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疼,但會跟他抱得嚴絲合縫。

想到這,腦中滑過那些春景瀰漫搖曳的畫面,她登時都不敢再垂眸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急急忙忙挪開視線。

看的時候,總忍不住想到沈景湛的手,在她身上作亂,心裡的感受怎麼都剋制不住。

即便是不看了,閉上了眼睛,那些畫面依舊無法剋制鑽出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前些時日都平靜無波,今日沈景湛才回來,也沒有做什麼啊,只是牽了牽她的手而已……

她竟然胡思亂想這麼多。

她泡著澡竟然覺得燥熱,祝吟鸞把茶盞遞給明芽,「今日爐子裡燃的什麼香?」

「就是往常用的的香啊,小姐您怎麼了?」明芽覺得奇怪,「您的臉好紅,莫不是哪裡不舒坦?」

祝吟鸞忙搖頭,「沒、沒有。」

「是……太熱了,你把窗扉開啟些。」祝吟鸞用手扇著她面上的燥熱。

是她太緊張出現了幻覺嗎,總感覺今日燻爐裡的香,要比往日更…濃郁?

可明芽說不是,跟往常一樣的。

或許她不應該喝熱茶,該吃冷的。

祝吟鸞往燻爐那地方看去,隔著屏風見到一抹落拓高大的身影。

是沈景湛嗎?他已經這麼快就沐浴好了?

他在燻爐邊做什麼?

莫不是他也覺得今日的薰香有些濃郁?燻得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祝吟鸞想問,又怕沈景湛過這邊的浴房來,若是他看到她紅潤的臉色,猜出她在想什麼,這可怎麼辦?

他洞察人心的本事,她可是完完全全見識過很多次的,一猜一個準,更別提他說話還無比直接了。

所以她沒有開口,也沒有再往外看去。

自然也就錯過了男人摩挲指尖,往鏤空燻爐掉落了不知名香料的小動作。

沈景湛垂眸看著燻爐升起的絲絲縷縷,眸色深沉如黑潭。

祝吟鸞覺得燥熱,她就沒有接著泡,裹了衣衫出來。

明芽還在給她擦香露。

祝吟鸞覺得好香,讓她別擦了,「適才泡著澡的時候不是已經擦過了嗎?」

「小姐,您沒仔細看,不一樣的。」明芽把香露罐子放到她的面前。

「哪裡不一樣?」明芽打點內事妥帖,祝吟鸞平日裡少留意這些,只覺得香露罐子是一樣的。

「這是世子爺身邊人拿給姣惠的,說是宮內妃子們才有的貢品。」

「世子爺這些時日辦公務妥帖,陛下問他要什麼賞賜,他說若可以,想要些女兒家用的香露香料,除了這個香露,還有旁的薰香,都收起來了,您要不要這會子看看?」

原來是沈景湛為她要的新露新香,難怪覺得味道更濃了一些。

就算是面子上的功夫,他也真是有心了。

陛下許他賞賜,他竟然為她求這些?

「明日再看吧。」這會她沒心思。

「好。」

明芽還在祝吟鸞的耳邊嘰嘰喳喳,說這香露的好處,用多了肌膚生香,嫩滑無比。

祝吟鸞垂眸聽著。

「……」

沒一會,沈景湛從書房過來,明芽也為她收拾好了,吹滅了燭火帶著小丫鬟們下去。

內室變得無比靜謐。

祝吟鸞跟在沈景湛身側走著,兩人越是靠近床榻,她的心下越是跳厲害,她都覺得沈景湛跟在她的身邊,會不會聽到她如雷般的心跳聲呢?

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久久不散。

她想要喝些茶水,又覺得腹中微熱,還是不喝了吧?

快要到床榻邊沿之時,沈景湛忽而停下。

祝吟鸞一頓,她的緊張不曾消散,甚至主動開口,問他這是怎麼了?

忽然停下來?

沈景湛看著她,好一會道,「鸞兒身子不舒服嗎?」

「嗯?」

她仰著小臉,有些怔愣。

一雙眸子彷彿浸滿了水,清純無辜,潤透到人心裡去。

內室燭火只留了一小盞,看著無比昏暗,可沈景湛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他的身影。

「鸞兒的臉很紅。」

不止是她的臉,還有她的耳尖,細頸,都浮上了淡淡的粉色。

「是不是哪裡不舒坦?」

他明明知道她是因為吸入了香料和用了調和過的香露才會這樣,卻彷彿毫不知情般擔憂關懷她。

「我……沒有。」

祝吟鸞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頰,的確是有些燙。

真的很紅嗎?

光線如此昏暗,

問。

「…我們歇息吧。」怕沈景湛又問,她打斷了他的話茬。

「好,若是

躺下之後,祝吟鸞的心還是跳得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