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晚上我過來再說(刪改新發)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幫著棒梗把床鋪上,邊鋪邊問道:「家裡也能看電影?這李二疤瘌也太能折騰了吧」

棒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說了不叫李二疤瘌的,武叔家有電視機,裡面放的電影,哎呀,說了你也不懂」

賈張氏見秦淮茹去外面取煤球,趁著這會兒功夫問道:「你跟你媽在李學武家是一塊兒待著了?」

棒梗脫了鞋鑽進被窩說道:「是啊,都在客廳坐著了」

賈張氏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媽跟李二.李學武說啥了?」

棒梗看了看自己奶奶,好像知道了自己奶奶為什麼這麼問,便有些生氣地看著自己奶奶,道:「說我媽工作的事兒,說我小姨工作的事兒,說我小姨結婚的事兒」

賈張氏點了點頭,這是正事兒,是得說一會兒,不過自己的事兒都沒整明白呢,說那丫頭的事兒幹嘛。

「說我那個雞兔同籠專案的事兒,說火箭的事兒,說茶葉蛋的事兒」

賈張氏聽了這話瞪了瞪眼睛,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什麼兔子和雞的,不會是你媽把咱家兔子許給李學武了吧,怎麼還扯到什麼水箭、火箭和茶葉蛋上去了,這都說的什麼跟什麼呀?」

棒梗見自己奶奶竟然蔑視自己「前景廣闊」的「雞兔同籠」專案,作為專案經理的自己是不能忍了。

「還說了你罵李學武打狗嘴巴子的事兒,還說了讓你別多管閒事兒」

「棒梗,怎麼跟你奶奶說話呢」秦淮茹走進門就聽見了棒梗的後一句話,忍不住訓斥道。

「等會兒,秦淮茹,你讓棒梗說!」打斷了秦淮茹,賈張氏好像抓到什麼理了似的。

生氣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後對著棒梗問道:「棒梗你說,你媽跟那個李二疤瘌說了我罵他的事?還說了別讓我多管閒事?什麼閒事兒不讓我管?」

「媽!~」秦淮茹忍不住出言叫到。

賈張氏擺了擺手道:「秦淮茹你閉嘴,我跟我孫子說話呢,你等我問完的,我今天非要問個清楚」

秦淮茹看著自己婆婆趁著自己不在家偷偷問棒梗自己在李學武家的事兒,直覺得頭疼。

棒梗看了看自己奶奶,拉著被子說道:「說你罵人的是我,說讓你少管閒事的也是我」

賈張氏本以為秦淮茹有了二心了,準備聯合李學武收拾自己,然後把自己踢走呢。

正準備從孫子口中確定訊息後就大鬧一通的,萬萬沒想到情緒都準備好了,卻是被自己乖孫子棒梗「啪啪」地給了兩個嘴巴。

「你個小白眼兒狼!李二疤瘌給了你什麼好處了你這麼幫著他,還敢說我多管閒事兒」

賈張氏別看咋呼的歡,但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捨得打自己的寶貝孫子的,只是剛才話都說出去了,無理取鬧圓自己面子罷了。

棒梗將被蓋在臉上悶聲道:「都說了不讓你罵武叔你偏要罵,你再罵我還告訴武叔去,還有別說我的雞兔同籠專案,我還是經理呢,到時候你別想吃我的雞蛋和雞肉」

這句話說完棒梗頓了頓又補充地喊道:「還有兔子肉」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的鬧劇演完了,以被打臉收場,怕今晚的事兒耽誤了,便給了個臺階。

「媽,別跟他置氣了,我來收拾他」說著話便將門邊的小木棒撿起來了。

賈張氏趕緊攔住了,拍了棒梗床邊一下,道:「你吃吃吃,還雞蛋雞肉呢,跟著那李學武你雞毛都吃不上,還兔子呢,咱家的不給他啊」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攔著了也就沒真打,順勢往屋裡去了,臺階已經遞了上去,下不下來是她自己的事兒。

棒梗在被子裡還不服氣地說道:「吃不上我願意,不用你管,你不給我兔子我們還不稀罕呢」

賈張氏被孫子氣的「哏嘍哏嘍」的,那也沒法,打又捨不得打,罵又捨不得罵,以前倒是可以發作兒媳婦兒一頓,但是現在自己虧著理呢,咋發作啊,只能憋回肚子裡。

秦淮茹將衣服脫了也沒等自己婆婆,先上了炕,掀開被子便躺下了。

賈張氏見秦淮茹這麼快躺下了也沒搭理自己,有些訕訕地問道:「咋這麼早就睡了?」

秦淮茹閉著眼睛說道:「後半夜還得去西院填火爐子呢,現在四個場地呢,忙完都啥時候,哪還能睡覺,吃了早飯又得上班了,媽您也早點睡吧」

賈張氏見兒媳婦說的在理,也知道不能耽誤她睡覺,道:「我早睡幹啥,棒梗的鞋底子還沒做出來呢」

只聽秦淮茹揹著身說道:「您得早睡,一會兒跟我一起收拾爐子去」

賈張氏哪裡願意大半夜齁冷的起來啊,便不耐煩地說道:「哪裡用得著我,每次不都是你自己去的嘛,又不遠,都在一個院兒裡」

秦淮茹說道:「您還是跟我一起去吧,也不用您幹活,您就監視著我,省的你看不著瞎尋思,棒梗晚上不跟我去您問誰去啊?」

賈張氏這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臉瞬間就尷尬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就是打聽打聽,哪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啊,就是問問」

秦淮茹平靜地說道:「您要是害怕我跟李學武,我就不找他要活兒做了,省的您擔心」

賈張氏爬上炕說道:「你瘋了啊,不跟他要活兒做等著餓死啊,你不知道他們傢伙食多好啊,我說什麼了啊,就是問問嘛」

見秦淮茹睜開眼睛瞪著自己,賈張氏也是理虧,便說道:「好好好,我不問,我不問還不行嘛」

秦淮茹看著婆婆說道:「我不讓您問了嗎?您要是問我我會不說嗎?您問棒梗啥意思啊?還不是不信任我嘛」

賈張氏沒辦法,只能點頭道:「不問了,不問了,行吧,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秦淮茹瞪著眼睛說道:「擔心什麼?擔心他佔我便宜?」

賈張氏嘆了口氣道:「咱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見婆婆又要給自己講她怎麼怎麼一個人辛辛苦苦養這個家的故事,便打斷道:「我知道,但是我這兒有三個孩子,您這一個老的,我怎麼辦?跟您比的起嘛?」

見婆婆被自己懟住,便又繼續說道:「我現在不擔心他佔我便宜,我倒擔心他不佔我便宜」

賈張氏被秦淮茹的話堵的肺管子疼,又覺得腦仁疼。

秦淮茹轉過身閉著眼睛說道:「您不會還以為我能像對待傻柱那樣空手套白狼吧,李學武可不是傻柱,這您自己知道」

賈張氏小聲地解釋道:「我沒說李學武是傻柱,也沒說不讓你.唉,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秦淮茹悶聲道:「我可顧不上您心裡空落落的了,我要是顧著您,那咱們娘幾個肚子就得空落落的了」

賈張氏點頭道:「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苦」

秦淮茹悶聲道:「今天於麗兩口子去找他了,已經得了以後西院廢品回收站的工作了,先是做飯洗衣服,包吃每個月還有10塊錢」

賈張氏一聽錢便立馬說道:「這怎麼話兒說的,要說先來後到也該你拿這個錢啊,咱們前前後後的,呼呼噠噠一個月也沒得到10塊錢,怎麼就許了她了?」

秦淮茹轉過身看著婆婆道:「您說呢?」

賈張氏瞬間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有些皺著眉頭道:「這人怎麼這麼啊」

秦淮茹悶聲道:「他不的您第一天認識他啊?我現在還怕他不呢」

賈張氏現在也是有些撓頭,道:「那可是兩口子一起去的後院,我都看的清楚著呢,咋可能呢」

秦淮茹白了婆婆一眼道:「您真當那李學武是什麼了,這事兒指定是那個於麗揹著閆解成跟李學武定的,不然李學武能把那麼好的活兒給她?」

賈張氏也是有些心疼那每個月的十塊錢了,恨恨地說道:「看她就是一張狐狸精的臉,還真能作出這個事兒呢」

秦淮茹見婆婆沒懂,便說道:「你還真沒說錯,這於麗可不是奔著那十塊錢去的,是奔著馬上要開業的收購站和舊貨商店去的」

賈張氏聽秦淮茹一說也是明白了,氣道:「嘿,我說怎麼回事兒呢,合著這兩口子得了這麼多呢,這,這都被她們得去了你怎麼辦啊?」

秦淮茹閉了眼睛想了想,道:「這個售貨員的工作我指定拿不著,因為我得上班呢,所以我才想到了京茹,如果她能進城跟傻柱結婚,李學武答應把售貨員的位置給京茹,我這想著不是反正也得不到,不如讓京茹進城,這不是也好有個照應嘛」

賈張氏點了點頭道:「是這麼個理兒,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京茹的事兒解決了,你的事兒怎麼辦呀?」

秦淮茹閉著眼睛說道:「您想啊,京茹這麼大的事兒都說解決就解決,給我的得多好?看他的意思是給我調整工作」

賈張氏喜出望外地說道:「那感情好啊,女人在車間哪有能升級的,還是機關好,是調到機關嘛?」

秦淮茹搖了搖頭道:「沒說」

這就叫賈張氏有點兒著急了,道:「京茹的事都能定下來,怎麼你的事沒說呢?」

秦淮茹悶聲道:「您不懂,他們當幹部的都這樣,事情不到最後定下來是不會說出來的,西院這邊是他自己的產業,他說了算,所以才提前說了,我這個是要在軋鋼廠運作呢」

賈張氏想了想點頭道:「是這麼個理兒,人家做的對,小心是對的,現在眼氣的多了,可是他不是科長嘛?有那麼大能力嘛?」

秦淮茹翻著身說道:「不是跟您說了嘛,他這個科長比處長說話還管用呢,辦公室主任都跟他論哥們,他們保衛處的處長是他老師」

「人事處那邊兒也有人,不然閆解成怎麼進的護衛隊?還有他嫂子的弟弟,村裡那些人,就連狗都能安排進去吃公糧」

賈張氏算是頭一次知道李學武的能量,不自覺地張了張嘴,道:「那軋鋼廠還不跟他家開的似的了啊」

秦淮茹看了看婆婆,道:「這話可別出去亂說,掉腦袋的,李學武在院裡不怎麼說話,在廠裡那是很好交朋友的,哪都能交的上,誰都給他面子」

「現在更是不得了,而且還是咱們這邊派處所的副所長,您可別惹他,真給您崩了我都沒地方說理去」

賈張氏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淮茹問道:「那他得能被你安排個什麼位置?以後咱們家不用為了吃喝發愁了吧」

秦淮茹看著婆婆說道:「給安排什麼就幹什麼,掃廁所都幹,可不能亂說去,而且我問他,家裡沒糧了怎麼辦,他一是沒給我糧,二是沒給我錢,您說咱們家還用不用為了吃喝發愁」

賈張氏閉著眼睛說道:「謝天謝地,終於不用被餓死了」

秦淮茹看著婆婆祈禱的樣子好笑道:「現在您不擔心他佔我便宜了吧」

賈張氏搖了搖頭道:「不擔心了,不擔心了」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又對著秦淮茹問道:「他沒得了你的便宜怎麼就想著給你安排了?你不會許給他什麼了吧」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道:「許什麼?我有什麼?他是什麼身份?我還敢想那個?門兒都進不去」

賈張氏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以她過來人的經驗,總覺得秦淮茹得了這麼個好處,付出的應該更多。

「都是過來人,他給你了那麼好的承諾,你跟媽說實話,他跟你要什麼了」

秦淮茹瞪著眼睛道:「真沒啥,咱家有啥可給人家許的,我說給他兩隻兔子都沒要,棒梗在屋聽著呢」

賈張氏搖頭道:「淮茹,你這樣不好,咱們都是過來人,你跟我沒必要這麼掖著瞞著,你是不信任媽啊,你這是傷了媽的心啊,」

秦淮茹看著婆婆的眼神,任憑自己怎麼說都死活不信,竟還說出傷感情的話。

不由的想起李學武跟她小聲說的那個道理了。

在姬女的眼中,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是不賣的,他們對一個聽到女人不賣的傳聞能理解的上限就是,是不是價格談不攏啊?

秦淮茹當時還說李學武說話損,沒想到話糙理不糙,還真有道理。

秦淮茹見婆婆在那兒堅持地看著自己,只好可恥地屈服了,問道:「您以前養家都付出了什麼?」

賈張氏見氣氛都到這兒了,屋裡又沒有外人,便直說道:「那個.他說讓我去我就得去」

秦淮茹心裡好笑,臉上卻是不顯,點頭道:「差不多吧,他說今晚就得去」

賈張氏這才舒了一口氣,好像受傷了的感情得到了安慰,道:「這就對了嘛,你不付出怎麼可能得到回報呢」

「去吧,去吧」

秦淮茹感受著剛躺下還沒捂熱乎的被窩兒,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婆婆。

賈張氏看秦淮茹的眼神不在意地撇撇嘴道:「去吧,我不擔心,他跟傻柱不是一回事兒」

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的意思,無非就是跟傻柱可能要結婚,可能就把她和孩子拋棄了,但是跟李學武就不一樣了。

李學武的身份和年齡再加上李學武的實力,自己都不可能跟李學武結婚的,自己婆婆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說了,便有些不自在地起身穿衣服,等穿了鞋子和襖準備往出走的時候卻聽見婆婆說道:「長個心眼兒吧,女人能有幾年好時間呢」

秦淮茹沒有說什麼出了裡屋往門外走,剛開啟屋門就聽見睡在堂屋的棒梗迷迷糊糊地抬頭問道:「媽你幹什麼去?」

「填爐子去,睡吧」秦淮茹開著門的手頓了一下繼而回答道。

棒梗也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便躺下繼續睡了。

秦淮茹出來的時候院裡家家都熄了燈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能聽見幾聲狗叫。

按理說這樣安靜的環境應該能聽見很多聲音的,但是秦淮茹的心臟卻是砰砰砰地跳,心跳的聲音已經蓋過了耳邊的所有聲音。

心裡想著事情卻是不知不覺地開了李學武家的門熟練地換了拖鞋。

進屋時客廳已經關了燈,只有臥室還亮著微弱的光。

秦淮茹穿著拖鞋走到臥室裡看了看,見李學武還穿著那身兒也沒進被窩,就靠在炕頭兒的枕頭上打瞌睡呢。

秦淮茹將自己的襖脫了掛在了衣架上,走到炕邊幫李學武把襪子脫了。

許是剛從外面進來手有些涼,李學武被摸的激靈一下,睜開眼睛看了看是秦淮茹來了,抬手看了看手錶,打了個哈欠。

「下午睡了一下午,沒想到還是困,不知道咋就睡不夠」

秦淮茹見李學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映,提著的心也稍稍落下,僵硬的身子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你就是睡多了,有點兒睡囁了」

說著話把李學武今天拎回來的包打了開來,掏出裡面的換洗衣服準備拿出去洗。

李學武搓了搓臉道:「放那邊吧,等我有功夫我再洗吧,你去洗個澡吧」

好哥哥們~

重新上傳了一章刪改版的,

先前那一版不知能不能解開,

未刪節版的開車速度太快了,

刪改了好幾遍都不過,

只能開新章了,

抱歉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