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詠的朋友圈,盛少遊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個性。
他真的是那種毫無心機,樂觀向上,努力進取的型別。
盛少游過去有過許多交往物件,卻從未碰上像花詠這種柔軟、弱小、愛哭但又堅韌自愛,奮發努力,集美貌和倔強於一身的omega。
這令對omega有著刻板印象的盛少遊,感到十分新奇。
同樣對花詠很好奇的還有盛少遊的情人舒欣。
通過各種渠道,舒欣瞭解到從不在歡場挑人的盛少遊,並不純情,相反他非常的花心。
盛少遊交往過的情人不下三十個,最長的也不過在他身邊待了半年,是個發展得不錯的小明星。
不過,這並不影響盛少遊是個很好的交往物件。他出手闊綽,對情人無比大方。他的慷慨讓舒欣從一個普通的窮學生一躍成了滬上名媛,每天都享受著上流社會中闊太太們才會有的優渥生活。
現在,舒欣每天除了上課,一睜眼就持著盛少遊無上限的黑卡,到處購物,請朋友吃飯,有著彷彿能夠買下全世界的爽快。
不知不覺中,舒欣和盛少遊已經交往了三個多月。和盛少遊在一起越久,她就越清楚自己的地位,以及盛少遊的行事風格。
這個才貌雙全的s級alpha的確很大方,但是也很薄情。舒欣和他,與其說是男女朋友,倒不如說是床伴。
但舒欣完全不介意。
她無所謂盛少遊在外頭怎麼花心,怎麼玩,只要不徹底分手,其他都無所謂。
可是最近,舒欣發現,盛少遊和她在一起時,總是走神看手機。不是在發微信就是在刷朋友圈。
盛少遊其實不太愛刷朋友圈,每次刷,十有八九都是在看一個叫花詠的人。
而這個花詠,生了一張令舒欣深感威脅的漂亮臉蛋,看氣質大機率也是個omega。
和被過分的危機意識困擾的舒欣一樣,盛少遊最近也不太舒心。
從上個月起,原本日日都會準時出現在前臺的小餅乾,便總是失約。花詠朋友圈的下班時間越來越晚,分享的動態也開始變少。
每天一次的餅乾,逐漸變成了一週三次,一週兩次......
今天是這周的最後一天,但盛少遊仍然沒有收到他的餅乾。冷著臉翻看花詠的朋友圈,發現花詠的動態停在四天前,內容是抱怨下班太晚,等了一個小時才打到車。
盛少遊隱忍再三,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發資訊問他近況如何。
意外的是,一向回覆很快的花詠一晚上沒回,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有了回覆。
花式游泳:「抱歉盛先生,我昨天很累,所以睡著了。」
盛少遊盯著聊天框頂上的正在輸入。
很快對面果然又發來一條。
花式游泳:「最近有點忙,忙著加班和搬家。」
花式游泳:「我現在借住在朋友家,用人家的廚房做餅乾不太好意思,所以暫時沒辦法送餅乾了。」
看了看時間,花詠這會兒應該還在地鐵上,盛少遊戴上耳機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他張口便問:「你搬什麼家?」
前面正認真駕駛的司機被他嚇了一跳,「啊」地一聲,從後視鏡裡觀察老闆的臉色。
自接手盛放以來,因專案遲遲沒有進展,盛少遊的脾氣見長。現在公司的科研組見了他彷彿老鼠見了貓,一整個風聲鶴唳,連帶司機都被公司同事們謹小慎微的氛圍影響,變得草木皆兵。
盛少遊從後視鏡裡淡淡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專心開車。
司機這才轉開眼睛,閉目塞聽地繼續駕駛。
電話那頭,花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之前租的那片要棚改拆遷了,房東限我三天之內搬家——」
盛少遊微微擰了擰眉,問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花詠又想嘆氣了,溫和的聲音慢吞吞地通過電波傳過來,「上個禮拜。」
盛少遊有些氣結,這麼大的事,居然瞞了一個禮拜。
「那你現在住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