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結束,已經到了下午,既然都已經嫁過來了,楚凝也不再矯情,換掉了身上的敬酒服,穿上自己帶過來的舊衣服,開始在院子裡忙活起來。
陸母站了一上午,早已經累的腰痠背痛,正趴著讓陸父幫忙揉背的時候,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瓷碗碰撞的聲音,起身兩人站在窗戶處往外一看,那偌大的院子,只有楚凝一個人在忙活。
「這丫頭倒是勤快,沒有親家說得那般邋遢啊?」陸父疑惑的看著在院子裡忙來忙去的新媳婦,抬手摸了摸下巴。
陸母一胳膊肘就懟了過去,輕哼道:「哼,是你跟著丫頭相處的時間長還是人家媽跟她相處的時間長?」
看著自家妻子對新媳婦的意見,陸父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但是看著那丫頭熟練的動作,倒也不像是第一次做家務。
……
等到楚凝收拾完碗盤,要將桌子收起來的時候,陸母和陸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婚禮剛辦完,怎的都不知道歇一歇?」陸母看著面前忙了一腦袋汗的楚凝,不自覺的放軟了語氣。
「媽,這天氣這麼熱,要是不趕緊收拾好,就會飛得到處是蒼蠅,這幾天您一直在忙,我就想著能多做些是些。」楚凝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兩世,陸母還是頭一次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好了,逞什麼能,這碗盤都刷完了?」陸母撇過頭,看見了在一旁的桌子上摞起的乾乾淨淨的盤子,眼睛不禁睜大了些許。
「就差這桌子了,媽你告訴我收好了擺在哪裡就行。」
看著楚凝這勤快的樣子,陸母也對剛才陸父說的話有了些許的贊同。
想當年,自己嫁到陸家之前,可以說是懶的床都不願意下,再加上自己家庭水平也是比較優越的,所以自小就沒做過活。
等到嫁過來了,想在公婆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卻發現自己什麼也不懂,光是幫忙收拾宴席上的盤子,就連摔了十幾個,到最後公婆直接把她推到房間,讓陸文宇看好她不讓她再出去幫忙,自己這才作罷。
若是楚凝真像劉愛花說得那樣,在家懶的中午才起,就連刷碗都不會,那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難道不是楚凝?
「這近五十張桌子,你自己一個人收,要什麼時候才收得完,這個時候逞什麼能。」
楚凝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跟在陸母身後,開始幫忙收桌子。
「這桌子可都是從鄰里家接過來的,到時候可是要跟著挨家去還。」陸父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這些桌子,告訴楚凝這桌子都是誰家的。
聽著陸父一個個說出這桌子都是誰家的時候,楚凝幾乎可以說是用一種震驚到掉下巴的表情看著陸父。
這就是記憶力好的人的生活麼?
就連記這些東西,都不在話下,也怪不得陸教授一直被自己的學生崇拜,這記憶力簡直太好了,若是她能擁有這麼好的記憶力,怕是做夢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