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啤酒朝她微抬了抬,道:「生日快樂!」阿玲輕笑道:「謝謝!」我笑道:「不客氣,可惜沒準備,不然買份禮物送你。」
「什麼意思,怎麼對我這麼好?剛才遞給我紙巾,現在又跟我說生日快樂!」阿玲忽然有些狡黠地笑道。
我哈哈一笑,道:「原來你是記得地!我以為你醉得只知道罵人了。」
阿玲輕輕點頭,道:「當然記得。不然我怎麼會選擇你,想把自己地第一次給賣了!」
我看著她那因嘔吐而顯得很有些憔悴的面容,微笑道:「你不是說我是壞人嗎?那怎麼還選擇我?」
阿玲嘿道:「來這種地方玩的男人,誰不是一樣了,你起碼還算有點同情心吧。」
我笑笑,道:「怎麼不找個帥哥!」
阿玲呸了一聲,哼道:「帥哥!長得好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笑著打趣道:「也不需要這麼肯定吧。說得這麼咬牙切齒的,被這種男人甩過吧。」阿玲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把她的心理給出賣無遺。
只見我提起這事,她的臉色忽然變了,眼光中都甚至泛出妒恨的強烈光茫。臉色非常猙獰,似乎一口氣喘不過來地那種感覺。終於一下搶過我地啤酒,抬起頭一飲而盡。
我正有些驚異於她的變化,阿玲已經狠狠地把空罐砸在桌上。竟然一下向我抱攬了過來。我一陣茫然間,她地嘴唇已經狠命地親上了我。酒味和唇彩的香味交織在一起,並不好聞。
我微掙開她的唇,問道:「怎麼了?」然而她又再度用雙手箍緊了我,拼命地吻向我的唇、臉和耳,雙手也迅速下滑。向我地褲帶落去,竟然一下解開了我的皮帶。右手已經直插而入,直接穿越內褲的阻攔,一下緊緊握住了我的男根。
一陣溫熱的緊握感從她的手心強烈地傳遞而來。我一下有了強烈的生理衝動。
阿玲嘻嘻一笑,道:「我還真以為你無能的呢!」說著似乎自語一般地喃喃道:「從你開始,我要讓他戴無數頂綠帽!」
我心中一下明白了她如此反應強烈的原因。心中微有些湧起的慾望一下消失殆盡。雙手微微用力,輕推開了她,冷冷道:「為個變心的男人這麼做,值得嗎?」
阿玲一聽之下,臉色一變。甚至脂粉都無法遮住她臉上的無比慘白。眼睛忽然一紅,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我摸了摸身上,有些無奈地道:「這下連紙巾都沒有了。」阿玲沒有回答,一下撲到我肩上,不停地哽咽,嘶道:「為什麼我對他這麼好,他還要背叛我!我要報復他,我一定要讓他後悔!」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柔弱肩膀,有些無奈地道:「這叫報復?他如果真變心了,你這種選擇,只是傷害自己而已,對他能有什麼損失地!」阿玲嘶嚎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讓他難過!」
我嘿嘿冷笑道:「意思是他還是在乎你的?」
阿玲緩緩止住哭泣,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連我的生日,他都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陪著那賤人!」說著眼圈又是一紅,開了另一瓶酒自喝起來。然後不停地彎下腰又咳起來。
靠,不知道她今天是喝了多少。只喝了幾口,她竟然又一下彎著身子向衛生間衝進,不用說,抱著馬桶又是狂嘔了。
我站起身來,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對著馬桶不停咳嗽的她,心中暗暗搖頭,這女人犯賤起來真不是蓋的!我可不想攪她的私事,不由沉聲道:「現在很晚了,這裡很難叫到車,你要走也行,要跟我睡也可以,不過不管怎麼說,都先洗個澡吧。」
無論剛才再如何衝動,連著看見兩次她作嘔的樣子,都沒法再有感覺的了。何況我本來就無意的。
阿玲似乎也覺得在我面前連著兩次失態很有點難堪,換了剛才她的脾氣,早就奪門而出,但現在連衣服上都吐得又是一身。根本無法出門地。不由抓過捲紙拭了拭嘴。對我低聲道:「不好意思,弄髒了你家。」
我微笑道:「沒事,熱水是集中供地,一開就有,你洗洗吧。」阿玲點了點頭。我又笑道:「得,這下是我介意你用我毛巾了。」阿玲也笑了,道:「死樣!」說著一拉門,道:「我洗澡了!」
真是搞怪的一天,聽見水聲響起。我自笑了一下,重新看起球賽來。正在想西甲地時段正適合我這樣的夜貓子時,以後不妨多看看時。忽然聽見電話鈴聲從阿玲的挎包中傳來。
「喂,你手機響!」然後她沖涼的水聲實在太大,我的聲音她根本沒聽見。我也就再懶得管。任由電話響著。無料這電話竟響個沒完沒了,一分鐘一次地反覆打來,如此三次。我被吵得有點煩了,不由翻開了阿玲的包,拿出她小巧地手機來,只見螢幕上寫著嵐姐兩個字,不由搖了搖頭,按響了接聽鍵。
「喂,你找阿玲嗎?」我問道。
「對呀!你是誰?」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竟然有點兒似曾聽過的感覺。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說你是她夜總會的姐妹吧。別煩了,她正在洗澡呢!晚點你再打來吧。」
電話那邊的女聲忽然一下伸高了腔調,怒聲道:「你是誰,你想對我妹妹怎麼樣?」
「你妹妹?」我哈哈一笑,道:「不是吧,你做人姐姐。還能不知道她做什麼工作的?當然要做她該做的事。」我笑虐道。
電話那邊地女子一下急了,道:「你究竟要對我妹妹做什麼!你現在在哪?快說!」
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用一條長長浴巾裹著嬌好身軀的阿玲輕輕推開了門,對我道:「不好意思,有寬鬆點的衣服可以借用下嗎?」她洗掉了臉上的濃妝,其實還真是一個挺清秀的女子。長毛巾裹在她身上,雙乳微微隆起,一雙修長潔白的小腿。美麗嬌好的身材盡展無遺。如果她方才是這個樣子,也許我真會控制不住地。
我拿著她的手機朝她晃了晃,道:「來接你電話。不知道你那個姐妹忽然發瘋了!」
阿玲愣了一下。走過身來接過電話,輕輕喂了一聲。臉色一下變了。急道:「對不起,姐姐,我,我沒幹什麼。」我心中暗暗靠了一聲,暗想這還真是她姐姐?
只見阿玲狠狠望了我一眼,似乎很氣惱我剛才說的話。對著電話道:「好好,我一會就回去!你別過來了……我,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
說著低聲對我道:「我姐問你這是哪兒!」我嘿地一笑,道:「不是真的吧,真是你姐?她不知道你在夜總會當小姐?」
阿玲急道:「你還說!快說地址呀,我這次死定了。」
我笑道:「不是吧,你居然還有怕的人?」說著我把地址告訴了她,心想這樣也好,否則真把阿玲留宿下來,難說真會發生什麼的。有她姐來把她接走也不錯。
阿玲把我地詳細地址告訴了電話那邊。當掛掉電話後,臉色一下蒼白起來,頹然坐在沙發上,急道:「你怎麼能接我的電話呢?你知不知道這會害死我的!」
「到底怎麼回事?真是你姐?」
阿玲慘然點了點頭,道:「她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夜總會做事的。剛剛才審了我朋友,然後就來找我,這次完了,我死定了!」說著啊地大叫一聲,慌道:「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聳聳肩道:「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怕,還告訴他地址,找死呀!」阿玲急道:「我怎麼敢不告訴她,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她了!」說著跳起來,道:「不行,我得趕緊換回原來的衣服,被她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可死定了。」
我搖了搖頭,暗想現在的女人可真是不知所謂,為了個背叛自己的男人甚至會瘋到想去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報復,卻又如此怕被家人知道。
然而阿玲原來的衣服都已經丟進了洗衣機裡,不說嘔吐地痕跡,都已經被水給浸透了,根本沒法再穿。我只得把她領進臥室,翻出件襯衫來,對她道:「先暫時穿這個吧。」阿玲急道:「這怎麼行!被我姐看見,會誤解地!」
我簡直是要笑暈了,道:「不是吧,你都肯出來做,還怕這個?再說穿這個總比你用毛巾裹著強吧。」阿玲只得低下頭去。接受我的安排。
我走出臥室,關上了門,心中暗想自己今天算哪門子事,居然遇見這種莫名其妙地女人。
這時候門忽然一陣猛烈地敲擊聲。有個女聲叫嚷道:「開門!」
靠,不是吧,來這麼快?我暈了一下,緩緩站起身來,猶疑了片刻,還是拉開了門。
門一開啟,我一下愣住了,這站在門外使勁敲門的竟然是一個穿著一身警察制服的女警。我一眼就望出,這人我曾經見在肖世傑最初的辦公室裡見過的。跟著一個叫王寶的警察敗類來的一漂亮警花。居然是她!我心中不由暗暗嘆了口氣,這下可是真的麻煩了。
我在腦海中迅速搜尋著,終於想起這女人的名字。沒記錯的話,叫項嵐。
項嵐一看見我,一下急道:「我妹妹是不是在這?」
我雖然知道她就是剛才電話中的女人,但還是猶疑了一下,才點頭道:「你找誰!」
「我找我妹妹項玲!快說,她在不在這!」
咣的一聲,臥室門開了,穿著我長長襯衫的項玲俏生生地走了出來,站在客廳中對著項嵐悽然道:「姐姐!」
項嵐一見項玲的打扮和頭髮溼著的樣子,不用說也猜歪了,不由臉色一變,怒視於我,大聲道:「死色狼!」我嘿地一笑,正要解釋,然而她忽然掀起一掌向我臉上猛削過來。
我雖然反應非常快,但真沒意識到她會忽然動手,頭向後一閃之下,脖頸上還是被她的指甲給擦了一下,一下出現一道辛紅的血痕,皮膚有種刮傷刺痛的感覺。
媽的!沒搞錯!我一下也怒了,伸手一抓,一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罵道:「你幹嘛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