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漸漸適應了之後,聲音也變得無比婉轉。
往前沈景湛親她,用手幫她的時候,她便聽過她發出語調的婉轉悠揚,可沒想到竟然還能夠這麼嬌,這麼顫……
簡直陌生到了,她自己親耳聽到了都難以相信的程度。
可又切切實實是從她的嘴裡發出來的。
她的聲音受制於沈景湛的動作。
他若是重了,她便要更嬌得厲害,時不時還抽泣兩聲,若是輕了,也能微微喘口氣……
沈景湛不僅是身骨過人,更重要的是他很會照拂她的感受,時常觀察她的反應。
與他行房,除卻難以忍耐的羞赧,她還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暢快和舒愉。
是的,昨日行房下來,一開始她因為無法接納而抽泣,實際上基本上都是舒爽的,後面哭得厲害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被他取悅。爽。了。
先前她便知道和沈景湛親吻舒服,與他行房或許會更舒服,但沒想到會這麼舒服,會叫她哭出聲音來。
一想到這些春色瀰漫的畫面,祝吟鸞喝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她的後頸也慢慢爬上一些淡淡的粉色,小丫鬟們不敢多看主子們,自然不知道她的反應。
坐在她身側的男人卻洞悉一切,「......」
祝吟鸞還在想,沈景湛如此照顧她的感受,她也想問沈景湛,他愉悅嗎?
昨日的她實在是太羞了,幾乎不敢怎麼看。
手指捏著被褥,整張臉埋在被褥裡不敢往他的身上臉上瞧一眼,全程只聽到男人性感磁沉的喘。息聲。
沈景湛的聲音本來就好聽,染上了情。欲之後之後,鑽到人的耳朵裡,更叫人受不了。
祝吟鸞昨日聽著他的喘。息,骨子裡都泛著酥麻意,再加上他有意無意的「取悅」,她感覺她整個人都化成了一灘水。
曾經在她夢中出現過的春山崩潰的景,最終還是真實發生了。
春水瀰漫在內院幔帳當中,就像是下了一場好大的春雨。
「鸞兒是不是太累了?」沈景湛說她一直在走神。
祝吟鸞立馬回魂,「沒有...就是今日睡多了。」
「一會我陪鸞兒在後院走走。」
他在等她吃完。
祝吟鸞想說不用,畢竟聽明芽說沈景湛很早就起來去忙碌了,他也應該累了吧?
可對上他溫柔含笑的面龐,祝吟鸞還不曾開口就知道沈景湛定然是要陪著她的。
自從嫁到沈家以後,沈景湛便很少放任她一個人,除非是有脫不開身的朝廷事。
用過晚膳,祝吟鸞跟著沈景湛繞去假山水榭那一邊漫步。
今日的月亮,圓得似中秋之月,照在蓮池裡,映出池水的波光粼粼。
晚風習習吹拂,隱約之間又有幾絲夏的燥熱伴隨其中,但不叫人難受。
祝吟鸞沒有說話,她身上痠疼,但還是可以忍受,這樣慢吞吞走一走,也可以緩解一二。
瞧出她不自然,沈景湛伸手過來說要牽她,可祝吟鸞道不用了。
說是不用,他依然伸手小心攬著她的腰身,虛虛護著她。
走了沒幾步,沈景湛轉而跟她提起朝廷上的事情,是前些時日他在忙碌的殿試洩題案。
很快,祝吟鸞就知道沈景湛為何要跟她說這件事情,因為他道這些時日家中恐不太平。
起初聽到不太平三個字,祝吟鸞的腳步越來越慢,她轉頭去看沈景湛,眉心微蹙,朝他身上投去擔憂。
他道,「殿試洩題案牽扯的人多,加之陛下有意更換朝廷士族受蔭封的官員,便處置了一批人,官位空缺之後,下面的人想要往上提拔,自然蠢蠢欲動了。」
期間,他沒有提到太尉,也沒有提到沈家。
祝吟鸞心裡想起明芽說的太尉之女上沈家門,以及祝大人找他,讓他幫忙給祝鳴生謀一個官位的事情。
太尉之女姚小姐上門是沈太太接待的,她並不清楚都說了些什麼。有關於祝家的事情,昨日沈景湛說交給他處理,叫她放心就是了,她也不知道結果。
不僅僅是昨日,前些時朱夫人找上門的時候,沈景湛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處理了?
朱夫人再沒有上祝家的門,轉而去找沈景湛,依著上一次沈景湛給朱夫人的好面子,以及他叫的那一聲岳母,只恐怕......
祝吟鸞甚至開始疑心,沈景湛有可能答應
的後話,並沒有貿貿然開口打斷他。
「這些上沈家門來拜見,鸞兒應對之時要小心些。」
祝吟鸞懂了,蠢蠢欲動的人自然是想要走沈景湛的路子,能夠得聖上青眼,好能封官進爵。
畢竟沈景湛眼前可是御前第一紅人。
思及此,她大概能夠猜出來沈將軍找沈景湛是為著什麼,約莫也跟這事有關係吧。,「我知道了。」
「我若不在家時,祖母和母親都會幫著鸞兒,別擔心。」
事情關乎沈家基業,沈老太太和沈夫人就算是不喜歡她,也會幫著她,祝吟鸞清楚這一層面。
「好。」她點頭,樣子看起來很乖。
沈景湛見狀,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原想伸手捏她的臉,又怕影響了她的專注,惹她心裡懷疑。
祝吟鸞還在想著事情,不防他忽而笑,問他怎麼了?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