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會跟他抱得嚴絲合縫。
想到這,腦中滑過那些春景瀰漫搖曳的畫面,她登時都不敢再垂眸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急急忙忙挪開視線。
看的時候,總忍不住想到沈景湛的手,在她身上作亂,心裡的感受怎麼都剋制不住。
即便是不看了,閉上了眼睛,那些畫面依舊無法剋制鑽出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前些時日都平靜無波,今日沈景湛才回來,也沒有做什麼啊,只是牽了牽她的手而已……
她竟然胡思亂想這麼多。
她泡著澡竟然覺得燥熱,祝吟鸞把茶盞遞給明芽,「今日爐子裡燃的什麼香?」
「就是往常用的的香啊,小姐您怎麼了?」明芽覺得奇怪,「您的臉好紅,莫不是哪裡不舒坦?」
祝吟鸞忙搖頭,「沒、沒有。」
「是……太熱了,你把窗扉開啟些。」祝吟鸞用手扇著她面上的燥熱。
是她太緊張出現了幻覺嗎,總感覺今日燻爐裡的香,要比往日更…濃郁?
可明芽說不是,跟往常一樣的。
或許她不應該喝熱茶,該吃冷的。
祝吟鸞往燻爐那地方看去,隔著屏風見到一抹落拓高大的身影。
是沈景湛嗎?他已經這麼快就沐浴好了?
他在燻爐邊做什麼?
莫不是他也覺得今日的薰香有些濃郁?燻得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祝吟鸞想問,又怕沈景湛過這邊的浴房來,若是他看到她紅潤的臉色,猜出她在想什麼,這可怎麼辦?
他洞察人心的本事,她可是完完全全見識過很多次的,一猜一個準,更別提他說話還無比直接了。
所以她沒有開口,也沒有再往外看去。
自然也就錯過了男人摩挲指尖,往鏤空燻爐掉落了不知名香料的小動作。
沈景湛垂眸看著燻爐升起的絲絲縷縷,眸色深沉如黑潭。
祝吟鸞覺得燥熱,她就沒有接著泡,裹了衣衫出來。
明芽還在給她擦香露。
祝吟鸞覺得好香,讓她別擦了,「適才泡著澡的時候不是已經擦過了嗎?」
「小姐,您沒仔細看,不一樣的。」明芽把香露罐子放到她的面前。
「哪裡不一樣?」明芽打點內事妥帖,祝吟鸞平日裡少留意這些,只覺得香露罐子是一樣的。
「這是世子爺身邊人拿給姣惠的,說是宮內妃子們才有的貢品。」
「世子爺這些時日辦公務妥帖,陛下問他要什麼賞賜,他說若可以,想要些女兒家用的香露香料,除了這個香露,還有旁的薰香,都收起來了,您要不要這會子看看?」
原來是沈景湛為她要的新露新香,難怪覺得味道更濃了一些。
就算是面子上的功夫,他也真是有心了。
陛下許他賞賜,他竟然為她求這些?
「明日再看吧。」這會她沒心思。
「好。」
明芽還在祝吟鸞的耳邊嘰嘰喳喳,說這香露的好處,用多了肌膚生香,嫩滑無比。
祝吟鸞垂眸聽著。
「……」
沒一會,沈景湛從書房過來,明芽也為她收拾好了,吹滅了燭火帶著小丫鬟們下去。
內室變得無比靜謐。
祝吟鸞跟在沈景湛身側走著,兩人越是靠近床榻,她的心下越是跳厲害,她都覺得沈景湛跟在她的身邊,會不會聽到她如雷般的心跳聲呢?
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久久不散。
她想要喝些茶水,又覺得腹中微熱,還是不喝了吧?
快要到床榻邊沿之時,沈景湛忽而停下。
祝吟鸞一頓,她的緊張不曾消散,甚至主動開口,問他這是怎麼了?
忽然停下來?
沈景湛看著她,好一會道,「鸞兒身子不舒服嗎?」
「嗯?」
她仰著小臉,有些怔愣。
一雙眸子彷彿浸滿了水,清純無辜,潤透到人心裡去。
內室燭火只留了一小盞,看著無比昏暗,可沈景湛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他的身影。
「鸞兒的臉很紅。」
不止是她的臉,還有她的耳尖,細頸,都浮上了淡淡的粉色。
「是不是哪裡不舒坦?」
他明明知道她是因為吸入了香料和用了調和過的香露才會這樣,卻彷彿毫不知情般擔憂關懷她。
「我……沒有。」
祝吟鸞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頰,的確是有些燙。
真的很紅嗎?
光線如此昏暗,
問。
「…我們歇息吧。」怕沈景湛又問,她打斷了他的話茬。
「好,若是
躺下之後,祝吟鸞的心還是跳得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