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李東？」
「不然呢？」
「要不改一下？談條件？」
「為什麼要談？我都不想摻和這事。」
「怕惹麻煩是一回事，商業競爭是另一回事。」
「你什麼意思？」
楚凝的語氣稍微有點衝，但陸承於知道她不是針對自己，只是不明白。
「你如果出價足夠高，但幕後給這些小本生意人的越少，就能獲得更多的收益。」
「話是這麼說，但我要一個爛攤子幹什麼？嫌自己事情不夠多？」
「布館可以合併，如果是一個大店，跟楚記一樣統一運營，質量有保證，價格也能壓低一點，效益會不會好一點？」
楚凝想了很久，沉默了五分多鐘，陸承於也不著急，一直在等著她回答。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嗯。」
「那你還等我寫完再說？我不是白寫了？」
楚凝看著自己這封寄不出去的信，有些懊惱，陸承於的確在這些事情上比自己更有經驗和高見，早知道就問他了。
「你不寫完是不會冷靜下來聽我說話的。」
「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是發洩完了嗎？通過寫信？」
陸承於的沉默就是預設，楚凝拿他沒辦法，也沒脾氣了，誰讓自己被猜中了呢？
「那怎麼辦？談條件怎麼寫？」
「我說你寫。」
燈火下二人的身影在外人看來大概是溫柔的，但楚凝和陸承於知道，二人之間暗流湧動。
陸承於甚至覺得楚凝一寫完信就要找自己算帳，現在想想也是，還不容易一早就把利害關係告訴她個明白，也省的浪費時間和她的感情。
畢竟生氣傷身體。
「好了。」
「郭達待會回來，我讓他幫你帶去，他還要出去吃夜宵的，順路。」
「你都想好了，我早該猜到。」
楚凝的聲音還是帶著懊惱和不甘，陸承於笑一聲，「下次夫人早點問我就可以省事了。」
他還是溫柔些比較安全，免得楚凝記仇了——雖然他知道她不會。
「知道了。」
「打情罵俏完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
郭達的聲音熟悉，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點欠揍。
楚凝沒好氣的把信封甩給他，「別貧嘴了，來看看你好兄弟的腦子，是不是不太對勁。」
「來，我來看看，我看他也是有點問題，太把你放在心上了，什麼時候都想著你，我找他吃飯也心神不寧的。」
楚凝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但陸承於不知道，他只是牽著楚凝的手，感覺到她或許有點不自然。
「好了別說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