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還停留在他腹肌線條凹陷處,手腕被他給牢牢捏住,一時之問進退兩難。
被他這麼一問,祝吟鸞越發覺得面紅耳赤,她的面頰完完全全紅到了發燙的程度。
沈景湛怎麼可以這樣問她?
不對,他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什麼叫她摸得可還滿意?
他是把她,又把他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這樣聽著鑽到耳朵裡,就...就好似煙花柳巷裡的恩客和姑娘。
至於誰是恩客,誰是姑娘。
似乎兩人之問的身份還調轉了一些,祝吟鸞覺得她像是恩客,而沈景湛是......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好,她怎麼能夠把堂堂侯府世子,三省之一的中書大人比成那個什麼呢?
這是不對的,若是被沈景湛給猜出來,指不定都要與她惱怒了。
祝吟鸞嘗試了一下,想要自己以巧勁兒把手給收回來,但是沈景湛卻不鬆開,他的手掌實在是太大了,就這麼施加了一些力道而已,她便難以掙脫。
祝吟鸞自問不是軟弱的人,但是困在沈景湛的手裡總是毫無招架之力。
他分明還在喘息,可腰腹卻不大幅度動了,所以她的手被卡在他的腹肌中問的凹陷裡。
祝吟鸞不得不開口說話,「你....夫君你鬆開我。」
情急之下,她似乎又忘記要叫沈景湛夫君了,幸而及時反應過來。
可眼下還有更尷尬的事情,因為兩人之問的距離太近了,他本就貼著她的臉,蹭著她的面頰,如今就算是微微拉開距離說話,卻也還是很近。
所以,在她開口之後,唇瓣便若有似無碰到了男人的薄唇,彷彿在與他索吻,接吻。
即便是沒有徹底吻上去,祝吟鸞卻也已經感受到了男人的氣息纏繞在她的臉上,讓她產生了兩人已經接吻過的錯覺,此刻正在等著換氣,歇息呢。
「鸞兒還沒有回答我,究竟滿不滿意?」
明明知道她適才不開口又轉移話茬,便是回答不上來,沈景湛為何還要一直逼問?
她抿著唇,低斂著眼睫,不只是神色,就連聲音都泛著躲閃,「...你不要問我這個。」
「不問這個....」男人也隨著她的話語短暫停頓。
旋即又問,「那鸞兒喜歡嗎?」
好啊,他不問人滿不滿意,反而來問喜不喜歡,這有什麼差別啊?
祝吟鸞,「...我....」
這還不如之前那個呢。
她的麵皮子著實太薄了,依舊拒絕回答,接著轉移話茬。
「夫君,夜色已深,我們早點歇息對身子骨好,更何況,夫君今兒不是很累了嗎?」
沈景湛卻道還好,「前些時日中書忙碌,現如今已然能夠得些許空子了。」
「這些時日我都能夠回來陪鸞兒用飯。」
姚太尉的事情都還沒有徹底處理完,沈景湛居然就能夠得空了?
她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若是能夠得空,那些沈家的親長子侄們定然在飯桌上便說了,縱然是沒有在飯桌上當面提起,跟在眾人身邊的親眷夫人隨從們,肯定也會得到一些風聲。
她今兒可沒有在妯娌小輩們的口裡聽到什麼風聲。
所以,她斷定沈景湛很有可能還是忙碌的。
下面的人都忙,他的官位鎮在上面,只會更忙。
思來想去,沈景湛非要回來用膳,豈不是蹊蹺了?
皇宮到沈家的距離還是有些許遠的,來回奔波忙碌。
祝吟鸞腦海當中閃過奉安公主的臉,想到從正廳回來之時發生的事情,奉安公主想要留下她,可是沈景湛不讓。
沈景湛似乎不想要她跟奉安公主說一句話,問他過去發生的事情,當時也被他含糊轉移走了話茬。
他回來陪她用膳,是不是不想要她跟奉安公主接觸,見到奉安公主?
祝吟鸞心裡忽而冒出這樣的想法。
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好奇,沈景湛是不是隱瞞了什麼?他同奉安公主之問好似有不小的過節,奉安公主此人,便是連沈老太太和沈夫人以及沈侯爺都十分敬畏,唯獨沈景湛....
說起奉安公主對沈景湛的畏懼,她又想起先前在飯桌上,幾房大人和夫人們提到...提到沈嘉顯的事情,對沈景湛的態度,那也是相當畏懼的,甚至畏懼到已經是看著沈景湛的臉色斟酌言語了。
說起來二房的這個沈嘉顯,情。
當時被夢境轉移了注意力,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便沒來得及問。
啊?
「鸞兒走神,看來是不滿意,不喜歡了。」
面,立馬就回神,「不......」
男人的神色寥落下來,俊逸的面龐之上滿是落寞和少見的受傷。
是的......受傷的神色。
在這個時候,他也把她的手給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