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想不到我們的‘小破鞋’,也是名鞋有主了呀?」張麻子一臉淫笑著對陸承於說道:「說不定她從那男人那學到了不少好東西呢,要我說啊,你可有福咯~」
「張麻子,休要胡說。」陸承於皺眉,呵斥道。
其實聽這個名字,幾乎沒人不會覺得,張麻子是個年過半百的大叔。
但事實上,張麻子和陸承於差不多大,再加上說話惹人厭,幾乎這十里八鄉,沒有任何能看得上他。
但是他卻引以為傲,每天都四處撩騷,都會被人拿著東西攆出來。
「還我休要胡說?這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你這小媳婦被人玩過之後冒著上吊要自殺啊,也就你上趕著要娶回家,還一副撿了寶的樣子。」張麻子一臉不屑的拿眼睛上下掃視著楚凝,突然淫邪的一笑。
楚凝閉了閉眼,本以為這張麻子說兩句就會過去,沒想到竟然這麼不會看人臉色,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就在張麻子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突然只覺得下身一痛,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陸承於只覺得挽著自己手臂的那雙手,似乎是離開了一秒,下一秒就重新挽了回來,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啊……!」
淒厲的叫聲讓家屬院中所有吃飯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紛紛轉頭看了過來,一個個皆是伸長了脖子,就怕自己少看見一幕。
陸父陸母聽見聲音,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匆匆趕了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楚凝害怕的躲在陸承於身後,眼淚婆娑道:「不知道,他突然就走過來,還沒等說上兩句話就躺在地下喊……」
「你……特孃的……放……屁……」張麻子已經疼到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這幾個字幾乎都是硬擠出來的,下半身的疼痛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行了,方圓百里,誰不知道你張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今日我兒結婚,你就別在這裡找事了,要麼一邊安靜吃喝,要麼趕緊回家。」陸父皺眉說道。
誰不知道陸文宇陸教授,是這一片脾氣最好、師德也是頂尖的?
張麻子已經痛到靈魂都快出竅了,只是倒在地上聽著陸父的話,直咬牙。
等他緩過勁兒來,找到機會的,定要讓這小娘們成為他的身下之物!
陸承於,你就等著戴綠帽子吧!
不再管張麻子,楚凝挎著陸承於,矮桌打招呼,等到人家給倒酒的時候,楚凝也是攔住了,今天不管是自己還是陸承於,都是一滴酒不能沾的。
到最後,楚凝實在疲於解釋,便想著先含在嘴裡,隨後偷偷吐掉,結果陸承於的一句話,讓附近酒桌的人都再沒說過一句勸酒的話。
「我眼睛不太好,凝兒還要照顧我。」
畢竟周圍這家家戶戶都受過陸承於的恩惠,所以對待陸承於,幾乎都是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他們都知道陸承於是在維護著楚凝,便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給兩人準備的酒,換成了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