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晚上我過來再說(刪改新發)
李學武也是苦笑不已,這怎麼一個個的都瞄著自己啊,都想靠著自己吃飯,自己的飯就那麼好吃?
秦淮茹往李學武身邊坐了坐,問道:「你是怎麼答應她的?」
李學武看了看扒眼兒望著自己的秦淮茹,道:「就像剛才說的,一日三餐,洗洗涮涮,縫縫補補,收拾屋子,西院兒有活兒就幫著忙活」
秦淮茹見李學武跟自己打嚓,便嬌嗔著追問道:「那工錢呢?我可不信於麗會為了吃那三頓飯幹這麼多活兒」
李學武見秦淮茹急的都快要撲到自己身上了,便將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裡,笑道:「包吃,每個月10塊錢」
秦淮茹一聽給這麼多氣的捶了李學武一下,順勢伏在了李學武這邊沙發的扶手上,眼波流轉地說道:「我給你幹了這麼多天活兒都沒說給我工錢,早知道給這麼多我先前就提了」
李學武推了推秦淮茹想提醒她別碰自己,橫了秦淮茹一眼。
「別逞能了,一日三餐你做得了啊?伱不上班了啊?上一天班累的賊死的,回來再洗衣服,再收拾西院,你忙得過來嘛」
秦淮茹見李學武推自己,不僅沒有坐回去,順勢還把十一路中的一路橫著搭了過來,道:「我不管,我先來的,她就是看我在你這兒幫忙了,再說了,一日三餐,她是瞄著三餐去的嗎?不會還有那一日吧」
李學武點了點秦淮茹橫在自己面前的「一路」,眼睛衝背對著兩人正在看電視的棒梗那邊使了使眼神,提示秦淮茹她兒子在呢,注意影響。
可卻是沒想到這娘們兒變本加厲了還,站起身直接坐在了這邊沙發的扶手上,居高臨下倔強地看著自己。
要命了,今天怎麼淨遇見女流了。
都說李學武這個不怕那個不怕的,可就是拿這樣的女流沒辦法。
抬手對著秦淮茹坐在沙發扶手上的位置就是一巴掌。
「啪」
「啥玩意兒先來後來的,你當菜市場買菜呢,她就是找個活兒幹,洗洗涮涮的你也沒時間,她求來了,不給她給誰啊,你辭職啊?」
秦淮茹被打的雙目圓瞪,淚眼含光地對著李學武嗔道:「你不知道閆解成跟護衛隊怎麼對你的啊,你還幫他,再說了,於麗可不是個好糊弄的,她是奔著你要開業的廢品回收商店和舊貨商店去的,這是打前站呢」
李學武看著兜裡的秦淮茹,這會兒倒是聰明起來了。
手又「不聽使喚」地幫瞪著自己的秦淮茹揉了揉剛被打的地方,臉上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即使去了那兩個商店也就是一個收、售貨員,能掙幾個錢兒」
秦淮茹瞪著李學武說道:「你當然不在乎那兩個子兒,可是我們能不在乎嘛,再說了,那大小好歹也是八大員了不是,於麗是不是跟你耍招兒了?」
「什麼招兒?」
李學武想了想剛才的於麗,現在李學武只穿了一條秋褲,身邊坐著這麼個妖精,當然什麼都藏不住。
看了看總是「不聽使喚」的右手,還挺有彈性的。
「咳咳」李學武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又板著臉道:「別胡說八道」
秦淮茹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低頭看了看道:「沒招兒你激動幹嘛?我就知道,我說的嘛,閆解成做了那樣兒的混蛋事兒你咋可能放過他,還給於麗活幹」
李學武瞪了秦淮茹一眼,問道:「我就這麼的禽獸不如?人家兩口子來的呢,我就是看著他道歉的態度好,於麗又說了這兩口子的艱難處境」
「你還不知道我的?最是見不得跟我哭的,我就是心軟了可憐他們,都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做做好事兒,叫你說的我都成了南霸天了」
秦淮茹的眼睛瞟了瞟小李,對著李學武哼哼地說道:「你是不是我還不知道?」
李學武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僅僅拉著白窗簾的窗子,小聲對秦淮茹問道:「那天偷襲我的是你吧?」
秦淮茹右手握了握,道:「你不是知道嘛」
李學武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個屁,累迷糊了,眼睛都沒睜開」
秦淮茹嗔道:「如果不是我你就凍死在浴缸裡了,哪有在浴缸裡睡覺的,你也不怕嗆著,為了把你背上炕差點沒累死我」
李學武嘴硬道:「你知道個啥,我那是在鍛鍊自己身體適應嚴寒,準備練習冬泳呢」
秦淮茹哼道:「冬泳,有在浴缸裡練的嗎?我進來時水都冰涼了,再晚一會兒你都凍死在裡面了」
李學武勥不過秦淮茹,只能說道:「我忘了鎖門了,真不知道誰進來」
秦淮茹瞪了李學武一眼道:「屁,放水那會兒你還的呢,等我走過來的時候你指定看見是我了,你要是沒見著我能?」
李學武看了看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機的棒梗,轉頭對著秦淮茹說道:「我那是自然反應」
秦淮茹右手輕輕用了用力,嗔道:「你咋這麼能勥呢,我就不信你這上過戰場的人能被我抓到,如果不是我估計直接就被你掐死了」
李學武身上打了一個寒顫,這娘們兒太會使招兒了。
「好,就算我知道是你,但是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秦淮茹皺眉問道:「我怎麼趁人之危了?」
李學武抬著眼皮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秦淮茹有些臉紅地瞪了李學武一眼,道:「不知道,我忘了」
李學武橫著眼睛,一臉不信的表情問道:「你跟我扯呢?我睡著了還情有可原,這才幾天啊你就忘了」
秦淮茹也有點兒遭不住李學武的語言攻擊,眨了眨眼睛說道:「真忘了,就記得幹活兒來著」
李學武點了點頭,一臉正經地說道:「那真是謝謝你了啊」
氣的秦淮茹抽出右手打了李學武一巴掌,李學武命運被撒開,抱起懷裡的可以敲出響兒的皮鼓站起身就要往裡屋走。
這可給秦淮茹嚇壞了,忙對著李學武擠眉弄眼的,就差點兒用嘴咬人了。
李學武也就是嚇唬嚇唬秦淮茹,走了兩步又退了回去,將皮鼓放在了長條沙發上,順勢敲了一下。
秦淮茹氣的拍打李學武一下道:「你就胡鬧吧」
說著話見李學武彎著腰又坐回了沙發,紅著臉說道:「我咋辦?」
許是李學武將秦淮茹放在沙發上時聲音有點兒大,棒梗突然回頭望了過來。
「武叔,電影演完了,還有別的電影嘛?」
雖然看著母親坐在長條沙發上臉紅紅的有些奇怪,武叔坐在單座沙發上彎著腰扒拉著乾果筐的姿勢也有些怪,但是棒梗沒有在意,而是關心地問著自己想看的電影。
李學武看了看手錶,道:「這玩意兒的時間表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有什麼看什麼吧」
棒梗無奈地看著電視裡地理介紹短片,雖然沒有電影好看,倒也能看的有滋有味兒。
秦淮茹見兒子轉過身去了,李學武也不吱聲,便再次問道:「問你話呢,我怎麼辦?」
李學武想了想,道:「回收站這邊兒暫時別想了,一個是你的時間不合適,身體也跟不上,二一個是別瞎想,房子還沒建完呢,哪兒就售貨員了,沒看見倒座房來了一個老頭兒啊,那是我請的檔頭,專管收貨的」
秦淮茹不死心地說道:「那還有賣貨的呢」
李學武嗤笑道:「咋地,你就夢著售貨員了非要不可啊」
秦淮茹瞪了李學武一眼道:「不是我,是我表妹」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問道:「咋又表妹了?跟傻柱相親的那個傻妞?」
秦淮茹氣的捶了李學武一下道:「你嘴咋這麼損呢,我表妹可不是傻的,精明著呢」
「這不是他們家求到我說也想把京茹嫁到城裡來,所以我才安排她跟傻柱相親,可是這丫頭一聽許大茂攛掇就跑回家去了」
「這不嘛,又後悔了,可是人家傻柱相中棒梗班主任冉老師了,這就錯過去了」
「現在傻柱的事情也黃了,我這不是想著把她弄到城裡來,守著家門口,跟傻柱再處處嘛」
李學武挑著眉毛問道:「不是吧,晚上那會兒我問傻柱來著,他說你生著氣呢,不給他介紹了」
秦淮茹橫了李學武一眼說道:「你們男人就是太容易得到的都不知道珍惜,我就是釣釣他」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頭道:「傻柱是有些個性的,找物件是個難題,要麼找一個特別尖的,像你這樣的,要麼找個特別傻的,像你表妹那樣的」
秦淮茹氣著又捶了李學武一拳頭,道:「你淨埋汰人」
李學武接了秦淮茹的拳頭攥了攥,道:「好好跟傻柱談談吧,他現在也算是跟著我們混,總得幫幫他,也跟你表妹談好了,結婚,有工作,不結婚,沒工作」
秦淮茹抽出李學武的手拍了李學武一下道:「你到底是哪兒頭兒的啊?」
李學武好笑地說道:「我是你那頭兒的唄,不然還能給傻柱媳婦兒送一工作啊」
秦淮茹也被李學武的強詞奪理弄沒脾氣了,撓了撓李學武抓著的手心,道:「你房山那邊的圈那麼大怎麼不想著養兔子呢,也算個肉食,我門前的圈裡還養著幾隻呢,你要我給你抓兩隻來」
李學武松了秦淮茹的手,道:「大白兔子還行」
秦淮茹嗔怒道:「跟你說正經的呢」
李學武轉頭對著棒梗問道:「賈經理,咱們的專案可以養兔子嘛?」
棒梗一聽李學武叫自己賈經理,很是開心地轉過身來,但又歪著大腦袋想了想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得現壘圈,而且不能用我們家的兔子,我奶奶說了,那些兔子都是一個媽的,亂了套了,生的慢了」
李學武「哈哈」笑著看了看秦淮茹道:「你兒子懂得真多」
秦淮茹也覺得自己婆婆沒溜兒,怎麼什麼話都教棒梗啊。
李學武頭靠在沙發背上,對著秦淮茹道:「聽見沒,我們「雞兔同籠」專案的賈經理說了,可以養,但是不能用你們家的」
秦淮茹哭笑不得地看著李學武道:「咋就雞兔同籠了,還經理,你可真能扯」
李學武笑著看了看棒梗,又對著秦淮茹說道:「咱們這個專案是正經專案,前景廣闊,投資少,收益高,見效快,是個不可多得的黃金產業,你要不要投一股兒?」
秦淮茹見李學武胡說八道,便說道:「我投資你也不讓啊,還嫌棄我的投資不好」
李學武擺了擺手對著看著自己的棒梗說道:「這不是個正經投資人,咱們不能跟這樣的人合作,淨想著佔便宜,記住了嗎?」
棒梗很是認真地點頭道:「記住了」
氣的秦淮茹就想站起來去收拾棒梗,被李學武拉著坐下了。
「幹嘛幹嘛,生意談不攏就想付諸武力?」
棒梗在邊兒上笑道:「就是就是」
秦淮茹氣的拍了李學武一下,道:「你就胡說八道吧」
李學武對棒梗挑了挑眉毛問道:「再整一堆兔子你喂得過來嗎?」
棒梗想了想點頭道:「我奶說了,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李學武點頭道:「還是你奶奶有文化,跟大百科書似的,回家跟你奶奶說讓她教你點兒好的啊,別老教雞怎麼生蛋,兔子怎麼近親繁殖啥的,太早了」
秦淮茹瞪了李學武一眼道:「你倒是教我兒子點兒好的啊,怎麼老教他養雞做買賣啊,我兒子以後要考大學當科學家造火箭的」
李學武看了看橫著大肥臉的棒梗,對著秦淮茹道:「棒梗這個成績造火箭可能差一點兒,怕不是當竄天猴給放了,賣個茶葉蛋還行,可能有一天賣茶葉蛋比造火箭還掙錢呢」
秦淮茹一臉你就拿我們開涮吧的表情道:「咋可能呢」
李學武也不爭辯,道:「兔子的事兒晚點兒再說,我明天讓我姥爺先弄個圈,這玩意兒壘不好圈能從屋地裡鑽出來,至於種兔我來想辦法」
秦淮茹也就是想起來就提了,也沒怎麼在意,現在還賴著不走無非是等著李學武的話兒。
李學武抖了抖腿上的秋褲道:「我也是才想起來,正想跟你說呢,用剩下的布幫我做兩套睡衣,就是這種寬鬆的樣式,褲腿兒是闊腿兒的那種」
秦淮茹看了看李學武道:「你還挺講究兒,不用你解釋,睡衣我還不知道?合營前有賣的,我見過」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用什麼布料,剩下那個布料如果不合適就去買,票我來出,這屋裡太熱,穿多了容易出痱子」
見棒梗又去看電視去了,小聲地對秦淮茹說道:「你自己也做一套吧,其他想買啥自己買,找我拿票」
秦淮茹輕輕懟了李學武一下,看看兒子沒有注意,小聲道:「晚上我過來再說」
李學武點了點頭不再說這個,而是說道:「你們家還是得落在你身上,最近等我訊息吧」
秦淮茹驚喜地問道:「真的?是換崗位嘛?去保衛科?」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說道:「保衛科有啥意思,給你安排去廁所打掃衛生」
「你就損吧!」
秦淮茹氣的掐了李學武一下,知道這人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說出準話兒來的,便也不再問了。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八點半了,老太太那屋都熄燈睡覺了。
秦淮茹站起身對著棒梗說道:「走了兒子,咱們回家了,別看了」
其實這個時候也沒什麼節目了,但是棒梗還是看的津津有味的,見母親說了,看了看時間也知道到點了,便站起身,由著母親幫著穿了衣服,帶了帽子。
秦淮茹自己也是穿了衣服,跟李學武使了個眼色便帶著棒梗出門了。
李學武將門關了,隨後將所有窗子的窗簾拉上了,又將暖氣的爐子和壁爐悶了煤球,封了火門,這才去裡屋鋪了被子準備睡覺。
秦淮茹領著棒梗往家走,在月亮門恰巧遇到了從中院兒回來的二大媽,秦淮茹開口道:「出去了二大媽」
二大媽看了看秦淮茹過來的方向,轉著眼珠子道:「啊,上個廁所,你這是?」
秦淮茹挺能扯,揉了揉棒梗的腦袋道:「棒梗說李學武家有電視機,想看電視長啥樣,我就帶他去看了看」
二大媽有些不信,有些八卦地說道:「是嘛,這李學武就能整這些新鮮玩意兒,棒梗,電視是啥樣的?」
秦淮茹一聽就知道二大媽在八卦自己,想要從兒子口中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棒梗鼓著大肥臉興奮地說道:「小匣子,有個玻璃,裡面有人兒,還放電影了,夏天的故事」
二大媽沒想到這娘倆兒還真是去看電視的,剛才從這邊兒經過就見李學武家撂著白沙窗簾,裡面的人模模糊糊看不見,但是從聲音知道是秦淮茹,就想著聽聽呢,沒想到想錯了。
「哦哦,還真是的,大冬天的放夏天的電影,呵呵」說了兩句便揣著袖子往家走去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看了二大媽的背影一眼摟著兒子回了自己家。
剛進屋就見婆婆賈張氏從裡屋出來,見娘倆都在,便問道:「咋去了這麼長時間?」棒梗摘了帽子和襖,但是自己家沒有李學武家暖和,又把襖穿上了,道:「看電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