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放血

這些蠱惑仔何曾見過這種恐怖的終極殺手,只是數招就幹掉這麼多人,不由得都嚇得面無人色,一下全部後退。臉上帶著無比驚懼的面容,在十餘米外持刀相向,再也不敢上前一步。膽小的幾個已經面色都嚇得慘白,拿刀的手都開始顫抖。

我的眼角餘光裡,只見蒙軍臉上帶著欣然微笑,頭微微點著。見我似乎在注意他,蒙軍不由輕笑道:「你沒說錯,你兄弟真的好強!」說著頭一點,道:「怎麼,你也想上?」我點點頭,須知我被勇剛剛才的表演,早激得全身熱血。何況自己憋了近一個星期,一直沒有活動一下,早就渾身難受了。

蒙軍搖搖頭,道:「他和麥克足夠對付了。你傷還沒好,再休息一段時間吧,我還有一件重要事想你幫我去做呢!」說著臉上悠悠地神秘一笑。

我怔了一下,不明白蒙軍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

蒙軍見勇剛佔了上風,朝麥克道:「世超,你也別閒著呀,你也上吧,一分鐘內搞定他們!不要致命,要不警察來了,可不好收場。」

麥克剛才被勇剛出了風頭,臉上早就掛不住了,這下得令,不由點頭道:「好,我們一起收拾他們!」勇剛腳尖一挑,已經把一把剛才擊落的緬刀給挑了起來。麥克一手抄過,冷笑道:「很久沒玩刀了,今天也練習一下!」說著腳步疾動,已經是身動刀動,一刀向最近的一個蠱惑仔衝去。

噹噹噹!只聽刀鋒相擊之音跌宕而起。只見刀光閃過,必然是一聲慘叫之間。在勇剛威風壓制之下,那些古惑仔早已經魂飛魄散,何況又多了麥克這樣一個勇者。麥克剛才說練習一下這話可是謙虛了,他可是玩刀的大行家,只怕死在他刀下的人都不知有多少。如果放開了打,我也許和他的功夫在伯仲之間,誰幹掉誰都有可能,但倘若只論刀法,就絕對不如他了。

勇剛也不肯善罷甘休,跟著提刀又上。完全是兩個下界的殺神,手起刀落,雖然如蒙軍所說,只是小小的懲罰他們一下,所以刀鋒都只朝這些古惑仔的手臂和後背砍去。但只是數秒之間,已經殺得對方三十來人,竟然一點招架之力也沒有。

初冬的夜風從湖面上微微飄過,東皇私人會所的前面小徑上,一片血汙狼藉。落葉紛飛,充滿了森殺蕭瑟的寒意。

「去死吧!看誰放誰的血!」麥克的中文可不如吳曉軍他們,一直不太好,但這幾個字罵出來,倒字正腔圓,很有股凌人的殺氣。

啊的又是一聲慘叫,噹的一聲,又是一個蠱惑仔中刀,手上見血,刀也掉落在地。勇剛和麥克簡直是殺瘋了。連站在旁邊觀看的我見到這架勢,也不由打了個寒戰。

「跑呀!」終於有人被嚇破膽了。手中刀一丟,嚇得回身就跑。有人率先示弱,其他人哪有不跟上的道理,都是紛紛逃離這兩個殺神。那些被殺翻在地的人也跟著勉強爬起,那顧得渾身是血,只想早一點離開這種地獄般的殺戮戰場。

勇剛見這些人殺跑了,也沒追趕,手在半空舞了個花,把刀一拋,丟進了湖中。麥克倒又追上去,虛嚇了逃在最後的幾個人,才冷笑著收住了勢。亦學著勇剛把刀扔進湖裡。對蒙軍道:「蒙總,要不要抓他們幾個人回來,要他們賠償。」

蒙軍看著兩輛被砸的車和一地的血汙,不禁搖了搖頭,苦笑道:「最近真是麻煩事很多,看樣子張總有得一場收拾了。」

麥克笑道:「沒事,我們都下手很乾淨,絕對不會出人命,相信這些飛仔他們不敢報警的,只能吃啞巴虧。」蒙軍微笑道:「三十來個打兩個還這麼丟人,也不算啞巴虧了,擺明了技不如人,他們真敢報警,那也不用混了。」

麥克道:「要不要我叫管夫子去查一下這些人的老大,看看誰這麼有膽!居然敢砸我們的車。」

蒙軍點點頭,沉聲道:「也好,查到後警告他們一聲,叫他們賠償損失就算了,我可懶得跟保險公司打交道。如果因為剛才這件事警方找我,我叫他吃不了兜著走。」麥克領命,立刻掏出電話。我心中暗暗掏頭,心想這些蠱惑仔最好就是隨便混混的,要不然這次可是連累慘了他們老大。惹什麼人不好,惹蒙軍,真是吃飽了撐得,這樣想時,自己亦自笑,自己何嘗不是在做這樣的事。

蒙軍拍了拍勇剛肩膀,讚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很久沒見過身手像你這麼好的人了。今天見識到你的表現,心情不錯,不想跟這些小孩子過不去。希望他們知趣點。」勇剛倒也坦然受之。只是謙虛地聳了聳肩。

蒙軍對麥克道:「我跟張成亮去商量一下,要一輛車先送你們走,這裡不宜久留,警察可能隨時會來,你們先回避一下,剛才都忘記提醒一下你們,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現,雖然這裡面絕對沒有警察,這些人不可能認識你們,但還是小心一點的比較好。」我們點點頭,心想確實有點大意了。

蒙軍道:「出了這事,我得跟張有亮交待一下,你們先去我住的酒店等我一下,回頭我有點事跟你們商量!」

在蒙軍的安排下,沒多時張有亮已經安排了一輛車給我們,先期送我和勇剛來到了蒙軍下榻的酒店。離得並不很遠,看得出蒙軍並不張揚奢華,雖然外出公幹,也僅選擇了附近一家四星級酒店。

麥克替我和勇剛在蒙軍的套房旁邊開了間標間,然後又開車回去接蒙軍。我和勇剛在房間內無聊等著。不知道蒙軍要和我們說什麼事,尤其是他說的有什麼重要事要讓我去辦。

我和勇剛現在是負罪之身,逃跑還來不及,蒙軍又會有什麼事要我們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