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你老頭在家啊?
熟知歷史的人或許都知道,一戰以前的日不落帝國是真正的強者。
那麼二戰以前呢?同樣的,英倫三島的影響力甚至左右了歐洲大多數的重要談判。
還記得張伯倫說的那個笑話吧?「在我國曆史上,這是第二次把光榮的和平從德國帶回到唐寧街來。」
你想吧,小鬍子甚至都要虛與委蛇,委曲求全。
任何勢力在溝通談判的過程中,都要聽一聽三島的意見。
就像後世的阿美莉卡,世界警察的帽子戴的很歪……歪瑞古德的歪。
日不落帝國在世界上的影響力,足以讓其挺直了腰桿子對任何國家指手畫腳。
但是,兩次戰爭過後,日不落帝國終於……
紅星廠今年的生產規模較去年已經大為不同,包括貿易管理中心,能接納更多外商的採購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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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冬日裡白玫瑰。」
「明白了,我下來就辦,領導。」
日落西山哎——就黑了天——
而且主管領導要負有管理責任,管委會一樣會追責。
「是我爸爸的珍藏,他很捨不得。」
多麼傲慢的貨幣啊,活該挨宰。
李懷德帶著李學武從門外走了進來,聽了鄭旭東的介紹便來了這麼一句。
在給他講了課,留了相應的作業後,就請他繼續等通知。
李學武犯懶,躺在炕上不願意動彈,把該交代的事情說完了,就沒跟著去。
她穿著一身緊身白色毛衣,剛剛出門時的外套掛在了門口,這會兒更顯靚麗。
程開元點著了自己手裡的煙,把煙火扔給了對面,說道:「本來是好事嘛。」
其實也不能單純地埋怨英姬,從1926年開始,1929年較為嚴重的、席捲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危機也沒放過大嚶帝國。
惹了景副主任,再得罪了程副主任,他在食品廠就不用幹了。
「而我,也會負有連帶管理責任。」
趙雅芳是捨不得吃這金貴玩意兒的,就連橘子都仔細著吃。
現在設計出來了,在領導的面前揭露出來,倒顯得他們無能了。
其實說英鎊危機,自從1931年9月英國放棄金本位制以後,其作為國際貨幣的地位就已經開始動搖了。
開著車拜訪老師,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冉老師的家裡。
未來的這一年呦……——「這是生米做的、這是瓜子仁做的、這是麻薯條做的……」
就什麼,她也說不上來,總不能毀了兒子的事業,不讓他上班吧?李學武卻是點點頭,說道:「你要是不耐煩學校裡的那些事,就打報告來紅星廠的研究所,反正也是跟你們學校合作的。」
李學文也知道自己就是個列席人員,沒有什麼發言權,索性也當個甩手掌櫃的。
程開元耐著性子教導他道:「你就敢說自己廠裡生產的產品沒有任何缺點?」
「傻不傻,你是剛參加工作的小年輕嗎?」
他話已經說透了,再往下就不用多言語了。
「就像你彙報的那樣,先給供銷系統這邊試試水,然後開啟對外貿易市場。」
「老頭老太太沒說回來教書啊?」
李順久在山上忙於中草藥種植與開發的專案,家裡主事的便是李學武和趙雅芳。
知道貨幣貶值意味著什麼嗎?
1929年到1931年的經濟大蕭條導致了黃金外流和國際收支逆差。
「不要抱怨,不要牢騷,你是食品廠的幹部啊——」
各地的特產以及經濟作物搭乘紅星廠的專列奔赴京城,分散各處。
實在是怕母親多心,又怕她惦記孩子,這便是兩全之計。
你別看表面上她對李學武不假辭色,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傳出兩人有矛盾的傳聞,但她對於李學武是很關注的。
「你覺得我是《裝在套子裡的人》嗎?」
它更像是一個地區貨幣而非國際貨幣,相關地區是英聯邦和大英帝國。
近乎於急切的心情,又有著刻意的矜持,她走到大門口給他開了門。
眾人瞧著小兩口也是抿不住的嘴角,笑出了聲。
「下回來就讓你睡地上!」
會議室裡,經濟辦公室的幹事們給廠領導們分發了手裡的零食。
「太折騰了,老太太一個人也看顧不過來,」李學武解釋道:「倒不如讓媽回來,奶畢竟歲數大了。」
具體是因為什麼,這裡不講,只說應對這種情況,英姬做了什麼呢?
冉秋葉一進屋便開始忙活,爐子上有坐好的熱水,隨時都能泡茶。
他當然很感激景副主任的提攜,可物是人非,現在是程副主任主管三產工業了。
李學武走到外屋洗了洗臉,接過她遞來的毛巾交代道:「你就說家裡來小孩兒了,淘氣弄壞的。」
「什麼叫得罪嘛,李副主任講的不是實際情況嗎?不是對你們好嗎?」
李學武從車窗裡往外看,這些小年輕的至多再能蹦躂一年,至多一年。
顧寧是想要解釋的,但她嘴笨,只能看著李學武說。
說滿大爺,是因為三百年來,最後一個朝代對四九城的影響最大,對吧?
兩次貶值有其相似的一面,都意味著英國在國際貿易和金融中的地位進一步削弱。
橙子是李學武帶回來的,往年吃這玩意,不說白日做夢也差不離。
「今天早晨我跟學武說起的,」就在眾人沉吟的時候,顧寧開口說道:「是想著大嫂上班,媽一定要惦記家裡的。」
「不要把自己的工作當玩笑。」
在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信用支撐下,大家紛紛選擇了英鎊作為外匯儲備資金。
「去你的——」
說完,也不等對方再解釋,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吧,多修修心境。」
「明白,我一定認真負責。」
學校復課,給他上課的那些鋼鐵學院的教授們,也要恢復正常的教學生活了。
他所說的這一千多萬人是指66、67、68三屆學生積壓數。
殖民區的統治力量紛紛衰退,從土耳其撤兵以後,成為了各地豎起獨立大旗的導火索,也標誌著英倫三島的天,黑了。
「今天來,主要是請領導們批評,多多給我們食品廠提意見的。」
「你自己看著辦,形勢有所緩和了,回來也沒關係。」
「我找人來幫你盤一鋪炕吧,」李學武收拾完了自己,笑著說道:「用紅磚水泥板,絕對比木頭床結實。」
李學武笑著撫摸了她逐漸放開的情誼,擁有那張俊俏的臉。
好巧不巧,四九年發生的事,六七年再一次發生了,英鎊第二次貶值。
不過去紅星廠研究所還有一折,弟弟在那邊,總歸是有些不合適的。
他目光忍不住地瞅了景副主任一眼,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最終目的是供應給出口訂單,主要目的地是港城。」
李學武燙了一杯熱茶端給老太太和母親,嘴裡強調道:「你的事再等等。」
當初是景副主任從財務處調他到食品廠擔任副廠長的。
無論他站在誰的後面,這該做的工作是必須做完整的,否則丟的是紅星廠的面子和銀子。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我們廠搞了個飛行器研究所,你要是感興趣就來看看,學校那邊我讓景榮給你辦手續。」
鄭旭東見領導們沒追究,趕緊的點點頭,嘴裡更是表了態。
「那多少部門都求著讓他給指點指點呢,想排隊都排不上號呢。」
「沒關係,我的書房也很亂,」李學武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英文書籍翻看了幾頁,嘴裡回應道:「這些書留下來了?」
就是沒想到對方這麼不堪,只是多提了一些意見或者建議他就受不了了。
劉茵其實不知道兒子的想法,這會兒也是懵的,看向李學武沒明白他啥意思。
李姝年齡稍稍大一點,只在屋裡玩耍,前後院的也不斷人,倒是好照看。
要是趕上嘎嘎冷的天,能到零下二十幾度,這在後世的東北也難見的。
「我的老師?」李學武笑著問道。
李學武打量著牆壁上書櫃裡的書籍,嘴裡回應道:「隨便,客隨主便。」
從六六年年初到現在,他也算是得天獨厚,自己沒斷了學習,教授們也沒斷了他的教育。
什麼叫領導們的建議好啊?
再往後說三四十年,亂七八糟的勢力進進出出四九城,全國的人都來到了這。
不渴望,也明白他並不屬於自己,只確定,能保證自己是他的知己。
有人問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美金為啥沒有出現這種問題?因為阿美莉卡更兇狠,更惡毒,他們把美金的信用轉嫁到石油這一體系中了。
「去你的——」
他低下頭輕輕地說道:「老師,交作業了——」——四九城的居民到底喜歡睡床,還是喜歡睡炕?誰特麼說的喜歡睡覺?站出來!如果從滿人入關開始說,滿大爺們其實更喜歡睡炕。
「這啥玩意兒?」
「喝茶還是喝水?」
冉秋葉攬著他的身上晃了晃,語氣稍顯不滿地說道:「我是獨立的自我。」
叔嫂兩人商量的事情,基本上就算定下來了,其他人看不全面,也說不全面。
經濟實力不斷下降,通貨膨脹惡化,國際收支長期逆差,資本外流嚴重,外匯儲備銳減,致使英鎊信用每況日下。
尤其是在戰爭期間,全世界的人民都在想辦法保全自己的財產不至於貶值。
「你上班我不也惦記嘛——」
李學武記得很清楚,就是今年,英姬於11月18日再次宣佈貶值14.3%,對美元匯率降到1英鎊等於2.40美元。
相比較於後世,京城的氣溫是很低的,零下十一二度也是有的。
適可而止,過猶不及。
你說不出睡床好還是睡炕舒服,這兩樣最結實的才是最舒服的。
泡了一杯熱茶端到了茶几上,又連忙收拾起了沙發上隨意散落的書籍。
(別亂套啊,我說的是英國)
「別琢磨了,回頭我換那屋住就行了。」
「學校裡的那些人沒再找你的麻煩吧?」劉茵關心地問道:「實在不行就……」
只是剛剛掌握三產工業,正式用人之際,鄭旭東這種貨色他是看不上的。
他放下手裡的零食,耷拉著眼皮說道:「換包裝啊,這個紙絕對不行。」
「這叫什麼話?」
趙雅芳看了他一眼,又對著婆婆說道:「等學校一定事的吧,那邊的宿舍收拾收拾,老太太跟我去學校也方便呢。」
李唐有點憨憨的,小手伸著要夠橙子皮吃,不知怎麼的,他就喜歡這一口。
最後,鄭旭東出去的時候,滿臉的汗水,因為李學武只一句話便將他打回了原型。
「這樣麻痺自己可不行。」
冉秋葉不願意做他的絆腳石,為難他,為難自己,更願意做他的墊腳石,成全他,成全自己。
他來時說不要麻痺自己,冉秋葉認的不是命運,而是他這個人啊。
李學武攬住了她的身子,笑著說道:「你得想,今天的我是我,明天的我非我。」
「我倒是沒啥啊,有啥看不過來的,」老太太坐在炕上說道:「冬天裡的,就是上樓費點勁,別的沒啥。」
只是一監所和學校沒有合作了,他也沒由子賴在那邊不回學校報到。
總不能讓他視主管領導的橄欖枝於不顧,去唸老領導的舊情吧?再說了,他自覺地是在為紅星廠做事,是在為組織做事,他坦蕩的很。
李學武舉起手裡的半截山楂片示意道:「你瞅瞅這用的是什麼紙?」
程開元的辦公室,鄭旭東有些委屈地抱怨道:「我可沒得罪他啊。」
總資產縮水近三分之一,是個人都要罵娘。
「謝我什麼?」李學武合上手裡的書,塞回了原來的位置,嘴裡隨口問道。
他搖著腦袋無奈道:「全校的人多了,我們班的人少了。」
當初制定食品工業發展規劃的時候,便是李副主任直接參與的。
匯率波動,把市場放開,讓資金流動起來,並且開動印鈔機誇吃誇吃地印錢。
鄭旭東拿著剛剛領導拋過來的香菸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其實吧,程開元還真就沒打算訓斥他,或者說懶得說他。
結果就是戰爭結束了,日不落帝國在世界經濟上的影響力也結束了。
下午這會兒家裡人都回來齊了,圍在一起說說話呢。
李學武路過會議桌的時候掃了一眼。
(比如伊*不服*朗和科*誰都服*威特)再狹隘點說,在絕大多數使用英鎊進行的國際交易中,買方或賣方之一都是英鎊區居民。
「我回學校一看,好麼~」
他看向了一直沒言語的大哥,問道:「大哥你是怎麼想的?」
冉秋葉很是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李學武,臉上難掩激動和欣喜。
現在廠裡有訊息傳出來,說年底的時候,廠裡的一些關鍵崗位要調整。
程開元擺弄著眼前的一桌子零食,笑著讚了他道:「很有想法嘛!」
他轉頭對李懷德說道:「這包裝紙確實是個問題,牛皮紙更結實美觀一些。」
教授們也才剛剛收到學校的通知,並未弄清楚具體的安排。
你說明朝,那都是哪輩子的事了,考究明朝人睡覺的情況已經不足為據。
他扔了根菸過去,再次強調道:「你這個主觀意識不好啊,很危險啊。」
其中就包括保衛組的,再具體沒有說,而傳出來的,關於誰的已經不言而喻。
屋裡燒的很暖和,作為小學校長的她,無論是工資還是福利待遇都沒的說,況且她還是一個人過生活。
去不去的,其實大哥說了不算,這塊蘑菇有點選擇恐懼症。
「學校是怎麼說的?」
她最喜歡這個時候了,因為她就很喜歡說話,大家也都很喜歡聽她說話。
表現慾望很強的大魔王。
影響力衰退的直接表現是什麼?此前,在世界貿易市場上很堅挺的貨幣——英鎊,徹底成了擦屁股紙。
港城,作為英鎊交易區,李學武要不收一收這麼多年的殖民稅,他能對得起英姬的衰退和新手大禮包?——於麗是逗了一會李姝,同李學武說完了工作,這才去的俱樂部。
這個時候程副主任說他是狗屎他都認了,更何況領導的話無法辯駁呢。
李懷德仔細看了看手裡的包裝紙,沒在意地說道:「下來跟包裝廠再協調吧。」
李學武翻了翻桌子的零食,撿了幾個問題說了說。
對於兒子兒媳婦兒的工作和學業,她能理解的不多,關心的也只能是這麼多。
這個時候趙雅芳是不好說話的,商量的是幫她照看孩子。
相比起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同學,他如何不能說自己是幸運的。
「咋想起一齣是一齣了?」
李懷德看著手裡半管山楂片無奈地笑了笑,心道是除了你就沒人拿我當小孩了,我真是謝謝你分我零食了。
當初做這些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提出相應的要求呢。
程開元維護他,李學武自然能看得出來,景玉農打的眼,他也沒想著為她出頭。
「小零食,大生意啊——」「你怎麼跟人家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