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於及時給楚凝解圍,雖然郭達是他約來的,但他敏感的感覺到應該還有什麼事,不然郭達不會主動調侃,他應該是心情不錯。
「是有好事,這都給你發現了。」
「是那位教授,他要來了。」
楚凝愣住了,之前虛無縹緲的訊息現在一下子落到實處,她還有點飄在空中的不真實感。
「真的嗎?」
「那肯定了,我帶來的訊息。」
「那,那,承於的眼睛……」
楚凝看著陸承於,他的嘴唇還是抿成直線,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楚凝很興奮,終於等到了,她之前都沒準備什麼,現在不能再得過且過了。
她站起來,帶著跟陸承於牽著的手也一起揚起來了。
「那我應該去做點什麼,我想見一見。」
郭達給她扶著坐下,安撫道,「我知道你著急心疼,陸承於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能不著急不興奮不用心去準備麼?嫂子您等著就好了,需要您的時候會知會您的。」
說完這話還俏皮的看了一眼陸承於,郭達知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視線。
但陸承於的嘴角弧度並不是因為他的話,只是因為那一句「嫂子」。
「知道了知道了,叫什麼嫂子,怪膩人的。還是叫我的名字好一點。」
「就這樣叫她。」
陸承於在這種事情上格外執著,楚凝也不好意思爭執下去,只好轉移話題。
「醫生的問題不著急的話,那咱們想想布館?」
「不用想,就按我說的做,信呢,給他,送過去之後沒多久就會開給你新的條件,如果不直接給你布館,都不要答應。」
「啥?」
楚凝驚訝的把信從手裡掉下去了,郭達也愣住了沒去撿,還是陸承於拿起來放在桌上。
「我說錯了?」
「沒,我就是不明白,人家收購方開價都不賣的人,憑什麼賣給我一個想白嫖的。」
陸承於對楚凝這個形容不是太滿意,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但他還是胸有成竹,堅定如初。
「收購的人要改組,但是咱們可以保證他們的祖業得以保留,就算不屬於自己了,名頭還是在那裡不會改變。」
楚凝意會了,忍不住接下去補充道,「所以這才是他們在意的事情,可我看不上……啊不是,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看來陸承於身上,包括他看問題的方式角度,的確還有很多資金需要學習的。
楚凝提醒自己,再不能因為偏見就不屑就蔑視,存在肯定有合理的地方,更何況這事裡自己看不起的正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這還是小事情,如果遇到更大的,或者更重要的,楚凝不知道按自己這個偏見來是不是會損失的自己後悔莫及。
與其用慘痛的教訓學會一個道理,不如一開始就有人告訴自己。
陸承於,真是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