斷斷續續,一會吻她的鼻尖,一會又親她的眉眼,總之不只是在唇瓣上面停留,也沒有撬開她的是牙關深入。

祝吟鸞窩在他的懷裡,承受著他斷斷續續的吻,思緒也被幹擾....

沈景湛吻得十分溫柔,祝吟鸞並不抗拒。

她偶爾回應著沈景湛。

在他的親吻之下,漸漸睡了過去,呼吸變得無比平穩。

沈景湛摩挲著她的面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她還是太嬌了,沒有太用力,整個人的唇依然腫了起來。

「......」

沈景湛說回來陪祝吟鸞用膳,還真是沒有哄她。

接下來幾天,他早中晚膳,按著時辰回來,沈家人都意外紛紛。

因為沈景湛回來,那些親長子侄們也跟著回來了。

祝吟鸞還是之前的意向,她覺得沈景湛似乎有意隔絕她和奉安公主見面亦或者交談。

因為她發現好幾次,她與奉安公主視線相撞,對方總是會對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對視歸對視,卻沒有被沈景湛發覺,每次沈景湛一看過來,奉安公主的目光會即刻收回,十分太平。

祝吟鸞心中疑雲遍佈,卻找不到什麼苗頭。

畢竟沈景湛在沈家的日子,奉安公主都沒有機會再如第一日那般跟她說話亦或者相處了。

因為沈景湛回來的緣故,有幾日,沈老太太都出來用膳了,但是精氣神不怎麼好。

沈老太太扛不住夏日不僅僅是因為身子骨差,最主要是上了年歲,遭不住暑氣了。

祝吟鸞自打有身孕之後,在沈家變得十分「嬌貴」,幾乎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只一味安心養胎。

沈夫人如今連家裡的事情都不分給她,先前倒是讓她摻和沈蔻玉的婚事,現如今好似怕她累,說什麼有奉安公主和施家兩姐妹幫著就好,叫她多去陪沈老太太,這邊的事情不用盯著了。

沈夫人的決定來得很突然,是在奉安公主來之後改變了主意,其中的緣由已經不言而喻了。

祝吟鸞自然沒有異議,只是她忍不住在想,到底是沈夫人的主意,還是沈景湛跟沈夫人說了?

。總感覺,就算是問了沈景湛恐怕也問不出什麼,畢竟她也不是沒有問過。

她問他和奉安公主之問是出過什麼事?反而被他給含糊過去了,後面也就沒有再問。

此刻去問,也不息來。沈景湛似乎非常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