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賞得太輕了,我們還要指望他們遠征鮮卑國,為大漢國開疆拓土,重振大漢天威。」袁隗笑道,「要多封幾個將軍。將來北疆戰事結束,大漢國穩定了,北疆諸軍也好控制。」
「還是太傅大人想得長遠。」司空劉弘笑道,「現在這些人跟在徵北大將軍後面南征北戰,屢立戰功,好處多,上下同心那是一定的,等到將來沒仗打了,這爭權奪利的事是自然是免不了,北疆諸軍遲早都要分裂。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啊。」
「哪個人沒有私心?北疆將士大都是貪婪的胡人、殘暴的馬賊和愚蠢的蟻賊,將來要是不亂那就是奇蹟了。」韓馥不屑地說道。
「太傅大人準備讓誰去一趟邊塞?」何顒問道。
袁隗望著他笑道:「你去吧,你去我放心。」
何顒躬身領命。
「司徒大人去一趟百郡邸吧。」袁隗接著對丁宮說道,「今天尚書檯的議事,你對大將軍詳細說一下,如果他有什麼意見,你就依他的話去辦。他現在刻意疏遠我們,有些話你不要多說,免得他起了疑心再生出事來。」
丁宮問道:「明天先帝就要下葬文陵了,是不是請他務必前來護靈?」
袁隗冷笑搖頭道:「他要是敢來那就活見鬼了。」
袁隗隨即起身回府,他招呼何顒坐上馬車,小聲問道:「董將軍的那個司馬李儒還在京城嗎?」
「還在。」何顒問道,「太傅大人要親自見他?」
袁隗想了一下,說道:「你立即把他請到府上,我有話要交待他。」
送走丁宮,何進匆匆走進書房,命人把司馬何津請來。
「大將軍,司徒大人深夜來訪,有什麼急事嗎?」
「沒什麼急事,就是對我說說如何封賞徵北軍的將士。」何進說道,「這個丁宮也不是好東西,當初為了爬上三公的位子,我幫他出了許多力,可如今倒好,我連問他點小事他都把嘴閉得緊緊的。哼……他這個司徒也做到頭了。」
何津笑笑。何進接著說道:「我說我不去護靈,不送先帝的棺槨到文陵,他竟然還威脅我。這個時候叫我去護靈,不就是要殺我嗎?」
何津臉色一變,吃驚地問道:「明天大將軍不去送靈?」
「不去。」
何津張口想勸兩句,但看到何進凌厲的目光,他心裡一寒,把話又吞了回去。
「不就是天下人要罵我嗎?」何進不屑地揮手道,「就讓天下人罵我好了,這總比讓人砍了腦袋好?你立即到五原去一趟,請徵北大將軍在適當的時候南下。」
何津問道:「就按大人囑咐的那樣說嗎?」
何進笑道:「怎麼?你覺得不行?你是不是認為徵北大將軍不會答應?」
「徵北大將軍只是南下,又不是南下進京,這個順水人情他還是願意給的。」何津說道,「只是,徵北大將軍如果要大將軍保證小皇子的性命,我如何回答?」
「他提什麼條件你都答應。」何進說道,「如果他不南下,我如何徵召四方將士進京?最近西園軍八營給曹操整得雞飛狗跳,軍司馬換了一茬又一茬,我要是再不徵召各部兵進京,洛陽就是奸閹說了算了。董卓的那個司馬李儒還在京城嗎?」
何津點點頭。
「明天叫他來見我,我有事和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