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陸承於想要下車,楚凝伸手扶住住陸承於的胳膊,讓他藉著自己的力道跳下來,剛要走上前的陸父,看著楚凝的動作,讚許的點了點頭。
陸承於站在一旁,扶著楚凝,跨過了火盆,走到了客廳,此時陸父陸母、劉愛花楚海平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楚凝跪在蒲團上,輕磕了一個頭,看著陸父陸母的笑顏,說出了那個連自己前世都未曾說出過的那個稱呼:「爸、媽。」
二人皆是喜笑顏開,將手中的紅包遞給了楚凝,楚凝再次道謝,起身走到了陸承於身邊,扶著他。
因為陸承於的眼睛不便,就直接免了陸承於的跪禮,只是鞠了一躬,也說道:「爸、媽。」
劉愛花有些肝疼的遞出了一個紅包,由楚凝代替接下,咬了咬牙關。
這小賤人,都哄騙去了自己三百塊錢,竟然還好意思收她那紅包?
不行,一會兒婚禮結束,她必須得找這個小賤人要回來不可。
鎮長走到正中間,給兩人拍了張照片,陸承於倒是與平常無異,但是楚凝卻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哎喲,新娘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來,好好笑一個。」拍照的人看著楚凝笑的有些僵硬,皺眉說道。
陸承於壓低聲音問道:「是哪裡不舒服麼?」
「沒……」楚凝調整了一下表情,順利的拍完了照片。
拿到結婚證,看著上面的名字,楚凝輕笑了一聲,轉頭說道:「回房間換衣服吧,一會還要敬酒呢。」
等二人回到房間換敬酒的衣服,外面的宴席已經開始,楚凝在門口的時候便掃了兩眼,這一大院子,少說得有三四十桌。
屋裡已經被換上了新緞面的紅被子,上面撒上了大棗和花生,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等到楚凝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陸承於摁在了木床上,他徑直蹲下身去,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你……你幹什麼!」楚凝慌亂的想收回自己的腳,但是卻被陸承於緊緊握住。
「你那鞋子有跟,腳不痛麼?」
雖然面前的男人看不見,但是那心思確實比很多長了眼睛的人還要細緻。
「才不會,快些換衣服吧,一會兒還要出去敬酒呢。」楚凝輕甩了兩下自己的小腳,見陸承於的手鬆開,急忙蹦下床。
掃視了一圈,沒看見另一套多餘的衣服,楚凝愣了愣,問道:「敬酒服在哪裡啊?」
「就在床頭上,媽都給準備好了。」陸承於坐在床上,拿起了床頭的衣服說道。
接過了衣服,楚凝看了看陸承於,將前後的窗簾拉上,隨後開始換衣服。
聽著那悉悉索索的聲音,陸承於的腦子再次控制不住的回想起了自己失明前幫楚凝解除藥性的那一次,瞬間感覺渾身有些燥熱。
因為黑暗,楚凝倒是沒注意到陸承於的變化,換好衣服後,重新拉開窗簾,轉過頭的時候,看見陸承於額頭上那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嚇了一跳。